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這把劍我收下了?!?/p>
彭子峰見狀,連忙說道:“師兄過獎了。我彭家乃是小門小戶,好不容易出了彭臻這么一位煉器天才,還望師兄多多提攜照顧,不要讓他卷入這場風波之中?!?/p>
李青將寶劍放回錦盒,意味深長地說道:“子峰師弟放心。只要彭掌事與范子墨之事無關,執法堂自然不會為難?!?/p>
彭子峰聞言大喜,連忙說道:“多謝師兄。若是有需要煉器的地方,只管使喚我這族弟?!?/p>
彭臻拱手道:“李兄只管吩咐,小弟愿意效犬馬之勞?!?/p>
李青滿意地點頭:“留下來一起吃飯吧?!?/p>
彭子峰知道這只是客氣之語,于是說道:“如今天色已晚,我和族弟還有功課要做?!?/p>
李青順水推舟:“也是,那就不多留你們了。“
走出府邸時,雨已經停了。
夜空中一輪明月高懸,清冷的月光灑在青石板上,映出兩人長長的影子。
彭子峰擺擺手:“記住,今日之事,不可外傳?!?/p>
……
夜,靜謐如墨。
彭家兩兄弟并肩而行,兩人始終未動用飛遁術,而是步行。
散步也是散心。
許久,彭臻率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抬頭望向高懸天際的明月,聲音低沉:“兄長……這些年你為了家族,付出了很多。只是……你是不是遺忘了什么事?”
彭子峰腳步微頓,轉過身來,夜色中,他的目光中透著疑惑:“何事?”
彭臻收回目光,眼角似乎有著壓抑的火焰:“你可知范子墨是為誰煉制法寶,才致使炸爐而亡?”
彭子峰皺了皺眉,略作思忖后,緩緩說道:“烏金真人?!?/p>
彭臻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有什么東西即將沖破胸膛,他緊緊盯著彭子峰,聲音愈發低沉:“是羅云……”
彭子峰聞言,沉默不語,臉色有些難看。
彭臻靜靜地站著,目光如淵,同樣也不發一言,仿佛將所有的情感都深埋在這無盡的黑暗之中。
良久……
彭子峰的聲音帶著幾分苦澀:“是羅云又能如何?如今他已是金丹真人,實力超絕,我們彭家……實在無力抗衡?!?/p>
彭臻的眼神微微一凝,仿佛有一絲痛苦劃過,繼而被深深隱藏。
他緩緩轉身,背對著彭子峰,面向著無盡的夜色:“兄長,你這些年難道就沒有去給族人上過香嗎?”
“當然有!”彭子峰的心中充滿了無奈與疲憊:“可我們能怎樣?如今的他,我們根本無法抗衡,沒有必要讓族人背這樣沉重的包袱?!?/p>
彭臻沉默良久,語調堅決:“修仙家族之仇,十世可報,我們可以隱忍,但絕不能忘!”
彭子峰心中莫名一慌,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他下意識地看向彭臻,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你……難道……是你……”彭子峰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呢喃。
彭臻依舊沉默著,他矗立在黑暗中,又像是站在深淵里。
“臻弟,你……何必……”彭子峰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以后這種小伎倆我不會再做!終有一天我會堂堂正正的殺了羅云?!迸碚檎f完之后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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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現在流量銳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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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新增五百六,真的很難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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