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崔允素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咯咯咯……敏英啊,讓你皮!”她笑得花枝亂顫,肩膀一聳一聳的。
顧燭瞥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崔允素,眼神微瞇,“你好像也很閑?”
他慢條斯理地說道:“剛才打電話的時候,是誰一直在我胳膊上又掐又咬的?”
崔允素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后縮,卻已經晚了。
顧燭空著的另一只手如同鐵鉗般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拽,也將她拉了過來,讓她以一個有些羞恥的姿勢趴在了樸敏英的旁邊。
“呀!顧燭!你放開我!”崔允素掙扎起來,反應比樸敏英要激烈一些,但同樣徒勞無功。
“啪!”
“啪!”
顧燭左右開弓,毫不偏袒地在兩個女人的臀部上各落下幾巴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能讓她們感覺到疼,又不會真的受傷。
“唔……嗯……”樸敏英畢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待遇”,每一次巴掌落下,都讓她忍不住發出一陣陣壓抑又令人遐想的輕哼聲,身體也因為羞恥和輕微的痛感而微微顫抖。
崔允素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依舊覺得臉上發燙,她咬著嘴唇,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只是身體的輕顫暴露了她的不平靜。
顧燭看著腿上兩個姿態各異、反應不同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他喜歡這種掌控的感覺,喜歡看她們在自己面前流露出不同于平日里的、脆弱又誘人的一面。
這對他來說,是一種獨特的樂趣,也是一種……調教。
這場帶著懲罰意味的“游戲”并沒有持續太久。
淺嘗輒止后,顧燭便松開了手。
樸敏英和崔允素立刻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般,飛快地從他腿上爬起來,各自縮到了床的另一邊,拉起被子蓋住自己,只露出一雙帶著羞惱和水汽的眼睛瞪著他。
顧燭看著她們倆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低低地笑了一聲,重新閉上了眼睛。
臥室再次陷入沉寂,只是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絲更加曖昧和旖旎的味道。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時,顧燭準時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熟睡的兩個女人,她們睡得很沉,均勻的呼吸聲此起彼伏,顯然昨晚消耗了不少體力。
他動作輕緩地下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邊的動靜,樸敏英和崔允素幾乎是同時醒了過來。
她們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的顧燭,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害羞或者不自然。
經過昨晚的“深入交流”和早上的“晨練”,彼此間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她們也跟著起身,自然地拿起各自的衣服穿上,動作流暢而隨意,等兩人洗漱完畢,走出房間時,廚房里已經傳來了食物的香氣。
顧燭正系著圍裙,站在料理臺前,熟練地煎著雞蛋,旁邊的面包機也剛好跳起。
樸敏英和崔允素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去打擾他,走到餐廳坐下,等待著開飯。
不多時,三份熱氣騰騰的早餐被端上了桌。
依舊是簡單的煎蛋、培根、吐司和牛奶,但擺盤精致,香氣誘人。
三人安靜地吃著早餐,偶爾交流幾句,氣氛和諧而自然,仿佛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生活的。
吃完早餐,顧燭放下餐具,擦了擦嘴。
“我先去法院了。”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公文包,對著兩人說道。
“去吧去吧(走吧走吧)”樸敏英和崔允素點點頭。
顧燭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離開了公寓。
送走了顧燭,客廳里只剩下樸敏英和崔允素兩人。
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我上午有個雜志拍攝,先走了。”崔允素率先打破了沉默,站起身。
“好的歐尼,路上小心。”樸敏英點了點頭。
崔允素拿起自己的包包,對著樸敏英笑了笑,也離開了公寓。
客廳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樸敏英獨自一人坐在餐桌旁,又喝了一口牛奶,目光有些放空。
昨晚發生的一切,如同電影片段般在腦海中回放。
羞恥、刺激、沉淪……還有早晨醒來時,看到他為她們準備早餐的那份……難以言喻的安心感。
這個男人,真是個毒藥。
她甩了甩頭,將那些紛亂的思緒拋開。
看了看時間,距離劇組通知的集合時間也差不多了。
她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換好衣服,也背上包,離開了公寓,驅車前往《記得-兒子的戰爭》劇組報道。
新的挑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