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他倆走遠之后,才忍不住開口。
“田醫師施針,這可是世間難求的好處......”
俞峰看了看陸霄,又偏過頭看了看陸征。
他這小動作,除了感慨之外,也是給陸霄提示。
他希望陸霄能去找陸征,求一點好處。
畢竟陸征都愿意這樣子幫二牛,幫一個侍從,也應該幫幫自己親近的弟弟才是。
聽到這話,陸霄笑著接話。
“府主您放心吧,該得的好處我早就已經得到了。
否則,這武道境界又怎么會提升那么快。”
陸霄話音落下,俞峰立刻上前查看。
這一探查,果然發現了,陸霄竟然和陸征一樣,貫通了八條經脈!
“好!好!”
俞峰臉上滿是笑意,有很多想不明白的東西,此刻他都覺得說得通了。
難怪陸霄的實力會提升那么快,根本原因在這兒。
俞峰其實還想說點,但看陸霄和陸征的態度,也忍下了。
何況,他也沒有身份去給陸征說教。
俞峰其實也是覺得這很浪費,為一個侍從,浪費田醫師的一份人情。
實話實說,他覺得太不值得了。
但沒辦法,人情是別人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配合馬斯年回去的二牛,一路上被無數人圍觀、注目。
這件事鬧開之后,二牛都不敢出現在馬斯年面前。
而今日,這聘禮送出去了,馬家接受了。
過來拜訪,還由二牛送他回去。
這系列的事情出現,竟然讓看笑話的人少了。
大家都開始猜測,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大事情,讓馬家家主這個樣子。
馬斯年和二牛一起返回的路上,這位馬家家主雖然是還沒有給到多少好臉色。
但對于二牛送他,沒有那種嫌棄和排斥。
到達馬府的門口,面對二牛遞過來禮品,馬斯年亦是坦然收下了。
整個過程,立刻就在上玄京中傳開。
二牛回去的路上,整個人都想要跳,想要一蹦一蹦的走路。
也是心頭想起來陸霄的提醒,才在人前恢復了嚴肅。
二牛還需要教導,以前作為侍從,太過于隨意了。
陸霄希望二牛能夠過得好,讓馬家的人真正看得起。
自己幫他這一把,后面他也得自己爭氣,為自己拼一份價值出來。
與此同時,馬斯年回到馬府之后,自家人立刻前來拜見。
他的夫人、他的兒子、馬家的護法,都來了。
反倒是身處漩渦中心的馬曉玉,此刻并沒有過來。
她有些害怕,怕這些看起來是好事的情形,實際上卻是更糟糕的情況。
堂屋之中,馬曉玉的哥哥馬勇行最為激動。
在自己父親面前,他的話里都帶著埋怨。
覺得馬斯年今日的行為,會給馬家帶來大影響,覺得馬家都很低賤。
馬斯年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向身邊其他幾人:“你們對此事怎么看?”
馬斯年的夫人遲疑了一下,本來有很多話想說,但看到自己夫君這個態度,全咽進了肚子里。
一旁的護法,腦子也很靈光:“家主您今日的做法,背后自然有所深意。
只是屬下愚昧,著實看不明白,來此也是想請家主解惑。”
聽到這話,馬斯年忍不住看了看自己兒子。
“未來還要接管家主之位,為什么一點腦子都沒有?
做事情毛毛躁躁,不知道多想想嗎!
就算是自己想不出來,問問凌護法,很難嗎!”
馬斯年一通責罵,罵的馬勇行抬不起頭。
喝了一口茶水,馬斯年才開始說起正事。
“陸征這次送過來的禮單,除了那些金銀禮品之外,還有一個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東西。”
馬斯年說到這里,他的眼神里又不自覺地泛光。
“父親,是田醫師的消息嗎?
那種消息,我覺得價值也沒那么大,讓妹妹嫁給一個下人,還是不值。”
馬勇行看自己父親說話停頓,又忍不住開口插話。
聽到他這話,馬斯年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難不成,為父還判斷不了這些嗎?
不是田醫師的消息,而是他們請田醫師,施針兩次!
也就是說,可以為兩人貫通一條經脈!”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都愣了一下。
貫通經脈,還是兩次!
如果一個人原本通了五條經脈,經過田醫師這么出手,那可就通了六條!
天賦直接踏入頂尖天才的行列!
若是自己就有六條,那經田醫師出手,直接就變為七條經脈的絕頂天驕!
并且,這還有非常大的象征意義,甚至可能有實際意義!
馬家是一個醫道世家,他們和田醫師之間有了聯系。
馬家在醫道勢力中的地位,絕對會大幅度提升。
曾經的中間勢力,一躍將成為頂尖醫道世家!
“父,父親......真的嗎......”
馬勇行說話開始結巴,他很清楚這份聘禮有多重。
別說把馬曉玉嫁給二牛,就是把他嫁給二牛,馬家可能也會同意。
這份聘禮,那是世間所有勢力都在爭的呀。
特別是那些頂尖的天驕,能夠幫他們再解開一條經脈,他們愿意給到的付出,是不可限量。
關鍵,還是兩次機會,可以用兩次!
堂屋里,幾人都是興奮無比。
差不多四刻鐘,一旁的馬家護法才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家主,您確定他們能兌現這承諾嗎?
若是小姐嫁給了那個下人,他們又無法兌現,那豈不是讓我們成了上玄京里的大笑話?”
馬家護法在一旁提醒著,眉頭帶著隱憂。
馬勇行和他母親聞言,亦是皺著眉頭,看向了馬斯年。
此刻的馬斯年,臉上亦是帶著些焦慮。
“我也是有此擔心吶,陸征說,可以讓我們先使用一次機會。
以此,來驗證這其中真假。
可這要是真的,我們這一下子就用掉一次機會,是不是太隨意了......”
馬斯年的焦慮,就和那些得到天材地寶的人,是一個心態。
天材地寶在手里了,卻根本不敢用,舍不得。
可是不用,又怎么發揮它的價值呢?
周圍三人,這時候也有些拿不準了,但大家心里,還是傾向于用一次。
“去把曉玉叫來吧,問問她的想法。
這聘禮本來也是因為她,看曉玉來給個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