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兒：【歐巴！歐巴！我今天跳舞是不是超棒！有沒有更愛我一點點？[害羞小鹿]】
西卡：【顧燭，演唱會結束了，累死了。】
顧燭指尖輕點，一一回復。
回復泰妍：【看到了，很耀眼，女王。】
回復允兒：【嗯，小鹿的舞姿越來越迷人了。】
回復西卡：【辛苦了，小貓咪，早點回去休息。】
緊接著，徐賢的消息也跳了出來。
徐賢：【顧法官nim，感謝您今天能來觀看演唱會，希望沒有打擾到您的休息。】
顧燭看著這條禮貌又帶著距離感的消息，回了兩個字：【還好。】
片刻后，遠處場館出口一陣騷動。
少女時代九位成員在經紀人和助理的簇擁下，快步朝著保姆車的方向移動。
盡管工作人員盡力維持秩序，但熱情的粉絲們還是將她們團團圍住。
無奈之下，成員們只好停下腳步，微笑著與粉絲們互動、簽名、合影，進行了一番“粉絲福利”后，才在保鏢的護送下，有驚無險地上了車。
看著那幾輛黑色的保姆車駛離，顧燭這才不緊不慢地發動引擎，黑色轎車匯入車流，朝著另一個方向駛去——樸敏英的公寓。
來到公寓樓下，顧燭停好車，給樸敏英發去一條簡短的消息：【開門。】
很快，公寓門從里面打開。
樸敏英穿著舒適的家居服，看到門口只有顧燭一人，明顯松了一口氣，側身讓他進來。
“我還以為她們也……”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顧燭換上拖鞋，走進客廳。
樸敏英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燒酒遞給他，動作自然。
顧燭隨手接過，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樸敏英在他身邊坐下，拿起茶幾上的劇本，隨口調侃道：“顧法官今天怎么有空大駕光臨？不用陪你的那些‘紅顏知己’嗎？”
“自然是想你了，才過來看看。”顧燭放下酒瓶，目光落在她身上。
樸敏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搖了搖頭，低下頭，假裝專注于劇本，“少來了。”
顧燭也不在意她的反應，聲音平淡地問道：“李美淑最近有沒有什么動靜？”
聽到這個名字，樸敏英翻動劇本的手指頓了一下。
“暫時沒什么特別的，”她輕聲回答，“就是偶爾會發些無關痛癢的消息，或者打個電話旁敲側擊地試探幾句，具體想干什么，我也摸不透。”
“我基本都是客套敷衍過去。”
她抬起頭，看向顧燭，眼神帶著一絲探尋和不安，“顧燭，李美淑前輩她……是不是真的和……和上次那個東西有關聯？”
顧燭看著她眼底殘留的驚懼，沒有否認，“嗯。”
他伸出手臂，將她攬入懷中。
樸敏英身體一僵，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很快便放棄了，認命般地靠在他懷里，只是視線依舊落在劇本上。
“確實有關聯。”顧燭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現在，只是一個被人操控的傀儡罷了。”
樸敏英聞言，拿著劇本的手微微收緊。
顧燭低頭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問道：“劇本研究得怎么樣了？還是沒什么頭緒？”
“要不要我再給你安排幾場庭審觀摩一下？”
“或者……你干脆抽空來我辦公室，我親自指導指導你，讓你更快地進入角色？”
聽到他這番話，樸敏英沒好氣地抬起頭，瞪了他一眼，“誰要你指導了！”
她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我自己能搞定！”
“哦？是嗎？”顧燭低頭湊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可我看你好像很苦惱的樣子。”
“你那是看錯了！”樸敏英心跳加速，連忙別過頭，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艾西……真是……”她小聲罵了一句。
顧燭仿佛沒聽見一般，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手臂將她攬得更緊了些。
樸敏英無奈地嘆了口氣，放棄了掙扎，認命地靠在他懷里，繼續看著劇本。
只是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和有些不穩的心跳，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客廳里，燈光柔和，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無聲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