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珠賢】:確認,與之前樸奐喜飲用的為同源“精神污染源”。
【林允兒】:沒錯,就是這個,‘賽馬會信托’投資的。
看著手機屏幕,鄭秀妍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她拉著妹妹的手,前所未有地嚴肅:“秀晶,聽著,以后不要再見那個心理醫(yī)生,他推薦的任何東西,一口都不能碰!”
她又看向門口那個不請自來的“海歸設(shè)計師”送的香薰,“還有,以后任何自稱是你朋友的人,都不要信。離他們遠點,知道嗎?”
“歐尼,我真的不認識什么設(shè)計師。”鄭秀晶被她的嚴肅嚇到了。
鄭秀妍再三確認妹妹不是在說謊,心中稍安,但警惕并未放下。
她走到走廊盡頭,找到了那個如同影子般守護在不遠處的翎羽。
“那份香薰,查一下。”
翎羽只是點了點頭,幾分鐘后,便無聲地出現(xiàn)在她身后,低聲匯報:“鄭小姐,香薰里含有高濃度的精神誘導(dǎo)成分,和之前AOA事件中的是同源。”
“保護好她。”鄭秀妍的聲音里帶著顫音。
“是,我的職責。”翎羽的回答簡潔而有力。
深夜,鄭秀妍結(jié)束所有行程,回到了自己在清潭洞重新租下的公寓。
她踢掉高跟鞋,將自己摔進柔軟的沙發(fā),看著那個被她帶回來的、包裝精美的香薰禮盒,眼神冰冷。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她甚至懶得打招呼,劈頭蓋臉就是一句:“姓顧的!你死哪去了?”
顧燭清冷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有事?”
“廢話!老娘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盡快把那些邪教的瘋子都給我揪出來!這一天天的,總有人打我,現(xiàn)在連我妹妹的主意都敢打!”
鄭秀妍的怒火,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公寓的門鎖,傳來了輕微的轉(zhuǎn)動聲。
顧燭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玄關(guān)。
他掛斷電話,緩步走到她面前,拿起茶幾上那個香薰禮盒,打開,放到鼻尖輕輕嗅了嗅。
“這不是給秀晶的。”他抬眸,深邃的眼眸平靜地看著她,淡淡說道。“是給你的。”鄭秀妍愣住。
顧燭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夾雜著他特有的戲謔淡笑,“看來,小貓咪在‘藥劑師’的名單上,優(yōu)先級很高。”
不等鄭秀妍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俯下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頸,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沙發(fā)上抱起。
一個帶著侵略性的、不容置喙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唔……你放開!還沒吃蛋糕呢!你這家伙!”
“眼前這不正好就是一塊又大又甜的蛋糕嗎?”
“你!我……嗚~~”
鄭秀妍被他吻得一時喘不上氣,雙手抵在他胸前掙扎,卻被他更用力地禁錮在懷里。
顧燭的吻,霸道而深入,像是在宣示主權(quán),又像是在品嘗等待已久的獵物。
他的手,毫不客氣地探入她緊身的演出服下擺,在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游走,所到之處,激起一陣陣戰(zhàn)栗。
鄭秀妍的抗拒,在他的攻勢下,節(jié)節(jié)敗退。
理智在崩塌,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fā)軟,升騰起一股熟悉的、讓她又羞又惱的熱潮。
她細若蚊蠅的求饒,被盡數(shù)吞沒在他更深的索取里。
客廳的燈光,不知何時變得昏暗而曖昧。
衣物被撕扯,散落一地。
一場以“懲罰”為名的親密,在沙發(fā)上激烈上演。
她在他身下,被迫承受著,也沉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