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一步,將這些道劍都煉制成為本命道劍。
以陰陽刀劍為主。
其他道劍為副命劍。
如此一來,將自己的道更加凝聚,提升一個品質。
同時,也將陰陽劍山的本命道劍的風險分散到每一道劍上。
但是,也有風險的存在。
任何一把本命道劍毀壞,都會傷及自己的靈魂本源。
無論是舉道齊天。
還是萬劍本命。
都需要花費巨大的力氣,去一一克服。
接下來的修煉,不再是一次性打包,將它們都推向更高層次。
而是將自己體內每個單獨點都進行突破。
一個一個來。
就從七十一件寶物開始。
至于虛神古宗的虛空神道刻紋盤,已經凝聚成一顆劍種。
不日即將開花結果。
那時候就能解決劍界虛無與空間性質上的問題。
“虛神古宗有如此寶物,最后的下場都是消失在歷史長河。”
“不知道慧君把持著萬山劍宗,作為舵手的你,會將這艘大船開到何方?”
對于自己這位親傳弟子,能教導的,蘇文定已經全部授予。
自己繼續留在南荒,只會壓制歐陽慧君的發揮。
第一天看到歐陽慧君,蘇文定就在判斷,此子不下于自己便宜師父慕青山。
這些年過去,除了悟道神劍之外,其實歐陽慧君更多是在管理宗門。
完全沒有發揮出他的潛能。
現在,蘇文定離開了,歐陽慧君已經打下無上根基,他沒有任何的束縛了,自然會爆發出巨大的能量。
提及此點,蘇文定都為自己弟子而驕傲。
但念及虛神古宗,蘇文定只是希望萬山劍宗千秋萬代之后,尚能長存立足南荒,立足荒古,立足碧落天。
而那時候的自己,大概率是獲得長生了。
“鹿仁海港城第六境以上的修士,漸漸變多了,也難為鹿瞳這位城主,將我的消息壓制到現在。”
時間過得很快。
蘇文定在鹿仁海港城呆的時間,超出之前定下的計劃數倍。
他在鹿仁海港城,最難受的是鹿瞳這位城市。
蘇文定再次見到她,透過眼神就能看到她內心的疲倦。
“鹿瞳城主,這番日子算是打擾你們鹿仁海港城了,希望給你們造成的困擾,你們不要放在心上。”
蘇文定輕聲說道。
除了鹿瞳城主之外,蘇文定看到許多熟悉的面孔。
這些人在鹿仁海港城都是最頂級的世家氏族。
而且,大部分人都被蘇文定竊取過他們的寶物。
特別是一位背劍的壯年,他目光敏銳,毫不忌諱,惡意狠狠地盯著蘇文定。
看來,自己東窗事發了!!!
蘇文定心里感嘆。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真真假假,謠言與真話滿天飛的時候,只有你足夠強大與堅信自己是對的,假的可以是真的,謠言可以是真誠心里話。
鹿瞳云開見月,笑得很開心:“不麻煩,不知道蘇劍仙下一步去哪?”
這也是她要關心的事情。
也是宗門需要關心的事情。
“中土神州之大,對我個人而言,都是陌生的。世界之大,我還是想要去看看。”
蘇文定微笑回應。
卻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
往后行事,絕不能與鹿仁海港城這般高調。
悄悄的進去,打槍的不要。
蘇文定總結出來的兩條道路,最終小孩子才選擇,自己都要。
尋找頂尖的煉制道劍的材料。
重復的也沒有所謂。
蘇文定已經想好了,陰陽本命劍池這老黃牛,再辛苦一些,往后淬煉天材的工作,都交給它來完成。
“確實如此,中土神州,地大物博,比鹿仁海港城強大的城市,甚至各大門派的圣地,以及萬古長青的家族,他們所締造的奇跡,就不是年輕的鹿仁海港城能媲美的。”鹿瞳推廣的話術不斷,“鹿仁海港城始終是一座商業城市,更多的是錢與貨,許多寶物,都不會過多在鹿仁海港城停留。”
鹿瞳嘴角含笑。
蘇文定很認真聽。
這確實是事實。
這些天來,蘇文定已經了解過,無量天宗除了鎮宗神器歲月史書之外,還存在大量的造化法寶。
這些都是天君飛升后留在人間的法寶。
這些法寶,都是每個門派的真正底蘊。
就算是無量天宗也不例外。
就因為無量天宗飛升碧落天的人最多,他們的造化法寶也最多。
“有機會,一定要用雙腳丈量中土。”
蘇文定顯得很高興。
鹿瞳城主心臟在顫抖,這家伙是真的想要將這事業發揚光大?
同時,鹿瞳已經確信,蘇文定一定有一門尋寶識寶的神通。
類似于儒家的望氣術,一眼看過去,就能辨認寶物存在的寶氣?
盡管鹿瞳沒有聽過類似的神通。
可是,荒古之中太多秘聞了,她沒有聽過,并不代表沒有。
而且,荒古還存在下界飛升者。
他們本身就自帶一些神通妙術進入荒古。
讓這家伙離開就好。
蘇文定環視一周,除了冷家鑄兵坊的人對他有敵意外,其他人都面色友善。
不錯,鹿仁海港城的百姓都是熱心面善的人。
蘇文定一步跨出,施展神通,消失在他們的面前。
鹿瞳整個人狀態都松弛下來:“這位殺星終于離開了。”
蘇文定在鹿仁海港城多待了兩個月。
就是這兩個月時間,鹿仁海港城遭受到各方的刺探與壓迫,壓力巨大。
甚至無量天宗內部許多人都差點扛不住被外界騷擾。
荒古大陸許多有名氣的勢力,都對無量天宗施展壓力,讓他們對付蘇文定。
最終鹿瞳不得不將蘇文定與碧瑤道君一戰的結果,透露出去。
壓力頓減十倍。
但,一些極端的散修,從外地過來,想要找蘇文定報仇。
最終都是被鹿仁海港城高層趕走。
“城主大人,如此賊子,鹿家這般歡送,簡直是將你祖先的皮臉都丟掉。”
冷如鐵漠然地說道。
渾然不懼鹿瞳這位城主。
語氣甚至帶著嘲諷。
“蘇文定是賊子?你有證據嗎?”鹿瞳城主不屑地說道,“你連人家如何將你們冷家的寶物換走,都不知道,怎么敢說賊子是蘇文定?聽說,冷如鐵你嘗試鑄造神兵,結果鍛造半天,卻是一團泥土。”
鹿瞳城主這把嘴,得勢不饒人,對著冷如鐵就一頓狂罵。
頓時心里舒坦。
這些時日來的壓抑,盡情釋放。
“你,哼,我們冷家不會如此算的!”
冷如鐵氣急敗壞地說道。
鹿瞳輕蔑地看了眼冷如鐵:“你拿什么跟別人算?”
不是鹿瞳小瞧人,冷如鐵這位天人后期,在蘇文定眼內,不堪一擊。
若是冷家的道君出手,能與碧瑤道君戰斗如此之久,冷家的道君不傻,也不會對蘇文定為了這點小事兒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