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BC演技大賞后臺發(fā)生的一切,正在迅速擴散。
林允兒回到龍山別墅,甚至來不及換下身上的晚禮服,便將后臺發(fā)生的事情全盤托出。
當她提到韓孝周那句意有所指的提醒,以及李圣經口中那個同時出現在S.M.和《舉重妖精》劇組的“李顧問”時,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金泰妍握著水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jié)泛白。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Red Velvet成員們那段時間異常的亢奮與迷茫,以及公司里幾個被寄予厚望的精英練習生,在接受潛能開發(fā)后,眼神中透出的那種空洞。
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原來,那些她以為只是巧合的異常,早已是精心布置的捕獸夾。
“明晚就是MBC的歌謠大祭典了,那個賽馬會的肯定還會出現,”樸孝敏打破了沉默,語氣中帶著幾分煩躁,“到時怎么辦?”
“禮節(jié)性地打發(fā)掉,”樸素妍托著下巴,冷靜分析,“保持微笑,往人多的地方走,絕對不能落單。”
說完,她頓了頓,目光轉向金泰妍和林允兒,眼神里滿是擔憂,“其實,我最擔心的還是泰妍和允兒你們兩個,你們的人氣和國民度最高,是他們最理想的目標。”
“不如,明晚我也跟著去?”徐珠賢舉起手,認真地提議。
“你去干什么?凈添亂!”鄭秀妍的聲音從沙發(fā)另一頭傳來,帶著她一貫的犀利,“那幫邪教徒明顯是在篩選目標,鎖定之后再進行下一步。允兒肯定已經被盯上了,不然怎么會一而再、再而三地遇到那個張代表!”
“關鍵時刻,那個渣男偏偏又不在,艾西!”鄭秀妍有些急躁地抓了抓頭發(fā)。
“好了,西卡,歐巴他也很忙的。”金泰妍下意識地開口安撫。
鄭秀妍立刻瞪了她一眼:“你就知道幫他說話,指不定那混蛋此刻在哪位的溫柔鄉(xiāng)里待著呢!”
金泰妍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駁。
李居麗適時地開口解圍:“好了,都少說兩句。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氛圍稍稍緩和,林允兒輕聲說:“問題應該不大,到時現場人那么多,對方不會只盯著我們。我更擔心的是,之前孝敏的偽裝是不是被他們識破了,可能已經打草驚蛇。”
樸素妍抿了抿唇:“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誰也不知道當時周圍還有沒有我們不知道的同伙。”
樸孝敏才反應過來,憨憨的試探,“你的意思是,賽馬會的張代表和李顧問是一伙的?”
“可他們明明是兩家公司。”她還有些僥幸心理,認為他們不是一路的。
鄭秀妍搶話,冷哼一聲,“這都看不出來嗎?都是邪教,邪教不分家。”
樸孝敏被她噎了一下,話糙理不粗,樸孝敏索性不說話了。
七個女人一直聊到深夜,最終定下了兩套應對方案,才各自疲憊地回房休息。
……
同一時刻,孫藝珍位于江南區(qū)的豪宅內,氣氛卻截然不同,空氣中彌漫著清幽的茶香與淡淡的酒氣。
孫藝珍、韓孝周、李圣經三位女演員,正圍坐在矮桌旁,將各自搜集到的情報進行分析、整合。
“‘賽馬會信托’的張正赫,‘新曙光’的李顧問,還有‘恩惠路堂’的海外資金,這三條線看起來毫無關聯(lián),但都指向了娛樂文化產業(yè)的滲透和對年輕藝人的精神控制。”韓孝周條理清晰地分析道。
李圣經補充:“而且他們的手法很相似,都喜歡用‘潛能開發(fā)’、‘心靈療愈’這種詞匯包裝自己。”
孫藝珍總結道:“他們像一個龐大的章魚,這些只是它伸出的不同觸手而已。”
顧燭安靜地坐在一旁,聽著她們的討論,眼中露出贊許。
她們雖不是專業(yè)人員,但憑借在圈內摸爬滾打多年的敏銳直覺,已經拼湊出了真相的大致輪廓。
見她們討論得差不多了,顧燭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讓三女心頭劇震。
“你們的分析很精彩。”
他頓了頓,拋出一個重磅炸彈:“‘賽馬會信托基金’、‘新曙光心靈研究會’和‘恩惠路堂’,它們的背后,都與燈塔國駐韓軍部有著或明或暗的利益鏈條。”
“因美納的高層與駐軍深度合作,但雙方并非鐵板一塊,存在分歧與沖突。南山塔和近期的幾場集會,都是他們內部博弈的結果。”
“目前,檢察廳的特別調查團和警方已經開始部署,準備對這些教會窩點進行逐一拔除。但這會是一場持久戰(zhàn)。”
顧燭的目光掃過三女震驚的臉,平靜地補充:“所以,接下來幾個月,小心行事,留意周圍任何可疑的人或事。”
三女鄭重點頭,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正事談完,孫藝珍端起酒杯,看向顧燭,眼波流轉:“明晚MBC的跨年,你準備去嗎?”
韓孝周和李圣經的目光也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帶著幾分探尋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