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再挖掘,就得學楊家將,讓女人上場了。
二十二歲,他根本沒時間培養嫡系,能交下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已經是開了掛。
可真要干工程,跨度十年,涉及幾百上千個分支項目,這種超大型的管理架構,他還真就缺人。
能指著因利而聚的世家么,他們連給皇帝建陵墓的錢都敢貪,工程管理給他們干,跑冒滴漏跟黃河決口也沒區別。
富弼看看李長安,又看看一臉小女兒作態的乖孫女,忽然間笑了。
自己選的啊,一個沒根底的孫婿,本來不就要靠翁家么。
富家不是沒人才,而是他不想后人再踏入這骯臟的政治,再給洛黨賣命,過身不由己的生活。
因為沒希望!朝政總是越變越壞,洛黨跟朝廷的分歧總是越來越大。
繼續攪合在一起,富家早晚會化為糜粉。
他小心的收攏羽翼,慢慢的讓自己的影響力消退,裝出一副衰朽不堪的模樣,只求一退。
他不想當權臣,范家所有后代都沒有入朝,甚至連地方大員也輪不上。
若不是慶歷舊黨還當朝執政,若不是英宗早亡,興許范文正的牌坊都拆了,墳都用鐵汁澆了多少遍。
當權臣沒好下場,自古如此。
可惜啊,他最終還是踏上了這條路。
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年輕人。
“一座新城價值十億貫,你想用這個來收買洛黨?”
李長安要人,可不是要幾十人,幾百人,他肯定是要洛黨培養了快一百年的家底子。
不拿出點好出來,別說他富弼,就是趙匡胤復活,也只能望著洛陽的城關興嘆,連舉兵的心思都不會有。
符家經營百年,可不是為了誰做嫁衣的。
“天下,如果是整個天下呢?”
富弼氣的閉上眼睛,這個孫婿沒溜兒的話又來了,難道自己當了一輩子宋臣,到老了還要上奸佞傳么!
李長安張開手掌,在空中虛抓,像是扣住了什么東西。
“自秦以來,每個強盛王朝都以戰爭為驅動,以律令為綱常。盛時,追亡逐北遠控西域;衰時,胡虜入寇淪陷中原。所以興百姓苦,亡,百姓亦苦。
天子為獨夫,將軍、官吏為爪牙,九州百姓為奴隸,圈地封國,不過都是狗斗之文明。
大宋不一樣,太祖之后再無雄主,以至于巴蜀、荊襄、湖廣、揚州、嶺南,統而不合,百花齊放。
自春秋以降,當今之宋,是唯一一個以商業為驅動,以道德為綱常的王朝。
富公,如果財富是安全的,為什么非要當皇帝呢?”
“唉....哎呦!”富弼捂著下頜,乖孫女一下拽掉了好幾根胡須,疼的他一激靈。
富柔被嚇壞了,手里拽著一綹花白的胡須,嘴巴做成o字形,整個人驚慌無措,左看看右看看,好像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不是聊蓋房子掙錢的大事業么,怎么好好的,就聊到了要篡權當皇上?
富弼之前抵觸也正是因為如此,孫女還好,不會被李長安蠱惑迷了心智。可要是幾個兒孫來了,估計不等李長安下決心,他們就要搶著玩黃袍加身的戲碼。
李長安一手拽過來富柔,抱在懷里,摸了摸她的頭。
“放心,我不當皇上,永遠只要你一個!”
富柔腦袋一卜楞,我擔心的是這個么,陰謀篡權是要九族誅滅,是要血流成河的啊。
他又把富柔的腦袋按下去,像哄孩子一樣,輕輕的拍著她的胳膊。
“華夏走了回頭路,好好的封建不要,非折回頭施行奴隸制。為夫要放出來一條更兇猛的魔鬼,用金錢,養育出來一只吞天巨獸,吃掉所有想當獨夫,想只要利益不要責任的貪心鬼。
“然后我會親手給它拴上一條穿鼻繩兒!”
富弼忘了疼痛,思考著李長安所指。
大宋真的不一樣么,沒有完成內部一統還成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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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建設時代來了,有想承包工程的,提供性別和自選家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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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類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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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技術類:鋼鐵冶煉、建筑、水泥石灰、軌道運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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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服務類:醫療、教育、金融、交通、紡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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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資源類:木材、石料、人工、糧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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