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宮廷大法師,即便是拜倫三世那張陰郁的臉也稍微變得生動了一些。
這位當世的最強者之一,在皇室幾乎呆了人生三分之二的時間。
拜倫三世的父親便是西普拉斯的學生,拜倫三世同樣是,他的女兒也是。
他與大學院的院長杰拉德便是整個帝國的一文一武兩大頂梁柱。
“老師來問,自然是最為合適的。”
西普拉斯點了點頭,將看到現在產生的疑惑與問題通通拋了出來。
阿麗亞和老師的對話充滿了專業性,并且速度極快。
在場的重臣們雖然聽不懂,但根據宮廷大法師越來越凝重的面孔卻是不由自主的把心給提了起來。
看樣子...問題嚴重了。
等到問完最后一個問題,西普拉斯閉上了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問道:
“按‘作家’所說,金甲人來自于一個神秘的地方,而‘作家’也同樣如此。
金甲人的目的是解放陵墓中的封印的魔王?”
在場的眾人聞言精神一振,這是他們能聽懂的內容了。
“對,他們應該互相不認識,但會用同一種奇怪的語言對話,并且使用的術法或者招式也都聞所未聞.....”
阿麗亞仔細的回憶著,將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那你問過‘作家’的目的或者說他想要干什么嗎?”
“嗯,問過了,他說他的目的是阻止金甲人!”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齊齊挑了挑眉毛,甚至有人直接就叫了出來。
“不對!”“有問題!”
叫出來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輕咳了一聲:
“還是我來說吧。”
他看向了阿麗亞,帶著一絲諂媚和小心:
“公主殿下,臣覺得這作家完全是謊話連篇,他的目的也絕對不是阻止金甲人。
不...應該說不全是阻止金甲人。”
阿麗亞疑惑的看著這個肥頭大耳的男人,他是帝國的財相,也是帝都居民口中的‘蠢豬’。
大腹便便,腦子里裝的都是大便,但凡有腦子也不可能沒有腦子的小丑,靠拍馬屁上位。
“公主殿下,如果他的目的是阻止金甲人,那完全可以繼續追殺,而不用前往第九層。
哪怕有再多的借口都不用去,剛剛殿下跟大法師閣下的討論我沒聽懂。
但唯獨有一句聽懂了。”
財相抬起了那張肥肥的臉蛋:
“那就是,如果沒有殿下幫忙,他打不開封印,或者說很難打開封印!
既然連他都打不開,被他輕松擊潰的金甲人更難打開。”
財相看著張口就要辯駁的阿麗亞,討好的笑了笑,繼續說道:
“我知道殿下想說什么,應該是——金甲人手段詭譎,沒準有什么東西可以打開封印是吧?”
阿麗亞怔了怔,愣愣的點頭。
“但您有沒有考慮過,為什么‘作家’在擊殺了封印中的魔王后,立刻就掉頭轉向了大學院。
而金甲人在陵墓敗退之后,為什么也立刻前往了大學院?
真就那么巧合?
為什么金甲人前往陵墓的目的不能是擊殺封印中的魔王?
為什么作家要提醒殿下,金甲人現在在陵墓?”
阿麗亞張大了嘴,耳中只有財相諂媚中卻帶著一種自信的聲音:
“臣猜測,這個所謂的‘作家’壓根和金甲人就有著同樣的目的,并且二人互為競爭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