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怪異的人形物體搖晃著身體,齊齊的發出了怪異的嗡鳴。
這些嗡鳴逐漸的應和在了一起,居然莫名的變成了類似于禱告一般的聲響。
房間內的符文越發的明亮,就連橘黃色的火光也受到了某種壓制,跟著搖曳了起來。
“這是在干什么?”
嗷嗚聽了一會兒,也聽不出什么東西,干脆朝著兩個本地人問道。
“祈禱!”
法弗納低沉的說道:
“黑暗是無序的,它只是本能的扭曲和腐化世界,但西蒙斯卻是投靠了黑暗,將原本應該隨著時間逐漸腐化的城市變成了他的牧場。
這些便都是他的羔羊。
通過每天集合的祈禱,來給他提供大量的神秘力量,根據情報西蒙斯便是依靠這股力量提升自己。
希望有一天能擺脫桎梏,登臨神位,成為黑暗那樣的神祇。”
李夏和嗷嗚對視了一眼,雖然對于本地的情報他們知之甚少,但他們知道的情報卻是更高維度的。
這個世界并不知曉黑暗是什么,那是舊神,是舊神在吮吸世界,這個世界在不停地衰弱。
舊神本身自帶的規則性和信息擾動性造成了腐化,身為一種高維的神祇,舊神很少很少會主動去腐化一個人。
它們有點像是現實神話中的克魯蘇,但是又具備一定的規則性。
所以西蒙斯希冀的登臨神位成為和舊神同樣等級的存在,在李夏和嗷嗚看來就跟個笑話一樣。
即便他登臨了所謂的神位,其實也不過是晉升到了四階而已。
會比現在強,但也就這樣了,比起舊神那種可以根據世界階位調整自己階位的超bug屬性,差了不知道多少。
但維克多和法弗納透露出來的情報依然很重要。
舊神的腐化和扭曲其實并沒有那么的快,就像曾經的葛瑞根族,堅持了那么久,把自己都變成了半植物半人的怪物,最終還是因為實在生活不下去了,這才轉移了陣地。
但黑降星卻是西蒙斯主動的獻身了黑暗,并且將全世界的人都變成了這種怪物,只為了成就自己一個人的‘登神’。
即便是經歷了這么多的世界,這么畜生的好像還是頭一個。
外面的祈禱聲越來越大,之前那股奇異的鐘聲忽然再次響了起來。
“噹!噹!噹!————”
法弗納側耳傾聽著,忽然面色大變,猛地回過頭急促的說道:
“快!把火光熄滅!”
雖然圍在篝火旁的伊麗絲與黑炭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反應卻是極快。
伊麗絲才剛剛站起身,旁邊的哮天已經沖了上去張開嘴猛地一口將整個篝火給吞了下去。
然后蹲坐在一旁,嘴巴鼓鼓囊囊的,不時的還會冒出一個火星和淡淡的煙霧。
“我記得....好像在歐甘它就是這么把我給咬在嘴里的。”
伊麗絲放下了手,卻是立刻便將注意力轉移了,同樣走到了窗戶口,低聲的問道:
“怎么了?”
“鐘鳴七聲,西蒙斯出巡了?!?/p>
法弗納同樣低聲的說著情報員用命換回的信息:
“西蒙斯一般都會待在埃德蒙斯中心的皇宮,但偶爾也會帶著自己的追隨者們在埃德蒙斯巡游。
情報員認為這是因為有些區域的信仰提供的不穩定,他要去處理?!?/p>
維克多和李夏皆是一怔,卻是同時想到了某個可能:
“這么說,西蒙斯出游是不是個機會?我們可以趁他離開了老巢直接半路截殺?”
“很難——很難。”
法弗納搖了搖頭:
“西蒙斯并不是一個人出來的,他還帶著龐大的仆從,這些人都沒有轉化為怪物。
不對,應該說雖然變成怪物了,卻并不是居民這樣的無意識怪物,而是保留了一定的神智。
這是西蒙斯給追隨者的一種優待。
這種情況我們攻擊西蒙斯,等于是自尋死路?!?/p>
嗷嗚瞅了瞅外面明顯開始騷動的怪物,不經點了點頭:
“這倒是,對面人太多也是問題,但也全是壞事,至少我們能看看這狗娘養的西蒙斯到底什么樣。”
房間內再次安靜了下來,幾個人站在窗戶邊,謹慎的觀察著外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遠處的天空終于出現了異動。
就像是一片黑云在逐漸的靠近,幾只長著翅膀的巨大怪物扇動著自己的翅膀,拖著同樣巨大無比的船,像是在大海中巡游一般,從遠處的天空飛來。
大船的周圍環繞著如同蜂群一樣,騎在小型有翼怪物身上的黑甲騎士。
“排場還真他娘的大?!?/p>
嗷嗚在團隊頻道內吐槽著,引來了小貓和小狗的齊聲贊同。
“老大,我們面對人海戰術好像的確還有點無力,是不是得想想辦法?”
人海戰術向來都是一種極為流氓的戰法,沒有什么花銷,就是人多。
簡單卻好用,畢竟能量和體力就那么多,哪怕是再持久的使徒,諸如李夏這種的。
打個本階位的使徒也就幾百到頂了,越往上使徒的差距越大,能打的同階也就越多,但這不才三階么。
“嗯,到四階了的確要想想辦法。”
李夏默默地回了一句,目光卻是落在了越來越近的巨舟上。
看到老大的樣子,三小只也不在言語,同樣盯著西蒙斯的座駕上。
他們的視力已經很強,主要還是彌散在城內的霧氣遮擋了視線,不然應該看的挺清楚的。
但隨著距離的拉近,即便是霧氣也無法再遮蔽他們的視線。
那個全身籠罩在黑袍內,頭頂上帶著碩大華麗的巨大皇冠的身影自然而然的便是西蒙斯。
但他身邊那個穿著一襲盛大的白裙,身姿極為窈窕的身影......
“嗯?”
李夏和三小只齊齊的露出沉思之色。
怎么看起來,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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