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的味道異常的苦澀,帶著沙石般的粗糲讓人難以下咽。
這似乎是某種植物的根莖,再加上其他東西混合烤制出來的。
體內的真炁自行的運轉了起來,將那些污染凈化,這種程度的污染還奈何不了李夏的身體。
八九玄功對異常的抗性本就強,特別是這種扭曲、腐化之類的,經過了李夏多次接觸,更是本身就獲取了不少抗性。
“那是抗腐烙印?!?/p>
伊麗絲的聲音平靜的傳了過來:
“很丑陋是不是?但沒辦法,我們必須在身上持續性的用圣銀烙鐵在身體上印下這個烙印,才能夠抵抗腐化。
那些膿水就是身體內的腐化被圣銀排除的具象化產物。
也叫做‘圣痕烙印’?!?/p>
李夏點了點頭,卻忽然想起了伊麗絲身體上密布的傷痕。
“烙印能持續多久?”
“這就要看污染的程度了,正常的話大概半年到一年,如果與腐化怪物戰斗或者深入了某些地方。
時效會大大的縮短。”
“如果失效了呢?”
“那就....換一個地方重新附加烙印?!?/p>
伊麗絲側過腦袋看著他:“是不是想起了點什么?
如果身體上已經沒有沒有地方繼續下烙印,就只能去進行‘傳火儀式’,將身體徹底的洗滌,去獲得新生。
但能過儀式的....十不存一?!?/p>
伊麗絲看著李夏,認真的說道:
“既然你能站在這,就說明你曾經也渾身烙下了無數的烙印,承受住了傳火儀式。
所以請不必為我目前遭受的痛苦而有任何的惻隱。
因為我所經歷的這些都是你已經走過的路,甚至不及你的萬一。
每一位迷惘者都是值得去尊敬和欽佩的勇士!”
李夏沉默了一會兒,緩緩的點了點頭,難怪伊麗絲對于自己一直有種莫名的敬意和親近。
甚至還有一種天然的信任,這種經歷過苦難而不倒的戰士,的確值得尊敬。
魔能車在廢舊的路上行駛著,搭配著周圍荒蕪寂寥的世界,居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孤寂之感。
昏暗的天空中很難看到飛鳥之類的動物,偶爾間會有一種黑色的影子快速的掠過天空。
伊麗絲說那是因為異變而誕生的飛行怪物,它們會互相吞噬,最后變成這樣的怪物。
總之,用嗷嗚的話說,這段旅程不賴,有種玩魂類游戲的感覺。
直到遠處傳來了劇烈的顫抖,一道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
..........
“那是什么東西?”
嗷嗚驚愕的看著遠處那道貫通天際的巨大光柱,還有因為光柱而顯得格外陰沉的天空。
那種極為邪異與扭曲的力量,即便是身處于遠方的李夏等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那個方向....”
伊麗絲忽然站了起來,臉色難看至極的盯著黑色光柱的方向。
“是歐甘!那是歐甘!一定是圣喻教會扛不住了,該死!”
伊麗絲死死的攥住拳頭,身體都在輕微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