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跟正常人家忽然來了個窮親戚,說家里沒人了,想要求收留。
這時候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肯定是不收的。
如果這窮親戚說家里給留了一大筆遺產,價值上百億。
你收不收?
這能忍住不侵不占的,那都是道德圣人。
即便是很多有基本良知的,也會想著自己不吃,但是把這塊肥肉拿在手里沾點油不過分吧?
更多的恐怕已經在琢磨怎么能把那上百億利用監護人優勢變成自己的。
日向是個大家族,并不是一個個體,在必要時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下死手。
因此在提出了‘毀滅忍界的武器’后,為了不被趕盡殺絕。
李夏便沒有給對方絲毫的思考機會,緊接著提出了武器已經毀了。
“上百億”沒了,但經歷過這樣的刺激,對方的‘閾值’卻因為剛剛的‘上百億’而提高了。
所以之后,李夏便又提出了‘遺產贈與’,并且為了以防萬一,以及給日向收留自己的理由。
又給這份‘遺產’加上了一個期限。
一個恰好卡在很微妙節點的時間期限。
十年,對個人來說很長,但對于一個綿延了數百年的家族來說。
十年并不算長。
如果做個類比,那就是投奔的親戚說:我家里留的上百億,家人死前覺得這些錢是個禍患,干脆燒了。
不過在國外給我留了價值幾個億的固定資產。
這些固定資產現在被凍結了,有解凍期。
現在你只要管我口飯吃,讓我上學念書,保護我安全。
解凍之后這些都是你的。
干不干?
就像幾乎不會有人會拒絕那樣。
日向....也同樣如此。
感覺自己剛剛好像沒有什么紕漏。
李夏拉著被子蓋在身上:
“睡吧,順利的話....明天就能完成主線任務了。”
提前十幾天完成主線任務,剩下的時間自然便是操作下一輪的空間。
這就是...一步快,步步快的滾雪球。
..........
日向家的密室中,依然燈火通明。
李夏的離開并沒有讓這些家老們結束這場會議。
相反他們越發的亢奮了起來。
從‘毀滅忍界的武器’到底是真是假,吵到那武器到底是什么。
從‘月之大筒木’到底死沒死完,吵到他們的遺產有多少。
卻唯獨沒有人懷疑過,李夏到底是不是月之一族的白眼。
除了那辨識度極高的白眼和極為顯眼的白發外很難偽裝外。
最重要的便是這些人潛意識中不愿意懷疑李夏是假的。
如果李夏是假的,那么他們討論的熱火朝天的遺產,還有不知道能不能修復的武器。
以及實際上最為值錢的月亮......
這些種種,就都是假的。
所以他們愿意相信李夏是真的。
一個家老抹了把嘴邊的白沫,忽然想起了什么,連忙問道:
“這個....家主,我們該如何安置他?”
正陷在如何分割財產,讓自家所在的派系吃到最肥那塊的家老們愣住了。
也對,光顧著分財產了,卻忘記這財產目前的主人還在。
“要不干脆——”
某個家老眼露兇光,并指如刀做了個切割的手勢。
引來了其他人詫異的目光:
“你瘋了?沒了他怎么去月亮?”
“不是,我的意思是....直接給他下籠中鳥,這樣不就是任咱們擺布了?”
籠中鳥?
幾個家老沉思了一會兒,混濁的雙眼逐漸亮起了光。
正準備附和,卻聽見了首座上一直在思考著什么的日向日足沉聲說道:
“不行!”
他環視了一圈在座的人,語速很慢:
“都是一個祖先,而且在怎么說,夏也是大筒木一族的族長。
身份上和我是對等的。
給他下籠中鳥,這是對他體內流淌血脈的侮辱,是在侮辱自己的祖先。
而且夏是帶著誠意來的,這份禮物足夠豐厚。
至少,應該給他一個體面。”
日向頓了頓,又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之前寧次匯報的事情和此前日向孝的匯報你們也都聽到了。
無論是鳥之寺的場面還是他們發現的那片戰場。
都說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夏的實力很強,絕對是白眼一族的優秀血脈。
根據孝、火門、伊呂波三人的一致意見,夏的實力至少不比他們差。
甚至很有可能比他們強上不少。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招納了夏,便等于憑空多了一名至少上忍實力的忍者。
這種上忍足以成為奇兵!
而且做為繼承了大筒木一族全部遺產的夏,難道就沒有其他的秘密?
唯有用真誠的接納,才能換來真心的回饋。
這個道理你們應該懂!”
日向日足看著下方若有所思的家老們,意味深長的補充了一句。
“籠中鳥只能困住肉體,卻永遠也困不住向往自由的靈魂!”
家老們沉默了一會兒,緩緩的點頭,算是認可了家主的發言。
隨即新的一輪討論又熱火朝天了起來。
這一次的議題便是:給一個什么樣又能體面,又顯得尊重,但是又沒有實際權力的身份。
看著誰也不服誰的家老們,日向日足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開玩笑,真給夏上了籠中鳥。
那他日向日足的‘白眼血脈再提純計劃’豈不是還沒開始便胎死腹中?
只要夏的人品不是低劣的那種,哪怕有缺點。
這個種馬——不對,是女婿,他也要定了!
總有一天,他會讓日向再次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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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均定:1624
我曹,今天陪老婆去外地考試,大風直接把高鐵給吹停了!!
本來就需要中轉車,時間卡的很緊,這么一晚點,在波及到其他車次。
足足在路上花了7個多小時.......要是我自己和老婆還好,正好碼字了。
關鍵還有小鯉魚,得虧這七小時這小姑娘沒有怎么鬧。
不然我覺得我能在明天新聞上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