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恩的臉上，瞬間切換回了那個溫柔體貼的“知恩歐尼”模式。
“知道了，你也別太累，注意身體。”她笑著回應，聲音聽不出一絲異常。
但她的眼神，卻越過手機屏幕，死死地釘在顧燭和裴秀智的身上，充滿了幽怨與警告。
掛斷電話，李知恩深吸一口氣，將保溫食盒輕輕放在會客區的茶幾上。
緩緩走向那兩人，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云淡風輕的、完美的微笑。
她看著衣衫不整、滿臉通紅的裴秀智，又看了看一臉平靜、仿佛什么都沒發生的顧燭，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果然，不止我一個。”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裴秀智，那微笑里，帶上了幾分嘲諷。
“只是沒想到，秀智你……也是其中一員呢。”
裴秀智此刻早已從最初的驚慌中回過神來，她強撐著從顧燭身上下來，裝模作樣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和頭發。
雖然姿勢尷尬，但氣勢上絕不能輸。
“彼此彼此，”她回以一個同樣完美的微笑，“我也沒想到，知恩歐尼這么晚了，還這么體貼，親自來送夜宵。”
兩個女人，一個國民初戀，一個國民妹妹，此刻卻如同兩只好斗的波斯貓，優雅地亮出了自己鋒利的爪子。
顧燭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他沒有解釋，也沒有勸架。
只是從容地走到酒柜旁，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后優雅地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準備欣賞接下來的好戲。
果不其然。
下一秒，兩個女人的戰爭，便從唇槍舌劍，升級到了肢體沖突。
“狐貍精！”
李知恩再也維持不住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她尖叫一聲，一個箭步沖上去，涂著精致蔻丹的指甲直直地抓向裴秀智那張引以為傲的“國民初戀”臉。
裴秀智也不是吃素的，她反應極快地側身一躲，避開那致命一擊，反手就去扯李知恩身上那件價格不菲的絲質襯衫。
“你才是！大半夜的給男人送飯，安的什么好心！”
“呀！”
李知恩的襯衫領口被撕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蕾絲邊，她氣得眼睛都紅了，徹底拋棄了平日里“國民妹妹”的溫婉形象，像只被惹毛了的貓，轉身便和裴秀智扭打在了一起。
“我撕爛你的嘴！”
“你敢！”
扯頭發，抓臉，撕衣服……
兩人都沒有發出太大的尖叫，只有壓抑的、帶著怒火的喘息和低罵，在寂靜的辦公室里回蕩。
“放手！你這個賤人！”
“你先放！”
“想死嗎？！”
裴秀智仗著身高優勢，將李知恩壓在身下，李知恩也不甘示弱，屈膝就往她小腹上頂。
兩人從落地窗邊，一路滾到了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精心打理的長發變得凌亂不堪，昂貴的襯衫和T恤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上面還添了幾道刺眼的紅痕。
顧燭端著酒杯，優雅地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液體，冰塊與杯壁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欣賞著這幅活色生香的“好戲”，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玩味與興致。
這才對嘛，為他打起來的女人，才更有趣。
許久，等兩個女人都打累了，衣衫不整地癱坐在地毯上，互相瞪著對方，大口地喘著氣。
李知恩的嘴角被抓破了一點皮，正滲著血絲。
裴秀智的脖子上也多了幾道清晰的抓痕。
兩人發絲凌亂，胸口劇烈起伏，看向對方的眼神，都像是要吃了彼此。
許久，等兩個女人都打累了，衣衫不整地癱坐在地毯上，互相瞪著對方，大口地喘著氣。
顧燭才放下酒杯，走過去，一手一個，將她們從地上拉了起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又倒了兩杯酒，分別遞給她們。
李知恩和裴秀智接過酒杯，誰也沒有看誰，只是沉默地喝著。
辦公室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新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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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注：這個時間點，現實中裴秀智其實已經在拍《當你沉睡時》，書里的時間會適當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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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秀智配圖：170512 GUESS粉絲簽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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