卡普還在圣城瑪麗喬亞直接當眾罵天龍人是垃圾呢,有事么?
大家只會說不應該把事實大聲的說出來。
如果天龍人統治世界靠的是伊姆,靠的是武力,四皇稱霸同樣是武力,那么如今同樣握著世界頂級力量的李夏,已經是可以決定世界走向的人物之一,至少是擁有著相當的份量。
數百公里的距離在超音速飛行下不過是短短的兩三分鐘,視網膜上代表著萬里陽光號的標記已經近在咫尺。
李夏降低了速度,從高空中飄然而落,隨手將愛德華的腦袋丟在了旁邊。
再次盤膝坐在了澤法的面前,端起了那杯檸檬紅茶,熱氣依然在升騰。
微微的抿了抿。
嗯...正好入口。
澤法端著茶杯,如同石化了一般,目光死死的盯著身邊的腦袋。
茶杯在喀拉喀拉的發出聲響,兩行淚水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從他滿是皺紋的臉上滑落了下來。
他依然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這樣看著。
直到李夏放下了茶杯,白瓷的杯子與托盤相碰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海軍犯下的錯誤,我來糾正,世界政府想要遮掩的惡,我來清除。
這就是我給你的答案,澤法老師。”
澤法手中的茶杯忽然裂開了細密的裂紋,這位已經七十多歲,妄圖以一己之力清除世界罪惡的硬漢老頭終于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嘶啞哭聲。
這種聲音像是從已經喘不過氣的胸腔內震動著發出的,帶著壓抑到極致后的痛苦和委屈,他低著頭,任由眼淚混合著鼻涕往下滴落。
家人被海賊滅口的時候他沒有絕望,可整整一船的學生被人殘忍的殺死,兇手卻搖身一變成為世界政府的座上賓時,他才真正的跌入了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
“嗚嗚....呃......”
澤法的哭聲仿佛帶著一種震動人心的力量,就連因為人頭而惶恐的草帽一伙都慢慢的嚴肅了起來,他們站直了身體,表情凝重,同樣低著頭,好像從澤法的哭聲中感受到了什么。
而在澤法的哭聲中,那些暈倒的士兵居然掙扎著爬了起來,李夏喝茶的手停頓了片刻,有些詫異。
按照自己釋放的霸氣,至少幾個小時內那些士兵是起不來的。
難道是...聽到了澤法的哭聲,這些士兵對澤法的關心和擔憂對抗了恐懼眩暈的本能?
回想起海賊王中一直推崇的意志力足以超越一切,甚至誕生霸氣的設定,好像還真有可能!
“澤法...老師!”
兩個身影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這是那場屠殺僅剩的兩個幸存者,他們用刀支撐起了身體,踉踉蹌蹌的朝著這邊走著。
聲音中卻帶著無邊的殺意:
“是誰在讓您哭泣?”
可下一秒,兩人的身體也如同石化了一樣,只是呆愣的看著依然在滴血的丑陋頭顱。
“這是——這是——”
澤法的弟子,艾茵的眼睛里同樣盈滿了淚水,無力的跪在了地上放聲大哭著。
曾經朝夕相處的同伴被殺害的夢魘好像又一次浮在了眼前,只是這一次卻隱隱約約的有著裂紋,最終轟然破碎。
周圍的士兵們也似乎逐漸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他們肅穆的立正排在了船舷邊上。
路飛忽然表情極為嚴肅的走了過來,站在了澤法的面前。
“大叔.....”
路飛的聲音異常的低沉,憤怒中卻帶著一種力量:
“我不知道你的過去還有著什么樣的委屈和絕望,但海軍男說的對!”
他用盡全身力氣大吼道:
“有錯誤就去糾正,覺得不對的便去改變,如果世界政府是壞的,就扯下那面旗幟和他們宣戰!”
路飛的頭顱因為過于激動變大了一圈,眼眶里也帶著晶瑩的淚花:
“大叔!這才是真正的男子漢!”
海軍男?
李夏默不作聲的朝著旁邊挪了挪身體,路飛就在他耳邊喊,簡直吵得要死,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熱血了起來,不過還真的像路飛的性格啊。
澤法緩緩的抬起了頭,用左手擦了擦眼眶,將早就漏光的茶杯放在了托盤上。
“你說的對,雖然我也想著復仇,但是卻沒有找對方向。”
喀拉喀拉....
他卸掉了右臂上沉重的機械造物,露出了相對輕便的義肢。
忽然深深的拜倒。
“刷!”
四周的士兵們同樣整齊劃一的跪在地上,跟在了他們的主帥,他們的老師身后,呈上了最高的謝意。
“如此大恩,沒齒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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