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說的做，我又不是不給你錢。”
“行。”攤主點了點頭。
說實話這石頭成本一百塊都沒有，自己怎么也不會虧錢的。
按林川說的，攤主稍微挪了個角度，小心翼翼地又下一刀。
刀片剛劃開，還沒等沖水——
“嗡！”
一道刺目的炫光猛地從切口，迸發了出來！
整個街道瞬間被五顏六色的金光占滿！
“哎喲！”
“我的眼睛要瞎了！”
這光太扎眼了，剛才還打算走的人都驚叫一聲，呼啦啦全圍上來了。
光頭也被驚到了。
他當然不會覺得這是石頭發出來的光，更像是品質極佳的寶石，將太陽光反射成了這炫光。
攤主趕緊沖水洗掉石粉。
水一清，大家伸長了脖子，結果看到切口里頭露出來的不是想象中碧綠的玉肉，而是一截…烏漆嘛黑的爛木頭。
表面還有點疙疙瘩瘩，雖然和玉石一樣光滑，但和大家想象中的還是完全不一樣。
眾人大失所望！
“切！散了散了！鬧半天是塊破木頭！”
“木化石，這有個屁用，江南博物館有個八米高，十噸重的，給別人都沒人要。”
失望之情立馬蔓延開。
有人罵罵咧咧轉頭就走。
“等等！”那光頭大漢卻像見了鬼一樣，猛地蹲下身，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塊“黑木頭”。
他的聲音都變成太監動靜：“我曹！你們懂個雞毛！這他媽是玉化雷擊木啊！”
“啥玩意兒？”
“雷……雷擊木？”
“玉化？”
“很值錢嗎？”
光頭激動得唾沫星子亂飛：“玉化雷擊木！遭雷劈沒劈死，反而給劈成了玉！這種寶貝，有他媽錢都買不著！可遇不可求啊！我的老天爺！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遇到！”
他一邊說一邊看林川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像是看神仙。
眾人聽他這么一說，再仔細看那黑乎乎的“木頭”，在陽光下隱約泛著一層溫潤內斂的光澤，確實不像凡物。
有人也反應過來：“這東西太稀有了，我都沒反應過來……這真的是雷擊木！”
“我聽說這東西可遇不可求！老子活這么大，也就是小時候聽一個走南闖北的老神仙提過一嘴！他師父尋了一輩子都沒找到一根！這是真正的天地靈物！辟邪、鎮煞、入藥、制器，放在風水大陣里就是定海神針般的存在！”
“雷擊木沒這么稀有吧？”
“這是玉化雷擊木！不只是要被雷擊中，還要經過幾千年甚至幾萬年的玉化才能形成！你懂個屁！”光頭興奮地說道。
林川沒管那些議論，看向還蹲在地上的光頭：“你剛才說的，還作數嗎？”
光頭猛地抬頭，興奮得直拍大腿：“作數！必須作數！朋友！兄弟！大哥！剛才那買石頭的錢，我王老五認了！一毛不少賠你！老頭多少錢？”
“十五萬。”攤主小心翼翼地說道：“切割費我就不要了……！”
“別墨跡，我給你二十萬！”光頭當即給攤主轉了二十萬。
隨后他眼神熱切地看向林川：“大哥……你看這寶貝您看能不能割愛賣給我？價錢您開！絕對不讓您吃虧！”
他拍著胸脯保證，眼神充滿了興奮。
林川干脆地把雷擊木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合適，觸手溫潤中帶著一絲麻刺感，正是他需要的東西。
給那個女孩看病，就需要這東西了。
“不行。”兩個字，林川直接回答，干脆利落。
“哎！您再考慮考慮嘛大哥！價錢好商量！我可以和你換！元青花，雞血石！齊白石的真跡！唐伯虎的名畫！你要什么都行！都給你都行！”光頭急了，死纏爛打，說什么也要讓林川賣給他。
林川理都不理，拿起雷擊木就要走。
“大哥！大爺！您考慮考慮啊！這對您也是大好事兒不是？我王老五在道上講信譽！你讓我敢三件事，什么都行！”
光頭圍著他轉圈，好話說盡，林川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眾人都蒙了，這到底是什么寶貝，讓這光頭傾家蕩產也要買下這塊雷擊木啊。
“你聽不懂話嗎？”
蕭遠山上前一步，冷著臉把那光頭擋住。“我們少主說了，不賣！”
說罷直接將他推到一邊，和林川上了車。
眼看林川帶著東西鉆進車里，車門一關，車開走了。
光頭王老五看著消失在街角的車尾燈，臉上的熱切和諂媚瞬間消失，變得陰沉起來。
他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眼神閃爍著一股不甘和貪婪。
他快步離開了人群找了個角落，摸出手機，按了一串號碼。
“喂？龍爺…是我，老五！我跟您說，我撞大運了！我找到您要的東西了！上等雷擊木！不……是上等的玉化雷擊木！”
“千真萬確，絕對錯不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東西呢？”
“被一個二筆搶走了……。”光頭委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