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杉磯莊園快樂的度過了一個晚上party之后。
第二天上午,林頓就帶著仙妮亞唐恩已經錄制好的《我心永恒》單曲,和卡特溫斯萊特就返回了墨西哥拍攝片場。
看到林頓回來,卡車司機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臉,“我今天早上在網上看了新聞,你說的很好。”
林頓一臉問號,“你說的是?”
“就是你要用《泰坦尼克號》沖擊明年的奧斯卡影帝。”
“詹姆斯,這是我的真心話,我真希望這部電影能夠商業和藝術雙豐收,在明年的奧斯卡上,我們倆個都能夠拿大獎。”
“好,那就讓我們一起努力,我也缺一個奧斯卡小金人。”
林頓從包中掏出一張CD,遞給卡車司機,“這是仙妮亞唐恩已經錄制好了的《我心永恒》,你聽一下。”
“這么快就錄好了,太好了,走,去我辦公室,那里有CD播放機。”
兩人來到攝影棚中導演辦公室,卡車司機把CD放入播放器中。
音響中傳出仙妮亞唐恩空靈而充滿感情的歌聲。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I see you,I feel you
。。。。。。
歌聲唱完,卡車司機激動的說道,“仙妮亞唱得太好了,不僅完美地唱出了歌曲的意境,又能讓人感受到磅礴的情感力量,這就是我想要的,就它了。”
林頓也高興的說道,“詹姆斯,相信我,這首歌一定會幫《泰坦尼克號》電影增加不少色彩的。”
。。。。。。
接下來,卡車司機繼續開始進入片場暴君模式,進行緊張和艱苦的拍攝。
可能是因為林頓說的明年要沖擊奧斯卡金像獎的話刺激到了他,他對鏡頭的要求越發嚴苛了。
每一個鏡頭都精益求精,追求完美,基本上每個鏡頭都要拍個10來遍,NG個五六遍是最少的。
制片人納喬找了個時間和林頓發泄心中的不滿,“老板,按照卡梅隆這種要求拍攝,膠片都不知道要用多少,我擔心費用還要大幅增加。”
林頓早就有思想準備,反過來安慰他,“納喬,沒事,只要你們把錢真正用在電影拍攝上面,該追加就追加吧,不要有心理包袱。”
“老板,你太縱容他了。”
“沒事,目的都是為了把電影拍好,再說我可是當眾說過了,要用這部電影沖擊明年的奧斯卡。”
“問題是投資太大了,我擔心。。。。。。”
“擔心什么,擔心電影虧本嗎?”
“老板,我確實有這面的擔心。”
“放心吧,有我在,電影的票房不會差的。”
“好吧。”
。。。。。。
接下來的拍攝中,每天工作12個小時是家常便飯,晚上不到10點,片場絕對不會收工,無休止的加班拍攝透支著每個人的精力。
所有演員,劇組的工作人員,都被卡車司機瘋狂的工作態度給折磨得快瘋了。
實際上,在劇組所有人當中,卡車司機本人是最累的,因為明天拍攝完之后,他還要核對當天拍攝的素材,查找問題,還有安排明天的拍攝。
可以說,在片場中,卡車司機每天的休息時間絕對不超過5個小時,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這么旺盛的精力,
墨西哥羅薩里托的片場,仿佛一個與世隔絕的、被他的意志所統治的孤島,島上的居民在他的高壓下艱難而高速的運轉。
這樣的高壓工作在持續了一個多月之后,劇組終于有人扛不住這種壓力,開始撂挑子。
撂挑子的是道具組的一位資深道具員,名叫希里克。
他從劇組籌備開始就加入了,已經在這個劇組工作了兩年多,負責管理那些數以千計的按照考古復刻還原的道具,工作一直非常認真負責。
但在卡車司機一次又一次對細節吹毛求疵、反復無常的修改要求下,希里克的神經終于崩潰了。
那是在一場準備拍攝頭等艙晚宴的重頭戲之前,卡車司機在進行最后一次現場檢查。
他發現桌面上某個餐盤的擺放位置,與歷史參考圖片上有厘米級的偏差。
他立刻勃然大怒,當著全劇組工作人員的面,對希里克用極其難聽的語言咆哮了足有十分鐘。
批評他工作不認真,思想懈怠,不專業,是在浪費劇組所有人的時間和投資人的金錢。
希里克一開始還試圖解釋,但卡車司機根本不給機會。
周圍的劇組同事們同情卻不敢出聲的目光,如同針尖一樣扎在他的身上。
長期積累下來的疲勞、壓力、以及不被理解的委屈,在這一刻沖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在卡車司機又一次將道具清單本摔在他腳下之后,希里克的臉氣得由紅轉青再變得慘白。
他憤怒的摘下胸前的工作證,狠狠地摔在地上,用盡全身力氣,對著詹,卡車司機怒吼道,
“我受夠了,詹姆斯,你他媽就是個瘋子、混蛋,老子不干了。”
吼完這一句,希里克轉身推開人群,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攝影棚,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劇組同事。
卡車司機顯然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竟然有人直接以這么激烈的方式反抗他,他同樣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轉身對著道具組組長吼道,
“彼得,你自己上,給你10分鐘,把這個場景搞定。”
。。。。。。
相比起劇組工作人員,卡車司機對演員的態度要稍微好一點,至少會保持表面上的尊重,不會肆意罵人,但是在拍攝時的要求同樣很嚴苛很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