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滿洲地委嗎?”
“晤~~~”
思慮片刻,陸北搖搖頭:“不是。”
“問題不在這里,而是在其他地方。”
馮志剛說:“我們的電臺通訊往來都被遠東軍電訊部門監聽,他們一開始就知道我們奇襲龍鎮的意圖,你可不要把矛盾放在自己人身上。
既然奇襲龍鎮的戰術意圖完成,此事你也不要繼續深追下去,對二支隊、總指揮部、滿洲地委方面都影響不好。有些苦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地委方面何嘗不知道,誰叫咱們這么弱小呢?”
“問題不是這個,問題是今天遠東軍邊疆委員會能直接干預作戰,下次是不是要干預指揮?”
“何必把事情想的那么壞?”
陸北一屁股坐在炕上:“問題是咱們把事情想得太過美好。”
經過勸解,陸北也大致了解問題的原因,很可能大概就如馮志剛所言,只是遠東軍想借此次戰斗向抗聯表達一個態度,他們仍然把日軍作為假想敵對待。
屋外傳來警衛員的聲音,李光沫推門直接走進來,首先抬手向馮志剛敬禮,而后轉向陸北。
“報告首長,我們偵察到寶山鎮的第十步兵聯隊一個大隊正在向烏爾科村撤離,嫩江渡口處也有大批船只登陸艇集結,日軍第三十九步兵聯隊的特種兵部隊正在集結撤退。
看樣子是準備放棄以金代界壕一線的防御,其騎兵部隊和守備部隊都撤往氈房草溝屯一帶,整個防線都在收縮兵力。”
聞言,馮志剛微微一笑:“看來佐佐木到一還是承受不住日軍高層的壓力,龍鎮這仗一打,日軍北黑鐵路線整條線都不安全。
他要繼續對朝陽山進行封鎖,阻隔我抗聯東進的腳步。”
陸北詢問李光沫:“烏爾科村的敵人撤退沒有?”
“暫時還沒有。”李光沫回答。
“繼續偵察,敵人有任何風吹草動都必須匯報。”
“是!”
抬手敬禮,李光沫忙不迭跑出去繼續執行任務。
待人走后,馮志剛說道:“該咱們動手了,如果這個扎蘭屯獨立守備部隊沒有隨日軍主力從烏爾科村撤退,一定是準備向西撤往亞東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