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謀南荒之事,再無阻擾。
烈陽道君的化身進入南荒,已經覺察到,南荒九大靈泉,其實都可以疏通。
而且,很容易疏通。
而且,現在南荒已經有三口靈泉出現。
未來,九口靈泉的南荒,況且沒有道君的存在,占用靈泉。
理論上,完全可以為烈家培養更多的天人。
培養出天人巔峰后,回到烈陽仙山,直接晉升道君。
侵占其他仙山,或者侵占南荒之外,其他靈泉。
無論是什么情況,烈家未來必定會成為天地間唯一的驕陽血脈。
未來飛升碧落天的烈家天君越來越多,那時候,就算是無量天宗也難以抗衡天荒殿吧?
天荒殿也會徹底掌握在烈家手里。
南荒,道網的特殊存在,讓烈陽道君看到機會。
不對,在很久之前,他已經看到了機會。
只是那時候的南荒,因為潮汐問題,靈泉已經堵死。
道網的存在,就算是烈陽老祖都不能完全干預南荒。
后來,烈陽老祖抽出手來,公羊敏卻成為阻擾他進軍南荒的大山。
南荒數百年不被外人打擾,勢力極為分散,皆因為這位公羊敏的存在。
公羊敏飛升碧落天。
蘇文定這位南荒霸主出現。
再次阻擾所有人侵占南荒。
讓所有勢力在南荒的布局,都被清理一空。
現在,蘇文定走出南荒,在烈陽道君看來,他是自投羅網。
“但蘇文定一定要死。”
烈陽道君直接離開烈陽仙山。
烈陽仙山的權柄落在烈紅印手里。
道宮內,烈紅印身體在顫抖。
眼神掩飾不住的激動。
烈陽仙山的大權終于落到她的手里。
她能清晰感應到自身體內的血脈在沸騰,在完成最后一步的蛻變。
“往后,烈陽仙山將是我的。”
烈紅印激動地想著。
十多年來,她一直都在想著為魏青衣報仇。
但真正窺見本心,看到了成道的可能那一刻,烈紅印明白自己早已經變心。
她在大乾皇朝地牢所遭受的折磨,早已經將她與魏青衣的情愫給斬斷了。
這些年來,她所謂的報仇,是因為自己的弱小而恨自己。
現在她已經借助仙山的力量,修煉成為天人后期。
現在血脈覺醒到最后一步,這一步會將她推向天人巔峰。
道君之位,觸手可及。
“始祖的道,舉道齊天,還懸掛在天上。但是,始祖早已經飛升碧落天,留下來的道,已經是無主之物。”
“我只需要以烈陽血脈,掌控此道,就能快速融入我的道,借殼舉道齊天。”
借殼上天。
這一步會讓她快速成為烈陽仙山之主。
占據烈陽仙山。
完成這一步后,烈紅印不介意花費數千年的時間,修煉其他道。
甚至,完全可以借鑒萬山劍池神功,開辟出自己的第二道果,第三道果,重修其他路。
但,占據烈陽仙山才是最重要的。
這代表著自己的修煉資源,將會無窮無盡。
這也是烈陽一脈,先輩們留下來的豐厚底蘊。
借殼上天這一招,盡管會讓自己前期的力量綁定烈陽仙山,在一眾道君之中墊底。
但烈紅印覺醒了始祖的血脈,同樣可以發揮出始祖的力量,她也不虛任何人。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已經感覺到了始祖血脈的底蘊。”
“這份底蘊,正好留給我。”
“往后,我若是僥幸飛升碧落天,這份底蘊,要十倍還于烈陽仙山。”
“但就算是十倍歸還,只要機會抓住在我手里,我都愿意。”
烈紅印很明白,現在自己占據的權柄,隨時都可能被老祖收回。
若是關鍵時刻,老祖破壞自己的計劃,烈紅印甚至能想到自己的下場。
所以,想要占據烈陽仙山,還不是時候。
“蘇文定,不要讓我失望了。”
蘇文定與烈陽道君的戰斗開始之際,就是烈紅印借殼上天計劃執行。
她要將自己的道舉道齊天。
要走最快捷的路線。
始祖的道,就是最好的殼子。
這條路,還是烈紅印從烈老祖掌控大乾皇朝,侵占其皇道氣運,占據其皇道道果這些事中找到了靈感。
離火道君盤坐在仙山道宮內。
“恭喜烈陽道友,收復心性,傷勢大好于前。”
離火道君看向走進來的烈陽道君,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果然,烈陽道君對那位賊子,還是很上心的。
蘇文定這次必死無疑。
“合歡城最重要的寶物就是道友的陰陽石壁,這件陰陽石壁乃圣荒最珍貴的寶物之一,也是離火一脈最重要的寶物之一。”烈陽道君沉聲說道。
“看來是瞞不過烈陽道友。”離火道君被人拆穿計謀,卻渾不在意。
“離火道友,這蘇文定你可曾見過,當真與傳聞一樣,可以與碧瑤道君相抗衡?”
烈陽道君面色沉著。
這消息的可怕,唯有他們這些道君才明白。
堪比道君不可怕。
但道君之中,也有高低之分。
他們這群道君,都是走到了巔峰。
將自身的道打磨得近乎于圓滿。
只差參悟造化之力,就能飛升碧落天。
碧瑤道君本身也是他們這群人之中的一員。
但因為離天君是其弟子,碧瑤道君必定得到當時的離天君幫助,見識到了造化之玄妙。
盡管碧瑤道君還沒有參悟造化。
但,她比任何人都接近碧落天。
“觀其留下的氣息,碧瑤道君應該放水,并未使出道君真正的殺招,放在,天人的不滅之力,根本抗衡不了道君之力。”
離火道君如實道來。
“這就是破綻!”
烈陽道君露出滿意的笑容。
“對,這就是破綻,不過,為了安全起見,瀝道友那邊還請烈陽道友說服。”
離火道君很平靜地說道。
“此事交給我。”
烈陽道君自然明白離火道君與瀝家老祖之間的隔膜。
不過,只是一個男女之事。
在道君眼內,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兒。
皮面問題,在獵殺蘇文定面前,都不值一提。
烈陽道君自然有把握說服瀝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