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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聽到有人開門，轉過頭來。“棠棠，你怎么才來看我！”

步靜晗看到盛晚棠，面上一喜，只是目光在觸及陸霽淵的時候，下意識的躲閃。她生病后記性不好，幾天為了騙陸界來而不吃藥的事情已經忘記，她只記得自己讓小兒子不高興了。盛晚棠對陸界點了頭，陸霽淵直接當沒有看到這個人。聞人泱泱發現陸界看了自己一眼，心虛的垂下眸子。她不想和陸界對扯關系，因為陸霽淵并不喜歡他的這位父親。但是，她有把柄在陸界手上。“是我不好，今天才知道您住院了。”

“那不怪你！”

步靜晗今天心情很好。“伯母，我給您熬了雞湯。”

聞人泱泱笑著把雞湯放在病房的小桌子上。步靜晗早就注意到聞人泱泱，但是盛晚棠的出現讓她太高興，就沒有顧得上聞人泱泱。“辛苦泱泱了！”

她道了一句，卻沒有要喝的意思。她現在忙著和盛晚棠說話呢！被晾在一邊的聞人泱泱的臉色一陣尷尬。“老四，你是沒看見我？”

陸界不悅的開口。步靜晗立刻期待的看著陸霽淵：“阿淵，叫爸爸呀！你之前不是一直問爸爸什么時候來嗎？”

陸霽淵滿臉冷漠，“媽，那是二十幾年前了。”

他五歲開始，就不會再問有關‘爸爸’這個身份的任何信息。只有步靜晗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邊說：阿淵，你要叫爸爸，叫爸爸來陪你，聽到沒有？你要告訴所有人會接觸爸爸的人，你想他了，希望他來看你，知道嗎？快說知道！你是傻子嗎？不會說話？小陸霽淵不想，想見陸界的從始至終都是步靜晗。爸爸？五歲之前，陸霽淵問起‘爸爸’，不過是想知道‘爸爸’是個什么玩意兒值得媽媽如此寶貝的念著。后來，他以一次又一次被迫生病為代價換來了爸爸的見面。哦，原來是這么個玩意兒。沒意思。……步靜晗疑惑看著陸霽淵，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說？想著想著就開始頭疼，瘋癲的自言自語。前一秒還優雅的女人現在抓著頭發不停的搖頭，一會兒看陸霽淵一會兒看陸界，整個人像是內心被分裂成了兩半。犯病了。陸霽淵面不改色，嫻熟的倒了床頭的兩顆藥塞入步靜晗的嘴里。藥片入口即化，帶著安定成分的精神藥物很快起了作用。步靜晗冷靜下來，躺在病床上慢慢閉眼睡了過去。陸霽淵做完這一切才發現盛晚棠正看著他。“嚇到了？”

他握住她的手問。也不知道是在問她是被步靜晗嚇到了，還是被他冷靜到冷漠的態度給嚇到了。盛晚棠搖頭：“沒有。”

只是很吃驚。吃驚于陸霽淵對待步靜晗那矛盾到極點的態度。“老四，你就這樣刺激你媽的？”

陸界責備陸霽淵。陸霽淵冷笑了聲反問，“她這樣，不是拜你所賜？”

“逆子！”

陸界臉色不好的訓了一句，又開始認真的打量陸霽淵那雙站得筆直的長腿。忍不住問：“你的腿完全好了？”

他這段時間經常行走在帝都大學，陸霽淵不信陸界的那些眼線沒有告訴陸界。“你放心，我對陸家沒興趣。”

陸霽淵輕嘲。“你也是我兒子，陸家有你的份兒！”

陸界老了，現在看這個兒子也看順眼了。陸霽淵沒有再開口，只是嘴角的諷刺意味非常的明顯。陸霽淵走到小客廳，示意聞人泱泱過去。他走得不遠，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正在盛晚棠的視線范圍內。“四哥……”聞人泱泱滿懷期待，以為陸霽淵不計較之前的事情，畢竟自從陸允憲去世，他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你離開明山魈吧，明天去辦手續。”

陸霽淵說，“以你的能力和名聲，能在國內找到不錯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