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燭看著她這副樣子,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沒有廢話。
“想要凈化,就必須接受最徹底的‘洗禮’。”
話音剛落,“呀!你干嘛!”黃美英驚呼一聲,象征性地掙扎起來,但她的那點力氣,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顧燭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輕易地便解開她睡裙的束縛。
那是一種霸道的侵占,不帶任何溫柔,卻能點燃最深處的火焰。
黃美英的身體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貫穿,極致的快感與陌生的痛楚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逐漸放棄了抵抗,身體不受控制地迎合著,口中發(fā)出的,是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壓抑的呻吟。
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旖旎而瘋狂的氣息。
她已經(jīng)分不清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因為所有的感官體驗,都太過真實。
那是一種似夢似幻的沉淪,讓她心甘情愿地,獻(xiàn)上自己的一切。
事后,顧燭抽身而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個已經(jīng)失去所有力氣,眼角還掛著淚痕的女人。
“李顧問的目標(biāo),原本是后臺所有被他看中的新人女團(tuán)?!彼穆曇粼诎察o的房間里響起。
“但你身上的‘傻氣’和‘樂觀’能量,意外地吸引了大部分‘孢子’,讓你成了‘最佳容器’?!?/p>
然而,此刻的黃美英,大腦依舊處于一片混沌之中,她完全沒聽進(jìn)去顧燭在說什么。
她只覺得,這個夢,雖然離譜,但體驗感實在太爽了。
一定是自己最近壓力太大了,才會做這種不切實際的春夢。
她這樣安慰著自己,緩緩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黃美英在一陣酸痛中醒來,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掙扎著從床上坐起,剛想下床,雙腿卻一陣發(fā)軟,險些摔倒在地。
“啊~嘶,阿帕(好疼)”
索性坐在地板上,揉著酸痛的腰,努力回想著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記憶停留在KBS演藝大賞結(jié)束,她回到宿舍,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不經(jīng)意間,昨晚那個荒唐又真實的春夢,再次浮現(xiàn)在腦海。每一個細(xì)節(jié),每一次撞擊,都清晰得仿佛是親身經(jīng)歷。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個離譜的可能性從腦中排除。
那只是個夢,不是真的。
雖然這么想著,但她的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勾起癡漢笑容,語氣也變得與平常不同,喃喃自語起來。
“My God!”
“顧法官,太man了!好猛的男人!”
李順圭戲謔的聲音突然從外面?zhèn)鱽恚芭聊岚。阍诜块g里自言自語說什么呢?”
“什么好猛?什么男人?”
“??!阿尼阿尼呦~(沒有沒有啦~)”黃美英嚇了一跳,當(dāng)場跳起來,頓時一股痛感席卷全身,她整個人都麻了,再次跌坐在地板上。
這時,Sunny走了進(jìn)來,一進(jìn)門就見黃美英‘楚楚可憐’的望著自己,心想:‘這孩子怎么了這是?這鬧得哪一出?’
李順圭被她整迷糊了……
龍山別墅內(nèi),又是另一番景象。
金泰妍一邊啃著三明治,一邊滑動著手機(jī)屏幕,確認(rèn)著經(jīng)紀(jì)人發(fā)來的,關(guān)于年末SBS、MBC、KBS三場歌謠大戰(zhàn)的演唱曲目和彩排注意事項。
看完后,她認(rèn)真地回復(fù)了“收到”,將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記在心里。
廚房里,林允兒正系著圍裙,熟練地處理著食材。
李居麗和鄭秀妍則在一旁打著下手,雖然動作有些笨拙,但至少沒有添亂。
這幾天顧燭不?;貋?,廚房里的各種高科技廚具沒少被她們這幾位“廚房殺手”折騰。
好在有林允兒這個“廚娘”坐鎮(zhèn),總算是有驚無險,一切都在可控范圍內(nèi)。
法院辦公室內(nèi),顧燭剛結(jié)束一場冗長的年終部門會議。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頸,腦海中卻閃過昨晚黃美英那副被欺負(fù)狠了的、可憐又誘人的模樣。
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傻乎乎的氣質(zhì),確實很特別。
顧燭的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