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腐化改變的不僅僅是他的思想,還有他的生命形式,而思想又是基于生命形式而誕生。
“汪!”
哮天忽然對著一棟房子叫了起來,幾人不約而同的走了過去。
只見那棟屋子中還有個僅剩一口氣的怪物躺在里面,燃燒的磚石砸爛了他的下半身。
但他的懷中依然死死的抱著一樣東西——正是外面那些紫色花朵下方生長的半透明的卵泡狀物體。
這個卵泡狀的東西明顯已經有些干癟,而怪物的口中則是伸出了一根長長的吸管樣的奇怪東西扎入其中。
“所以這種惡心的東西就是——”
伊麗絲忽然明白了過來。
“對,應該是他們的食物。”
維克多也走了過來,他蹲下身體,用一根銀色的簽子直接扎透了卵泡,頓時粘稠的液體沿著孔洞往外溢出。
在三小只驚悚的目光中,維克多居然用手指蘸取了一點,先是放在眼前仔細的看了看,又聞了聞,最后干脆放在口中嗦了一下。
“我草,勇士!”
李夏雖然知道這東西能被低級的怪物食用,即便是有害也絕對很低,但讓他去嘗試,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也肯定不會這么干。
只能說維克多的確是勇士,毫不猶豫連眉頭都不帶皺的就嘗嘗咸淡。
用懷揣著敬意的目光看著這維克多不停地在口中咂摸著滋味:
“唔......成分似乎相當復雜......”
聲音越來越低,維克多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他忽然站了起來,鐵青著臉說道:
“我們去那些花的地方看看。”
..........
隨手便將伸過來的觸須砍掉,這些紫色的妖異之花終究是一種孱弱的植物,伴隨著泥土被挖開。
那片生長著紫色花朵的地下之物終于露了出來,結果并不讓人意外,甚至在開挖之前大家心中已經猜到了答案。
但看著那些胸口還有起伏的人被這些觸須寄生,體表甚至開始腐爛,依然讓維克多等人覺得有一股寒氣從心底冒出。
“...克洛....桑蒂斯.....老達爾....”
法弗納的聲音忽然在他們的耳邊響起,他跳下了挖開的坑洞,用灰蒙蒙的目光在他們的臉上來回的掃視著。
“是的....那是瓦肯,一個壯實的鐵匠,曾經幫助灼心偷偷打造了不少的裝備,那旁邊的是小米娜....
是瓦肯的女兒,還不到十歲...偷偷的給我們送過吃的。
我看看.....那是小羅尼吧?他外號叫做膽小的羅尼...總是說如果有一天暴露了,自己肯定會逃跑,卻沒想到也被埋在了這里。
哦,萊德這個老乞丐也在,他幫我們打聽了不少黑夜教會的事情呢......”
法弗納每說一句,維克多和伊麗絲的臉色便痛苦一分。
等說到最后,他們甚至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躲避那些灰白色的面孔。
即便是李夏他們也似乎感覺到了一股沉甸甸的重量,默默地站在了原地安靜的聽著。
每一次舊神的降臨,對于世界都是一場無法避免的災難,哪怕是星神在面對這樣的災難,最終也只能帶著一小部分的人漫無目的的逃跑,在宇宙中流浪。
“沒錯....”
法弗納終于直起了身體,灰白色的眼神帶著一股濃郁的化不開的悲哀和苦澀:
“他們都是曾經的反抗者,給予過我們諸多幫助的普通人。”
對于法弗納來說,超強的記憶里甚至是一種詛咒,已經一百一十歲的他見識過曾經黑暗之前的繁榮世界,見識過清澈的河流與蔚藍的天空。
見識過人們的歡笑,他將一切美好的過往都記在了腦子中,但每一次的死亡與失去也同樣清晰。
就像這些人,他能清楚的記得曾經和他們相處時每一個細小的地方,甚至能記得那個叫做米娜的小姑娘抱著破爛的布娃娃,一臉開心的站在自己面前,流著口水將自己想要吃的珍貴食物遞了過來。
“爺爺,你們一定要打敗壞人啊!”
維克多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一言不發的轉過了身:
“或許...我們應該抓緊時間,前往埃蒙德斯,宰了那個狗娘養的東西!”
伊麗絲同樣沉默著跟了上去,法弗納站在原地,看向了李夏,忽然露出了一個笑容:
“即便知道贏不了....但死在進攻的路上,或許也是一種解脫....對吧?”
這個老頭低下了頭,將自己痛苦的表情給藏了起來,同樣佝僂著身體朝著維克多的方向走去。
贏不了?
李夏的目光凝視著那些呈現灰白色的‘尸體’,凝視著小米娜手中已經爛的不成樣卻依然死死抱在懷里的破爛玩偶。
其實這些人跟自己素味平生,甚至沒有產生過焦急,甚至不如當時傾盡全族之力的石人族給自己的震動來的大。
但李夏此刻就是有一種越來越迫切的想法。
那就是維克多說的:去宰了那個狗娘養的。
“嗷嗚!”
“懂!”
李夏轉身離去,身后的嗷嗚打了個響指,只見四周的泥土和磚石仿佛失去了重量輕飄飄的朝著這里涌來。
在嗷嗚泡在訓練場不知道多久才越發精妙的控制下,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功夫,巨大的墳塋便出現在了原本的坑洞之上。
黑炭在一塊充當墓碑的石墻上寫了一行字,三小只同樣朝著越來越遠的李夏追去。
只有那個巨大的墳塋靜靜地留在了原地,等待在了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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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疲力盡,小鯉魚也住院了,肺炎。
我上午去我爸那邊,下午在小鯉魚病房,還不是一個醫院,兩個醫院間隔了有十幾公里。
這個十月簡直了。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疲憊,周二還要去出差......
我從來不睡午覺的人,今天中午沾到枕頭秒睡。
她扎針都不哭的,唉,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