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雅將郵件內的內容進行提煉并劃重點，重新成檔發給顧燭。
不多時，手機震動。
【顧燭：你的猜測方向沒錯?！?/p>
【李智雅：我明白了。我會讓財團的海外情報部門，將‘萬神會’列為最高威脅等級，重新梳理所有相關的資金流向和人事網絡?！?/p>
【顧燭：和他們打交道，小心?！?/p>
【顧燭：必要時，可以找李富真，她在三星物產的資源，能幫你看到一些育英財團看不到的東西?！?/p>
李智雅看著最后那行字，指尖微涼。
讓她去找李富真？
這是在提醒她，棋盤上，不止她一個玩家，還是在有意促成她們之間的某種聯合？
她沒有再問。
【李智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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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鄭秀妍剛剛結束與UTA高層的視頻會議，正敷著面膜躺在酒店床上。
手機屏幕亮起，來電顯示是李居麗。
“歐尼，這么晚還沒睡？”鄭秀妍接起電話，聲音帶著剛結束工作的疲憊。
“剛從華夏回來，時差還沒倒過來。”李居麗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溫柔的小奶音，聽不出什么情緒，“西卡，先前在紐約還順利嗎？”
“還不錯，品牌的事談得差不多了。”鄭秀妍翻了個身，將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枕邊。
兩人寒暄幾句，李居麗話鋒一轉。
“對了，關于聯合企劃綜藝《森林之家》。我打算提前去法國南部踩點，你有時間一起去唄，搭個伴。”
鄭秀妍敷著面膜的臉看不出表情。
這聽起來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后宮團建”。
李居麗這是想借著綜藝的名義，將所有人都圈進她的社交版圖，用她那溫柔無害的方式，建立起一個以她為主導的秩序。
“聽起來很不錯?！编嵭沐穆曇袈牪怀霎悩?，“不過正式錄制時所有人的檔期能湊到一起嗎？允兒最近不是剛接了《Produce48》？”
“所以只是初步意向，具體細節還要協調。我打電話給你，就是想先聽聽你的想法?！?/p>
李居麗的語氣滴水不漏，“而且，這檔節目如果能成，對大家都是好事，不是嗎？”
“歐尼的想法當然好?！编嵭沐鹕恚蚁旅婺ぃ凹热皇羌w活動，那服裝方面總不能馬虎?！?/p>
她頓了頓，補充道：“J.éCLAT下個季度正好是南法度假風，不如這次的所有服裝，都由我的品牌獨家贊助吧。算是妹妹我，為大家的新節目出份力。”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
鄭秀妍知道，李居麗聽懂了。她可以組織這場游戲，但游戲里的每個人穿什么衣服，得由她鄭秀妍說了算。
這是主權的宣示。
“西卡你真是太貼心了。”李居麗的笑聲從聽筒里傳來，依舊溫柔，“那就這么說定了，我讓企劃部的人回頭跟你對接。”
掛斷電話，鄭秀妍將手機扔到一邊。房間里只剩下她一個人的呼吸聲。
李居麗的野心，比她想象中更大。
這場戰爭，已經從暗地里的時間爭奪，升級到了明面上的秩序建立。
深夜，GOT廠牌，金泰妍的個人工作室。
她戴著耳機，對著麥克風，反復嘗試著一句高亢且需要情感層層遞進的旋律。
這是她為六月島國演唱會準備的特別單曲，一首難度極高的抒情曲。
“不對，還是不對?！?/p>
金泰妍煩躁地摘下耳機，抓了抓頭發。
技巧上已經沒有問題，但那個爆發點的情感，始終隔著一層薄紗，空洞，沒有靈魂。
她拿起手機，錄了一段自己清唱的片段，沒有伴奏，只有她干凈又略帶沙啞的聲音。
錄完后，她解開襯衫的第一顆扣子，對著鏡子，側身倚靠在錄音設備上，拍了一張照片。
燈光下，她的鎖骨和脖頸線條清晰，眼神迷離。
她將音頻和照片一起發給顧燭。
【指揮官，我的士兵（嗓子）不聽話了，請求戰術指導?！?/p>
發完消息，她將手機放在一邊，趴在桌上，等待著判決。
幾分鐘后，手機震動，是顧燭的來電。
金泰妍立刻坐直身體，清了清嗓子，接通電話。
“再唱一遍?！?/p>
電話那頭沒有廢話，是他低沉的嗓音。
金泰妍閉上眼，將剛才那段旋律重新唱了一遍，這一次，她傾注了自己所有的困惑和掙扎。
唱完后，電話那頭是短暫的沉默。
“技巧沒問題，是感情太空?！鳖櫊T的聲音傳來，“你現在不是在為幾萬個粉絲唱，是只為一個聽眾唱。”
金泰妍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識地追問：“哪個聽眾？”
電話里傳來一聲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