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局面確實棘手:敵暗我明,本就是難以取勝的態勢。生死幾乎完全掌握在對方手中。
趙毅在腦中飛速思考對策。而遠處那名狙擊手的準頭也在逐漸提升,子彈已開始逼近趙毅他們藏身的掩體。
眾人一動不敢動,生怕引起狙擊手注意。他們此刻依托的掩體不過是一叢灌木,根本抵擋不住子彈。
因此一旦有人貿然移動,極易引起狙擊手警覺,只需一槍便能輕易解決躲在灌木后的人。
趙毅思索片刻,認定必須找出狙擊手的確切位置。他立即下令,讓手下隊員鎖定對方方位。
盡管狙擊手擁有射程遠、精度高的槍支,但趙毅他們也非弱者。雖然手槍射程有限,仍足以對遠處目標構成一定威懾。
要鎖定狙擊手的位置,必須設法讓其移動。于是趙毅指示隊員們主動出擊,開槍向遠處掃射。
畢竟狙擊手僅有一人一槍,而趙毅這邊卻有多人持槍,總能對狙擊手產生一定的壓制作用。
隨即,一陣陣震耳欲聾的槍聲接連響起。果然,大家很快發現遠處一處灌木叢出現了晃動。
但眾人并未立即行動,因為許多情況尚不確定——或許灌木叢后只是野生動物。
隊員們每人腰間都配備了一副望遠鏡。大家紛紛取出,望向遠方,試圖確認狙擊手此刻的位置。
“隊長,隊長!我發現他了!距離我們確實有些遠,但要靠近他還是有些困難。”
很快,一名隊員便發現了狙擊手的藏身之處。趙毅也明白了為何狙擊手的準頭有所下降。
原來狙擊手正身處野外一座廢棄倉庫內。那名隊員無意間瞥見倉庫中有人探頭張望。
他們隨即斷定那人必是狙擊手——畢竟他身旁還架著一支槍管。有了這個發現,趙毅等人不再猶豫,立即向倉庫逼近。
每個人皆小心翼翼前行,盡量不發出聲響,也避免引起過多草木晃動。此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被狙擊手察覺。
然而槍聲依舊不時響起。但趙毅他們并未放棄,一邊隱蔽,一邊繼續向前推進。
不久,他們已抵達廢棄倉庫外圍。但眾人不敢掉以輕心,于是選擇分路包抄,逐步接近狙擊手。
經過一番計劃與行動,趙毅終于成功接近目標。狙擊手不慎被趙毅擒獲,雖滿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趙毅沒料到這名狙擊手竟如此年輕。但他也不能太過客氣——此人做出這般行徑,必定懷有某種目的,或是受人指使。
因此趙毅想從他口中套出一些有價值的線索。然而很明顯,這名狙擊手根本不配合,趙毅也逐漸失去耐心,打算施加壓力逼問。
“我這人向來惜才。但你擁有這般出色的射擊技術,為何要選擇走上歪路?難道就沒有正當職業可供選擇嗎?”
“念在你尚未濫殺無辜,只要說出對我們有用的線索,我可以為你向警方求情,爭取減輕刑罰。”
但這名狙擊手全然軟硬不吃,無論說什么都一概拒絕,完全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趙毅無可奈何,只能從腰間掏出手槍,試圖逼迫這名狙擊手透露些信息——若不說,便只有死路一條。
但這狙擊手瞥了一眼對準自己的槍口,依舊擺出拒絕的姿態。趙毅還是頭一回遇到這樣的人,心中既驚訝又隱隱感到不安。
“你們以為我什么場面沒見過?像你這樣的,我可見多了。什么樣的苦我沒吃過?什么樣的槍子我沒挨過?”
“就憑你這幾句輕飄飄的威脅,我就該怕你嗎?告訴你們,今天我壓根沒打算活著離開,你們也別想輕易得逞。”
“既然落在你們手里,算你們倒霉。本想給你們個痛快,沒想到你們偏要找罪受。”
趙毅聽著狙擊手這番話,心里有些困惑,可那股不安感卻漸漸強烈起來。
只見狙擊手說完后,竟開始慢慢解開自己的衣扣。趙毅和隊員們見狀都有些心慌,卻不知他究竟想干什么。
當狙擊手解開衣扣,腰間的東西顯露出來時,趙毅他們才看清——他腰間竟綁著一排炸藥。
看到這一幕,眾人震驚至極。此時他們也明白了狙擊手剛才那番話的含意。
原來這狙擊手在被發現時,就已自知性命不保。不僅如此,他竟還想拉趙毅他們同歸于盡。
趙毅最先反應過來,隨即帶領手下們飛快沖出倉庫,以免被爆炸波及。
但就在趙毅他們剛跑出倉庫時,震耳的爆炸聲已傳至耳邊。爆炸極為猛烈,即便已逃出倉庫,眾人仍被沖擊波震得踉蹌。
爆炸很快停歇。趙毅他們被剛才的沖擊波全部掀倒在地,此刻都趴在地上,一時不敢抬頭。
爆炸響起時,趙毅本以為線索又要就此中斷,心情頓時十分沮喪。
爆炸停止幾秒后,趙毅他們才敢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拍去身上塵土,向前方望去。
隨后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本以為事情到此結束,線索也斷了,可抬頭看去,卻見許多人舉槍將他們團團圍住。
趙毅也怔在原地。眼前這些人他從未見過,但看那架勢,應該也和毒販有關。
趙毅一言不發,等著對方先開口。等待片刻后,一人從人群中走出,看樣子職位不低。
這領頭人走到趙毅面前,上下打量一番,眼中那種不屑的神情深深刺痛了趙毅隊員的心,有人幾乎想上前糾正他的態度。
隨后,領頭人表示他們老大想請趙毅“喝杯茶”。趙毅一聽便知絕非喝茶那么簡單,但迫于形勢,只好答應。
趙毅跟著領頭人在前走,隊員們則跟在后面。四周全是舉槍對準他們的人,仿佛生怕趙毅他們反抗。
走了一段路,他們終于抵達目的地。眼前這地方不算特別繁華,但也絕不寒酸。
很快他們來到一間包廂外。領路人開門后只讓趙毅進去,隊員們則被攔在門外等候。
趙毅走進包廂,只見里面只坐著一人,且此人蒙著面。看樣子應是老大,但完全看不見長相,只能辨出是個男子。
趙毅本以為自己或許能稍作辨認,判斷這老大是否見過,現在看來已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