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這個重瞳者可否快要突破了!?”
在勐海仙帝收回投向石毅的目光之后,于一旁修煉之余百無聊賴的洛天仙,蓮步輕移,緩緩開口問道。
她那宛如天籟般的聲音,在這片靜謐的空間中回蕩,仿佛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空靈與優雅。
洛天仙對于石毅的情況一直頗為關注,畢竟這個重瞳者與荒天帝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關系非同一般。
除卻石毅之外,還有一個少年,他們出自同一門庭,一門之中竟誕生出如此眾多的強者,這在整個上蒼的修行體系中,都是極為罕見的。
因此,他們一直以來都是上蒼重點培養的對象,承載著上蒼的諸多期望。
“他本該突破的,但是他執念太重了,還需要自己走出來。”
勐海仙帝微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與惋惜之色。
從荒天帝他們那里,勐海仙帝詳細了解過重瞳者石毅的過往經歷。
他深知,年幼時的經歷,讓石毅的修行之路充滿了坎坷與波折,其內心深處背負著太多的執念與枷鎖。
勐海仙帝的指點,并非僅僅依據單純的修行之道,而是更巧妙地結合了石毅曾經的種種經歷。
他明白,只有讓石毅真正直面自己內心的執念,才能幫助他徹底擺脫束縛,實現修行上的重大突破。
“重瞳本是無敵路,何須再借他人骨!”
勐海仙帝輕聲念叨著這句曾經激勵過石毅無數次的話語。
當年,石毅正是憑借著這股堅定的信念,在修行之路上一路披荊斬棘,勇往直前。
在荒天帝的激勵下,他同樣以極快的速度崛起,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與荒天帝之間的差距逐漸拉大,曾經的激勵竟在不知不覺中,逐漸變成了對他前行的阻礙。
那件令他刻骨銘心的事情,如同深深扎在他心中的一根刺,雖歷經歲月的洗禮,表面上看似已經和解,但在他的內心深處,卻始終未曾徹底消散。
這根刺,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他的心境與修行,導致石毅走上了一條極致的重瞳之路。
重瞳不弱于人。
他雖憑借著重瞳的天賦,成就了重瞳無敵者的赫赫威名,但與此同時,重瞳也逐漸成為了限制他進一步突破的桎梏。
讓他在修行的瓶頸處徘徊不前,難以實現質的飛躍。
“石毅這孩子,已然將重瞳之力推至了極致的高度,其造詣之深,在這諸天萬界中,怕是難尋敵手。
但他如今已然陷入了困境,不能再局限于重瞳之力,他所追尋的道,所鉆研的法,迫切需要一次脫胎換骨的蛻變。”
洛天仙美目流轉,微微頷首,輕聲說道。
她那絕美的容顏上,神色略顯凝重,顯然對石毅的情況極為關切,且心中對其癥結所在洞若觀火。
她深知,石毅如今的困境,旁人只能稍作提點,關鍵還得靠他自己去領悟。
若直接點明,以石毅那極為倔強的性子,說不定反而會對他造成更大的阻礙,使其在修行之路上愈發迷茫,難以自拔。
“既然如此,倒不如讓他與其他極境仙王切磋切磋。
那八道輪回路的道主們,實力不凡,與石毅相差無幾,正好適合作為他的對手。
而且,借此機會,還能順便試探一下那個從界海走出的神秘道祖。”
洛天仙目光如電,看向勐海仙帝,眼中光芒一閃,轉瞬之間,便計上心頭,將主意打到了那神秘道源道祖的身上。
想到那個所謂的道源道祖,洛天仙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波瀾。
此人自來到上蒼之后,行事風格極為獨特,做出了不少驚天動地的大動作。
與四大源頭的其他道祖截然不同,那些道祖大多都老老實實龜縮在本源地中,潛心修行,極少外出走動。
而這道源道祖卻如此高調,著實讓人捉摸不透,難以判斷他的到來,對于上蒼而言,究竟是福是禍。
另一邊,石毅正沉浸在對輪回令的研究之中。
經過一番艱苦的探索,他大概梳理出了輪回令所具備的種種功能。
此刻,他正憑借著重瞳之力,全神貫注、反復地觀摩著勐海仙帝親手交予他的那枚鐲子。
重瞳之中,光芒閃爍,試圖穿透鐲子的表象,探尋其深藏的奧秘。
“仙王與道祖,這兩者之間的差距,當真如此之大嗎!?”
石毅心中暗自思忖,眉頭緊鎖,滿臉的困惑與不解。
在對輪回令的研究過程中,他費盡心機,卻至始至終未能發現這個輪回令究竟是憑借何種神奇的手段傳遞消息的。
不僅如此,對于輪回令所具備的其他傳送、儲物等功能,其背后所依憑的原理,他更是毫無頭緒。
仿佛面對的是一堵堅不可摧的高墻,難以逾越。
更讓石毅感到難以接受的是,這看似神奇無比的輪回令,并非是什么稀世至寶,在如今的諸天萬界之中,竟隨處可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可即便如此,以他堂堂帝光仙王的實力,且身負重瞳這等逆天的天賦,卻依舊對其看不透、摸不著頭腦。
甚至,他一怒之下,將輪回令劈碎,而后又施展大神通將其重鑄,可即便如此,依舊未能發現其中隱藏的絲毫奧秘。
那輪回令,仿佛真的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承載物而已。
“小友,無需為此介懷,此等手段,即便以我等仙帝之能,亦難以盡窺其中玄妙。”
勐海仙帝那雄渾而沉穩的聲音悠悠傳出,恰似洪鐘鳴響,在這片神秘空間中回蕩不絕。
他目光如炬,瞧見石毅正全身心地探尋那枚神秘的輪回令,不禁微微頷首,嘴角上揚,繼而開口說道:
“八道輪回之主中的玄龜,此刻正坐鎮于上蒼外圍的一處輪回路上。
小友不妨前往走上一遭,說不定能在那里收獲意想不到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