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的蘭斯洛特已經驚呆了。
他張著嘴手中的飲料和捏起來的加油標語已經皺成了一團。
蘭斯洛特想過大佬很強,也暢想過到底什么樣的實力才能在三階拿出那么多橙色的裝備。
但他從未想象過這樣的場景——原本的三階至強,八大工會之一的龍血誓約三階種子狂獅,正在被大佬如同教訓孫子一樣吊起來打。
自從他被一拳浮空后,甚至到現在都還沒落過地!
不是,大佬這么強??
蘭斯洛特忽然覺得自己臉頰都有些發燙,之前通過和大佬的幾次交易,整個公會的實力有了不小的提高。
就連他也獲得了不少好處,順利的突破了原本的上限,從競技場三百多名突破到了九十多名。
處處以競技場百強為榮,甚至出去商談,別人給的笑臉都多了幾分。
蘭斯洛特一度沉溺在這種虛假的吹捧中,覺得自己總算跨入了頂級強者的行列。
但今天看到的那一拳好像同樣轟在了他的身體上,將他徹底的打醒了。
他問過大佬身邊的‘寵物’,大佬平時有什么愛好,他也好對著愛好準備些小禮物。
可得到的回答卻是‘訓練’。
這樣的強者依然在不停地訓練,可自己卻在沾沾自喜.......
蘭斯洛特羞愧的恨不得立刻就回去,沉下心好好的磨練自己的技藝。
但想到大哥期盼的目光,他還是長出一口氣,決定把這一場看完。
至少...至少也要從大佬那拿個回復。
“狂獅輕敵了。”
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了嘆息聲。
蘭斯洛特豎起了耳朵,悄悄的斜著目光看過去,卻見到兩個人雙手環胸,用下巴點了點場中正在被暴打,只能狼狽躲避的狂獅。
“明知道這小子近戰強,還去跟他拼近戰。
而且自己的獅龍血脈不激發,就這樣上去拼,不是輕敵是什么?”
“近戰強其他肯定就弱,他速度也快,這就說明防御肯定弱。”
另一個人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而且我看了幾場,他都是依靠速度和技能出其不意,對手都沒反應過來就落入了下風。
被壓制的無法反擊,有些甚至一個照面就沒了。
要我看,先拉開距離用遠程騷擾,然后不停地躲避,讓他心浮氣躁,伺機反擊。
將主動權握在手里!”
“英雄所見略同!我是第93名的坎貝通,不知道兄弟如何稱呼?”
“巧了,我是91名的西索爾,待會請你喝酒。”
蘭斯洛特:.........
這兩人說的有問題么,其實沒什么問題,應對也沒什么問題。
唯一的問題是......大佬打的那些對手并不是不想拉開距離,也不是反應不過來。
這是其他跟大佬對戰過的使徒說的,那是絕對的差距。
是大到無法用戰術和策略彌補的差距,這種差距唯有打過才能懂。
這是認知上的差距。
................
“咳咳......”
狂獅臉上的鱗片緩緩的剝落,在空中逸散成晶瑩的光點。
身后帶著倒刺的尾巴也慢慢的收縮,他有些類似于龍爪的手按在胸口的長槍上。任由口中的鮮血滴落。
他把闊劍插在地上,緩緩的抬起了頭:
“輸的不冤,甚至強的有些超出我的想象。”
李夏的恐怖唯有真的面對時才能感覺到,僅僅是憑著旁觀,很難感受到那種自己無論做出什么應對都無法撼動對面分毫的無力感。
“我現在有些迫不及待了。”
狂獅咧開嘴:
“別死了,等到中階我們再打一場,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