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術在屏障內瘋狂的涌動,水遁掀起數米高的巨浪,卻被土遁升起的巖壁遮擋。
火遁將木遁生成的枝椏點燃,讓結界內的空氣越發的炎熱。
猿飛日斬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那雙眼睛如同鷹一般死死的盯著不遠處一紅一藍兩道身影。
灼熱的空氣讓視線都有些扭曲,對面的兩個人影便越發的鮮活了起來。
好像他們真的復活了一般。
堅固的戰甲此刻像是一個瓦罐,猿飛日斬覺得自己就是悶在瓦罐中的食物。
額頭上沁出的細密汗水凝聚在了一起,順著額頭滑落。
干燥的嘴唇舔了舔,就只吐出了幾個冰冷低沉的聲音:
“大蛇丸.......”
“老師,我在這,不知道您對我的作品.....”
大蛇丸的臉上帶著張狂邪異的笑容同樣輕聲的說道:
“是否滿意?”
“褻瀆死者!玩弄靈魂......”
大拇指揩過嘴角處的鮮血,雙手飛快的結出了亥-戌-酉-申-未五印。
“如果早知道你進行的是這樣的實驗,我會在一開始,便毫不留情的殺死你!”
猿飛日斬忽然下蹲,單手拍地:
“通靈之術!”
濃密的煙霧中,穿著虎皮襖滿頭白發的猿猴王·猿魔抱臂現身。
沒有絲毫的遲疑,猿飛日斬低喝一聲:
“猿魔!如意金箍棒!”
單手持著猿魔化身的鐵棒,只是揮舞了幾下,掀起的氣浪便直接吹開了周圍炎熱的空氣。
猿飛日斬怒目圓睜,一字一句的說道:
“現在,也不晚!”
猿魔.....大蛇丸的笑容消失了,略顯忌憚的看著猿飛日斬手中的棒子。
擁有金剛不壞之軀,可以和草薙劍硬碰硬,戰斗中根據需要隨時局部切換形態,還能結印使用忍術。
傳說中的最強通靈獸。
不知想到了什么,大蛇丸的眉毛又揚了起來,已經掏出來的兩把掛滿符文的苦無又收了回去。
陰惻惻的笑著:
“老師,我本來還想給你見識一下更多的東西,比如....進一步解放的一代目和二代目。
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大蛇丸又要玩什么花樣?
本來準備立刻沖上前的猿飛日斬止住了身形,目光陰沉的盯著大蛇丸,大腦急速的運轉著。
“有個朋友拜托我,希望能和你打上一場,看看你這位‘忍界博士’,曾經的忍界最強者是什么樣的實力。”
大蛇丸同樣咬破了手指,從身后掏出了卷軸,僅僅是一抖,卷軸便自行的在空中展開。
手指在寫滿密密麻麻符文的卷軸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色痕跡。
“通靈之術!”
又是一陣濃密的煙霧升騰而起,一個人影隱隱綽綽的出現在煙霧中。
“按照約定,接下來...交給你了。”
大蛇丸帶著一種奇特的笑容,頗為興奮。
好像接下來會有一場好戲,至于李夏顯露出來的黑色半長頭發,深棕色的瞳孔。
以及有些變換的面貌,他都毫不在意。
做為木葉的一員跟三代火影對戰呢,做些偽裝怎么了?
外面還有暗部的成員圍觀呢。
大蛇丸往后走了幾步,干脆坐在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召喚出來的樹根上。
此時樹界降臨已經將屋頂變成了一片叢林。
兩位穢土轉生的火影面色呆滯的僵硬走到大蛇丸的身后,像是兩個護衛。
大蛇丸端正的坐好,抬起了一只慘白的臂膀。
“請開始表演吧。”
..............
李夏收回了視線,看著不遠處滿目警惕的猿飛日斬,右目中藍光閃動。
探測!
【正在比對雙方智力與精神屬性】
【因雙方智力/精神存在差值,你獲得70%的資料】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衰老)】
【類別:人類/忍者·傳說級首領單位】
【肉體強度:4】
【生命值:87.4%】
【查克拉:1878/2400(因衰老而降低上限)】
【力量:28↓(35)】
【靈巧:29↓(36)】
【智力:32↓(35)】
【精神:35↓(37)】
【體魄:28↓(36)】
【技能:查克拉增幅、忍術博士、猿飛流棍法、火之意志(傳說)、???、???】
【查克拉增幅】
強化:查克拉充斥全身,肉體強度+1、全屬性+5
防御:當受到攻擊時,查克拉將抵御一部分攻擊,最多抵御60%的物理攻擊,80%的能量攻擊。
【忍術博士】
所有忍術施放速度加快100%
所有忍術施放前搖降低80%
所有忍術施放威力提升100%
(點擊查看1274種忍術詳細面板)
【猿飛流棍法LV5】
1.肌肉反應速度增加35%,靈活度中幅增加
2.發力上限增加70%,發力僵直時間減少,招架后反震力道降低、攻擊速度提升
3.棍法大師
【火之意志(傳說)】
1.可燃燒意志轉為生命力、查克拉
2.瀕死狀態生命上限為5%
3.???
【???(未知技能)】
【???(未知技能)】
【簡介:木葉慈父】
..............
“呼——”
李夏長吐出一口氣,關閉了面板,他差不多明白了為什么當年第三代火影被稱為‘最強火影’。
打遍同時代無敵手。
因為對方是跟他屬于一個模板,同樣類型。
即便是一個號稱通曉木葉所有忍術,一個屁忍術不會。
但猿飛日斬和自己就是同樣類型。
因為他們都是忍術對自己無效,專注于近戰的強者。
猿飛日斬是因為通曉忍術太多導致的忍術無效。
而自己則是超絕的抗性和身體強度,熔山之甲和草薙京的手套基本讓火遁對自己失去效果。
夜寂能夠掌控雷電和偏轉風場,這便是雷遁和風遁的苦手。
至于剩下的土遁和水遁,則必須打到自己才行,可以飛翔的自己永遠是土遁和水遁無法避免的那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