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們的專輯發(fā)布會,反響似乎不錯啊?”
“哎一古,哪能跟你們少女時代比呀。”樸素妍拿起勺子,慢條斯理地喝著味增湯,臉上掛著謙虛的笑容,話里卻帶著明顯的陰陽怪氣,“我們也就是小打小鬧,勉強能讓粉絲們開心一下就夠了。”
李居麗立刻就聽出了樸素妍話里的刺。心想:看來昨晚這兩個人打得不輕,這是打出真火了,到現(xiàn)在氣還沒消呢。
金泰妍的臉色沉了下來,她放下手機,冷笑一聲,“是嗎?我還以為,你們這次回歸,是奔著‘登頂’去的呢。畢竟,某些人SOLO的成績,都快趕上我了呢。”
“那也是因為我們有實力啊。”樸素妍不甘示弱地回敬道,“不像某些人,只會仗著人多欺負人。”
眼看著餐桌即將變成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一個冰冷的聲音,毫無預(yù)兆地響起。
“晚上想被我體罰的,就繼續(xù)。”
顧燭甚至沒有抬頭,只是平靜地切著自己盤子里的松餅。
“否則……”
他的話還沒說完,金泰妍和樸素妍就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瞬間閉上了嘴,低著頭,乖巧得像兩只做錯了事的鵪鶉。
顧燭抬起眼,冷漠的目光,如同手術(shù)刀般,從兩人臉上緩緩掃過,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fā)涼的寒意。
“有什么問題,吃完飯再解決。想打架的話,去地下訓(xùn)練場,那里的地方夠大,隨便你們怎么打。”
李居麗將這一切看在眼里,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溫柔笑容。她優(yōu)雅地夾起一塊泡菜,仿佛剛才那場一觸即發(fā)的爭吵,只是一出無傷大雅的晨間戲劇。
沒多久,徐珠賢也洗漱完畢,穿著一身印著紅薯圖案的可愛睡衣,來到了餐廳。
“歐尼們,早上好。”她禮貌地問候著,然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顧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
李居麗一直留意著他的動作,見狀,便主動開口,那小奶音里滿是體貼。
“我上樓去叫她吧?歐巴你差不多也該去法院了。”
顧燭看著她,那雙總是溫柔如水的眼眸,此刻正清澈地與他對視。數(shù)秒后,他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碗筷,端進廚房。
當(dāng)他從廚房出來,準備去玄關(guān)拿公文包時,卻看見李居麗已經(jīng)將他的黑色公文包提在手里,另一只手上,還掛著他熨燙平整的西裝外套和一條深藍色的領(lǐng)帶。
顧燭的眼神依舊平靜,只是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他什么也沒說,從容地穿上外套。
李居麗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熟練地幫他系上領(lǐng)帶,指尖不經(jīng)意地劃過他的喉結(jié)。
那動作,自然得如同一個結(jié)婚多年的妻子,在為即將出門上班的丈夫整理儀容。
“路上注意安全。”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
顧燭接過公文包,“嗯”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別墅。
看著那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離,金泰妍和樸素妍才像是從窒息的深海中浮出水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天吶……”金泰妍拍著胸口,心有余悸,“每次看到他那個樣子,我連大氣都不敢出。居麗啊,你是怎么做到還能保持鎮(zhèn)定的?”
李居麗笑了笑,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你們啊,就是把他想得太可怕了。只要在他的規(guī)則范圍里行事,就不會有事。除非……”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你們自己作死,那我也沒辦法咯。”
金泰妍和樸素妍聽得似懂非懂。
這時,浴室的門開了,徐珠賢擦著頭發(fā)走出來,臉上帶著幾分迷茫,“歐尼們,你們在說什么?誰又作死了?”
兩人頓時一臉尷尬,連連擺手,“沒、沒什么事!(我們就是隨便聊聊 X2),小賢你別多想。”
徐珠賢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狐疑地看了她們一眼,半信半疑地,來到餐桌旁開始享用早餐。
很快,李居麗上樓,將還在睡眠中的樸孝敏叫醒。緊接著,黃美英和鄭秀妍也陸陸續(xù)續(xù)地醒了過來。
所有人終于齊聚在餐桌前時,早餐已經(jīng)有些涼了。
李居麗將涼的那幾份拿去轉(zhuǎn)熱。
樸孝敏顯然還沒從昨晚的瘋狂中緩過神來,她在椅子上坐立不安,不停地挪動著身子,臉色蒼白中透著一絲可疑的潮紅。
其他人早已發(fā)現(xiàn)了她的小動作,都心照不宣地憋著笑。
最后,還是剛剛從自己房間里拿出游戲機,準備飯后大戰(zhàn)三百回合的樸智妍,歪著腦袋,用她那小恐龍般天真無邪的語氣,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和諧。
“孝敏啊,你長痔瘡了嗎?”
“……”樸孝敏的俏臉,瞬間漲成了熟透的番茄,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一秒,整個餐廳,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再也無法抑制的爆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