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困擾。”顧燭指了指她手里的劇本,“演給我看。”
樸敏英有些猶豫,在這種環(huán)境對戲,感覺很奇怪。
顧燭走到辦公桌后,隨意坐下,雙腿交疊,姿態(tài)放松,卻帶著天生的優(yōu)越感。
“金秘書。”顧燭開口,聲音和神態(tài)在瞬間切換。
那是一種純粹的傲慢,整個世界都是他視線的陪襯。
“九年來,你一直在我身邊。我很滿意。”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審視,是君王對自己所有物的檢閱。
樸敏英呼吸一滯,就是這個感覺,她瞬間入戲,走到辦公桌前,微微躬身。
“副會長nim。”
“坐。”
樸敏英依言坐下,背脊挺直。
顧燭身體前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所以,金秘書為何那樣?”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天生高位者的壓力。
樸敏英吸了口氣,將劇本的臺詞說出。
“我要辭職了。”
“辭職?”顧燭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重復(fù)這個詞,像在聽笑話,“我,李英俊,身邊的位置。你要辭掉?”
“是的。”
“理由。”
“只是因為我個人的原因。”
顧燭站起身,繞過辦公桌,一步步向她走來。
他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你的個人原因?”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的時間,你的人生,不都是屬于我的嗎?”
“現(xiàn)在,你要用個人原因這種東西,來搪塞我?”
壓迫感,極致的壓迫感。
和白天樸敘俊帶給她的感覺,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差距太大,根本沒有可比性。
樸敏英的心臟狂跳。
她終于明白,金美笑面對的,是怎樣一個“神”。
一個活在自己世界里,將一切視為理所當然的自戀的神。
她必須用盡全力,才能在他劃定的世界里,為自己鑿開一道裂縫。
“副會長……”
“噓。”
顧燭的手指,輕輕點在她的唇上,打斷她的話。
“對戲,到此為止。”
他的聲音恢復(fù)平時的低沉,但那股掌控一切的氣場,絲毫未減。
“找到感覺了?”
樸敏英點頭,眼神依舊有些恍惚。
“那現(xiàn)在……”顧燭的手指順著她的下頜線滑下,停在她的脖頸,“輪到我來檢查,金秘書為何會這樣。”
他的吻落下,帶著一如既往的霸道和強勢。
沒有給她任何思考時間,顧燭攔腰將她抱起,直接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劇本散落一地。
“你瘋了,這里是電視臺……”
樸敏英的抗議,被他的吻堵住。
“正因為是電視臺,才有趣。”
他的手熟練地解開她襯衫的紐扣,涼空氣接觸到皮膚,讓她忍不住輕顫。
“法官大人,不,副會長……”她有些混亂。
“叫我的名字。”顧燭的命令在她耳邊響起。
他褪去她的襯衫,露出里面的蕾絲內(nèi)衣。
“敏英,看著我。”
他迫使她抬頭,窗外的城市燈火成為背景,映在她迷離的眼底。
“你說,如果現(xiàn)在有人進來,會看到什么?”
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帶著惡意的趣味。
“看到女演員樸敏英,和她的副會長,在辦公室里……”
羞恥感和刺激感交織,讓樸敏英的身體徹底軟下。
她放棄抵抗,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主動迎合。
裙擺被掀起,絲襪被褪去。
在這間象征著職場規(guī)則與秩序的辦公室里,上演著最原始的失序與沉淪。
在最后的時刻,顧燭停下,凝視著她的眼睛。
“現(xiàn)在,告訴我。”
“金秘書,為何那樣?”
樸敏英喘息著,用盡全身的力氣,在他耳邊吐出幾個字。
“因為……想被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