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場腥風血雨,在同一時刻,于韓國各地悄然上演。
濟州島,西歸浦市,一棟掩映在柑橘林中的奢華海景別墅。
衣香鬢影,酒色正酣。一名掛著“恩惠路堂”名譽長老頭銜的富商,正摟著一個年輕的女練習生,言語輕佻。
別墅的玻璃門,被一股巨力瞬間震碎。
杜彥彬帶領著數名地獄精銳,如同從地獄降臨的死神,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大廳中央。
“你……你們是誰?!”富商驚恐地尖叫。
杜彥彬沒有回答。
他身后的精銳們瞬間化作數道黑影,幽冥鎖鏈破空而出,精準地纏繞住大廳內每一個散發著污濁惡魔氣息的教會成員。
富商被嚇得癱軟在地,身體卻開始不正常地扭曲膨脹,皮膚下浮現出暗紅色的魔紋。
“出賣靈魂給予惡魔的人類,該殺。”杜彥彬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一步踏出,身形瞬間出現在那半魔化的富商面前。
他甚至沒有動用武器,只是伸出覆蓋著黑色鱗甲的手,精準地扼住了對方的喉嚨。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后,一切歸于死寂。
杜彥彬隨手將那具迅速干癟的尸體扔在地上,對著身后下令:“清理干凈,不留痕跡。”
江原道,太白山脈深處,一座早已廢棄的古寺。
一名身披袈裟的“住持”,正盤腿坐在蒲團上,對著面前幾個眼神空洞的信徒,宣講著扭曲的教義。
“獻出你們的一切,你們的靈魂,才能得到永恒的救贖……”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在他身后凝聚成形。
是翎羽。
“住持”猛地轉身,那張慈悲為懷的臉上,瞬間布滿了猙獰的魔紋,十指化作鋒利的骨爪,直取翎羽的心臟。
翎羽甚至沒有動。
他身后的陰影中,射出兩道更快的黑影,瞬間將那“住持”的雙臂斬斷。
“啊!”
凄厲的慘叫聲,被古寺外無形的結界,吞噬得一干二凈。
全羅南道,光陽港,一間彌漫著魚腥味和鐵銹味的廢棄倉庫內。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監督著手下,將一個個印著“新世界食品”LOGO的集裝箱,吊裝到一艘即將離港的貨輪上。
他身上的惡魔氣息,比之前任何一個都要濃郁、暴戾,是卡蘭佐頓麾下的一名高位惡魔督軍。
倉庫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薩戮爾獨自一人,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叛逆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嗨,大家伙,原來你藏在著呢?在忙?”
那名督軍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他感受到了來自同類的、卻帶著絕對壓制性的恐怖氣息。
“傲睨法庭的執行官!你怎么找到這的!該死!情報泄露了!這些兩腳羊竟給老子添亂!”
他怒吼一聲,身體瞬間魔化,化作一個三米多高的、渾身覆蓋著骨甲的怪物,咆哮著沖向薩戮爾。
薩戮爾臉上的笑容不變,只是打了個響指。
倉庫的四面八方,數十道幽冥鎖鏈如同毒蛇般暴射而出,瞬間將那頭龐大的怪物捆了個結結實實。
“吼!”怪物瘋狂地掙扎,卻無法掙脫分毫。
薩戮爾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在他額頭那枚燃燒著地獄火的符文上,輕輕一點。
“大人要見你。”
怪物眼中的火焰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極致的恐懼。
一道臨時的地獄之門,在它身后緩緩張開。
“帶回去,好好‘審判’。”薩戮爾揮了揮手,仿佛只是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今夜,注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