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吧?是不是有人提前知道了?”
“你們說,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做的?為了把日方練習生嚇跑。”
“別瞎說,這種事誰敢做?”
“難說,為了出道位,什么事做不出來。Mnet的節(jié)目,沒那么干凈。”
各種版本的猜測在不同的宿舍房間里流傳,無形的裂痕在練習生之間蔓延,尤其是日韓練習生之間,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剛回到宿舍的權恩妃,聽著走廊里傳來的竊竊私語,皺起了眉頭。
她和李佳恩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權恩妃走進自己所在的宿舍,里面幾個韓國練習生正圍在一起討論。
“肯定是故意的,就是想讓我們韓國練習生拿到更多優(yōu)勢。”
“那些AKB練習生本來實力就不行,這么一嚇,估計更不敢表現了。”
權恩妃把手里的包放下,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都聽見。
“都別說了。”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權恩妃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李彩演、金采源等人也跟了進來。
“現在不是分國籍的時候。”她看著剛才說話最大聲的那個練習生,“在舞臺上,我們是對手;但在臺下,我們是同伴。”
“有人受傷了,你們在這里幸災樂禍?”
那個練習生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我們今晚去過醫(yī)院了。”李佳恩補充道,“后藤萌咲的額頭縫了針,可能會留疤。”
宿舍里的氣氛更加沉重。
權恩妃深吸一口氣,對所有人說:“等下我會把大家召集到公共休息室,有些事必須說清楚。”
半小時后,除了還在醫(yī)院的兩人,六十多名練習生都擠在休息室里。
權恩妃站在最前面,她身邊的李佳恩拿著一份剛從節(jié)目組那里拿到的通知。
“我知道大家現在都很害怕,也很混亂。”權恩妃開口,她的聲音沉穩(wěn)有力,“但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
她看了一眼坐在一起,明顯和其他人隔離開的AKB練習生們。
“我先替節(jié)目組翻譯一下最新的通知。”她轉向AKB成員,結合英語和手勢,解釋通知上的內容,李佳恩在旁全程日語翻譯。
“節(jié)目組會為所有練習生安排心理醫(yī)生,明天開始。”
“這是強制性的,每個人都要去。”權恩妃強調一句,繼續(xù)道:“和醫(yī)生談話的內容是保密的,但醫(yī)生會給節(jié)目組一份評估報告。”
“所以,不要說謊,但也不要說太多對我們不利的話。”
在場的宮脅咲良、松井珠理奈高橋朱里等人又通過AKB內部群聊,將權恩妃的話轉述給沒到場的AKB練習生們。
“還有,”權恩妃繼續(xù)說,“關于這次事故,在節(jié)目組沒有給出最終調查結果之前,任何人不準私下猜測和傳播謠言。”
“如果被發(fā)現,會立刻被淘汰。”
她的目光變得嚴肅,“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在懷疑,這是不是什么盤外招。我可以告訴你們,如果真有人敢用這種手段,那個人才是最該被淘汰的。”
“因為她不配當一個偶像。”
“我們來這里,是為了夢想,不是為了玩這種骯臟的游戲。”
休息室里一片寂靜。
李佳恩走上前,補充道:“我們是一個整體。至少在離開這里之前,我們是《Produce 48》的96名練習生。”
“如果現在我們自己就分裂了,那才是真的輸了。”
權恩妃拿起那些慰問卡片,展示給所有人看。
“這是我們大家每人寫給萌咲和芹佳她們的。她們在醫(yī)院看到這些,哭了很久。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感動。”
“她們說,謝謝我們。”
權恩妃放下卡片,看著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說。
“我們能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身邊的人。然后,更努力地練習,站上舞臺,把屬于我們的表演做到最好。”
“這才是對她們,也是對我們自己最好的交代。”
說完,她向所有人深深鞠躬。
李佳恩、李彩演、金采源,還有宮脅咲良、松井珠理奈、矢吹奈子等人,也跟著她一起鞠躬。
休息室里,沉默了許久。
一個韓國練習生站起來,走到AKB的隊伍前,笨拙地用日語說了一句:“對不起。”
很快,第二個,第三個。
之前那些猜忌和隔閡,在這一刻,似乎被融化了。
韓初媛拉著千葉惠里的手,姜惠元也默默地給身邊的AKB練習生遞過去一瓶水。
這場由權恩妃和李佳恩主導的談話,及時澆熄了即將燎原的恐慌與猜忌之火。
在角落里,宮脅咲良看著權恩妃的背影,眼神復雜。
這位姐姐,不僅實力強大,還有著這樣強大的領導力和責任感。
宮脅咲良與松井珠理奈對視,都從彼此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她們第一次感覺到,這次的對手,遠比她們想象中更可怕,也更值得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