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寶藍?
樸素妍想都沒想就劃掉了這個選項,這位姐姐現在估計正在健身房擼鐵,手機調的靜音。
怎么辦?
樸素妍看著沙發上虛弱的樸智妍,心里一陣焦灼,她快速劃著手機通訊錄,一個個名字閃過,卻又一個個被否定。
這種事,不能讓公司的普通員工知道,更不能驚動媒體。
指尖最終停在一個名字上:【顧燭】
把智妍交給那個男人……
可是,除了他,她想不到第二個能信任,且有能力在深夜悄無聲息處理好這件事的人。
樸素妍咬了咬牙,點開Kakao對話框,刪刪改改好幾次,最后只發過去最簡單直接的話。
【樸素妍:歐巴,智妍練舞脫力,腳踝也傷了,你下班后能來接她一趟嗎?可以的話最好帶她去醫院看看。】
樸素妍盯著屏幕,感覺時間過得特別慢,不到十秒,手機震動。
【顧燭:地址。】
樸素妍松口氣,發送定位。
【樸素妍:皇冠娛樂大樓地下車庫,我們在那等你。】
【顧燭:嗯。】
樸素妍收起手機,看向沙發上的樸智妍,走到飲水機前倒了杯溫水。
“先喝點水。”
樸智妍接過杯子,喝了幾口,樸素妍坐在她旁邊。
“智妍啊,你這樣拼命,身體撐不住的。”
樸智妍握著杯子,“我必須練好。”
“你已經很好了。”樸素妍嘆氣。
樸智妍搖頭,“不夠,我是領舞,不能拖團隊后腿。”
“你從來沒有拖后腿。”樸素妍看著她,樸智妍沒說話,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樸素妍看著時間,她拿起手機,顧燭發來消息。
【顧燭:到了。】
樸素妍站起來,“走吧,歐巴到了。”樸智妍皺眉沒吭聲,樸素妍扶起她。
兩人走出休息室,乘電梯下到地下車庫,電梯門打開,皇冠娛樂大樓的地下車庫空曠而安靜,只有幾盞感應燈亮著,熟悉的黑色車輛車停在不遠處。
樸素妍幾乎是半拖半抱著樸智妍,樸智妍把大半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每走一步,腳踝都傳來鉆心的疼,但她一聲不吭,只是咬著嘴唇。
車門打開,顧燭從駕駛位下來,他沒多問,直接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麻煩歐巴了。”樸素妍把樸智妍小心地塞進副駕駛,幫她系好安全帶。
“你也別忙太晚。”顧燭的聲音很平淡。
樸素妍沒動,她彎下腰,看著車里臉色蒼白的樸智妍,又交代一遍:“她的腳踝一定要讓醫生好好看看,還有,她低血糖,可能是餓太久了,你……”
“我知道。”顧燭打斷她。
樸素妍看著他,最終點點頭,“那拜托你了。”她關上車門,退后一步,眼神里滿是擔憂。
樸智妍沒吭聲,樸素妍關上車門,后退幾步。
顧燭發動引擎,樸智妍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立柱,車庫的燈光在她的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她很累,渾身都疼,但意識卻很清醒,她能感覺到身邊男人身上傳來熟悉讓人心安又危險的氣息。
她沒說話,他也沒問。
車子平穩地駛出車庫,匯入首爾深夜的車流。
顧燭瞥她一眼,“腳怎么傷的?”
樸智妍沒睜眼,“練舞扭的。”
顧燭沒再問,車子駛入主干道,樸智妍突然開口。
“法官大叔,你怎么會來接我?”
顧燭聲音平靜,“你仁靜歐尼打的小報告。”
樸智妍沒再說話,她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里,是醫院,還是龍山別墅,也或是他另外的住處。
但她并不害怕,反而對接下來的獨處充滿異樣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