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意無意地掃了一眼桌上的那些文件,并沒有發現任何特別之處。
“你想知道什么?”顧燭反問道,語氣平靜而淡漠。
“就是……庭審的過程,還有……判決的結果,以及……您對這個案件的看法。”
徐賢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疑問,眼神中充滿了求知欲。
“庭審過程,和你們在電視上看到的差不多,檢方陳述,辯方辯護,最后,法官宣判。”
顧燭簡單地概括了一下庭審的過程,語氣平淡,沒有任何起伏。
“判決結果,你們應該也已經知道了,船長李俊錫,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十六年,其余船員,也分別被判處了不同刑期的有期徒刑。”
“至于我對這個案件的看法……”
顧燭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語氣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法律,是維護社會秩序的最后一道防線,也是……懲罰罪惡的最后一把利劍。”
“任何觸犯法律的人,都將受到應有的懲罰,無論他是誰,無論他有什么樣的理由。”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到他的話,在場的眾人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她們仿佛能夠感受到,這位年輕法官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冰冷而又強大的氣場。
“顧法官,您說的對,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徐賢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她一直堅信,法律是公正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人人平等?呵呵……”
顧燭突然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
“小家伙,你還是太天真了。”
“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什么絕對的平等。”
“法律,也只不過是……強者手中的工具而已。”
他的聲音很輕,但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刺破了徐賢心中,那層美好的幻想。
“顧法官,您……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徐賢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沒什么意思,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顧燭笑了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重新拿起文件,繼續翻閱起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
但在場的眾人,卻都感到了一陣莫名的寒意。
她們仿佛隱約感覺到,這位年輕法官身上,隱藏著某種……可怕的秘密。
“理事nim,顧法官正在和成員們聊天,內容主要是關于今天的‘游輪案’終審。”
尹道賢站在角落里,壓低聲音,對著手機說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地錄著音,將顧燭和少女時代成員們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傳遞給李正勛。
“我知道了,你繼續盯著,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我匯報。”
電話那頭,李正勛的聲音依舊沉穩,但語氣中,卻多了一絲凝重。
“內,理事nim。”
尹道賢掛斷電話,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緊張和不安。
他不知道,顧燭的突然出現,究竟意味著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小心應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S.M.公司,李秀滿的辦公室里。
李正勛將手機放在桌上,打開免提,讓李秀滿也能聽到尹道賢的匯報。
“秀滿哥,顧法官似乎……對‘游輪案’的判決結果,有些不滿。”
李正勛皺著眉頭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不滿,人人都說他是‘黑心法官’,是替財閥賣命的走狗,我看……不見得。”
李秀滿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確實,顧燭這個人一直都很神秘的樣子,據傳言他似乎和大法院的人關系不淺,也不知真假。”李正勛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地說道。
“他年紀輕輕就是法官,而且是韓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法官,沒點本事和手段,肯定不行。”
李秀滿深感贊同的點頭,摩挲著下巴思考著。
“秀滿哥,我們需要和他打好關系嗎?”李正勛詢問道。
“顧燭這個人,我總覺得……有些邪門。”李秀滿擺手。
“邪門?怎么個邪門法?”李正勛挑眉,問道。
“我也說不上來,他這個人……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不管是那些他判決的案子還是其他與他有關的事件,……他,我看不透。”李秀滿皺著眉頭說道。
“他身上,似乎隱藏著某種……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李正勛追問道。
“不知道,但……我總覺得,他這次突然出現在S.B.S電視臺后臺,背后必有深意。”
李秀滿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他只要別再破壞如今少女時代內部的關系我就謝天謝地了……現在的少女時代可經不起折騰,至于他和允兒那Y頭的關系,我也懶得理會。”
李正勛語氣凝重,表示自己深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