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煙區內,燈光昏暗,空無一人。
兩名偽裝成服務生的男人,早已在這里等候多時。
他們見這位理事進來,對視一眼,手悄然伸向口袋,那里藏著注入了強效精神藥物的微型針管。
他們的任務,是把這個“失控”的棋子,悄無聲息地帶走。
就在兩人即將動手的瞬間。
“啪嗒。”
吸煙區的門被推開。
一名身著安保制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臉上是公式化的冷漠。
“例行安全檢查,請兩位出示一下工作證,并配合檢查隨身物品。”
兩名邪教徒的眼神瞬間變得狠戾,沒有任何猶豫,同時暴起發難!
一人抽刀刺向制服男子的咽喉,另一人則從背后合圍,動作陰狠毒辣。
然而,制服男子的動作,比他們快了不止一個次元。
他甚至沒有轉身,只是身體微不可查地一側,便躲過了致命的背刺。
同時,手腕一翻,精準地扣住了正面襲來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骨骼碎裂的清脆聲響,被淹沒在會場傳來的掌聲中。
另一名邪教徒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駭,轉身欲逃。
制服男子沒有追,只是屈指一彈。
一道無形的勁氣,精準地擊中了他的后心。
那人身體一僵,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制服男子拿出特制的束縛帶,將兩人如同拖死狗一般,悄無聲息地從后門拖走。
整個過程,干凈利落,不到三秒。
仿佛,他們從未在這里出現過。
頒獎禮中場休息,后臺的洗手間。
裴秀智正對著鏡子補妝,身后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她從鏡中看去,是樸智妍。
樸智妍走到她身邊的洗手臺,一邊洗手,一邊狀似無意地打量著她。
“秀智今天真漂亮。”她先是夸了一句。
裴秀智回以微笑,“你也是,那身禮服很襯你。”
樸智妍擦干手,目光落在她脖頸間那條閃爍的鉆鏈上,嘴角勾起一抹天真又殘忍的弧度。
“只是那條項鏈,好像和允兒歐尼的是同款?”
一句話,如同一根最細的針,精準地刺入了裴秀thi智心底最敏感的地方。
裴秀智補妝的手,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她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只是聲音淡了幾分。
“是嗎?可能是巧合吧。”
“或許吧。”樸智妍聳聳肩,轉身,留給她一個俏皮又意味深長的背影。
與此同時,法院,辦公室內。
透心鏡中,清晰地映照著洗手間內這短暫而精彩的交鋒。
顧燭欣賞著裴秀智那瞬間僵硬的表情,和樸智妍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
真是有趣的場面,隨之意念微動。
一股微弱到極致的、帶著他獨有氣息的暖流,通過指尖穿透鏡面空間的阻隔,分別注入了兩個小女人的體內。
洗手間內,裴秀智正準備收起粉餅,身體突然莫名一顫。
一股燥熱,毫無征兆地從她小腹升起,瞬間席卷全身,臉頰也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她心中一驚,隨即,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男人霸道的身影。
那種被他徹底掌控、肆意掠奪的感覺,再次變得清晰無比。
她對那個男人的渴望,在這一刻,愈發強烈。
而另一邊,剛剛走出洗手間的樸智妍,也感覺到一股暖流包裹了自己。
那是一種讓她安心、讓她充滿力量的感覺,仿佛是來自法官大叔的、最隱秘的嘉獎。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