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激動。”李智雅的語氣依舊溫和,但眼神里沒有絲毫退讓,“契約至今有效,一旦您違約或者死亡,您的靈魂將歸他們所有。”
在座的董事們,即便都是商場上的老狐貍,此刻也無法掩飾臉上的驚恐,他們知道財團與某些勢力有牽扯,卻不知道根源竟是如此邪異的契約。
一份份證據被清晰地展示出來,在場的其他中立董事,看向金順興和權代理等人的眼神,已經從震驚變成了審視與疏遠。
金順興癱坐回椅子上,手抓著扶手,臉色發白。
一個年輕的董事站起來,“理事長,這些證據的真實性……”
“真實性?”李智雅打斷他。
“我可以把原件拿出來,讓各位親自驗證。”
她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文件夾,打開,抽出一張泛黃的紙。
“這是契約原件的復印件,原件現存在某事務所的保險柜里。”
李智雅把復印件遞給對方,“你可以拿去鑒定,看看簽名是不是金順興會長的筆跡。”
那個董事接過紙,李智雅繼續說。
“我知道在座各位中,有人支持金順興會長,有人支持我,也有人保持中立。”
她看向金海進,“育英財團的根基,是教育,是希望,不是某個邪教組織的提款機,更不是某些人中飽私囊的工具。”
李智雅的聲音回蕩在死寂的會議室里。
“天門教利用這些錢,在韓國進行非法活動,一旦東窗事發,財團將面臨巨額罰款,甚至被強制解散。”
她走回主位,拿出另一份文件。
“這是我擬定的重組計劃。”
她打開文件,念出內容。
“第一:立即切斷與天門教的所有關聯,終止荒原之家基金會的一切合作。”
“第二:凍結所有涉案人員的賬戶,追回被挪用的資金。”
“第三:成立獨立調查小組,徹查財團內部的腐敗問題。”
“第四:逐步償還歷史債務,確保財團不再受天門教控制。”
她看向金順興:“這份計劃,是根據韓國法律和財團章程擬定的,完全合法。”
金順興閉上眼,靠在椅背上,權代理猛地站起來。
“理事長,你這是在逼我們死!”
李智雅看著他,“權代理,你收了天門教的錢,現在還有臉在這里說話?”
權代理臉色漲紅,“我……”
“你什么都不用說。”李智雅打斷他,“你已經被罷免了,無關人員請離開。”
她轉向樸理事等若干被罷免的人,“你們也一樣。”
樸理事低著頭,與權代理等人狼狽的被安保人員請離。
李智雅看向其他董事,“還有誰,收過天門教、荒原之家和UTA的錢?”
沒人回答,李智雅點點頭,“很好,那我們繼續。”
她拿起重組計劃文書,“這份計劃需要董事會投票通過,現在開始表決。”
李智雅美眸看向在場所有董事,“同意的,請舉手。”
會議室里安靜幾秒,一個中立派的董事舉起手,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金海進猶豫一下,也舉起手……
最后,十三名董事中,有九人舉手,李智雅看著結果,點點頭。
“好,投票通過。”
她轉向金順興,“會長,您還有什么要說的?”
金順興睜開眼,看著她,眼神復雜。
“智雅,你贏了。”
他的聲音蒼老而疲憊,“但你知道切斷與天門教的關聯,意味著什么嗎?”
李智雅看著他,沒說話。
“意味著財團要還債,意味著我們要面對天門教的報復,意味著你要承擔所有后果。”
金順興繼續說:“你準備好了嗎?”
看著李智雅點頭,金順興閉上眼:“那就去做吧。”
會議結束,董事們陸續離開,會議室里只剩下李智雅和金順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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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現實中李智雅的祖父金順興是有名的親日派,李智雅在18歲成年后就不再從父母那接受金錢支援,同時因為復雜且羞愧的家族史,早已和父母斷絕關系,祖父金順興在她2歲就已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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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本書中對關于李智雅家族內部問題做了相應的調整,這段劇情不代表任何個人立場,本質是為推動惡魔相關主線發展而編寫,望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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