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阿秀朝棧房樓上看了一眼,眼中神色明顯有些異樣,道:
“你們方才也見過他出手,除了一身強大的魔道修為之外,你們可曾在他身上看到半點魔頭的影子?”
“況且,從鎮(zhèn)子到這黃泉市一路走來幾日路程,我甚至從未見其有顯露出半點魔道氣息,更不用說是魔性大發(fā)的情況。”
聞言,五長老皺著眉頭面露思索之色,道:
“仔細想來,那位大黎八皇子看起來倒確實不像是大魔頭該有的樣子,不過,也許是其如今還尚能壓制體內(nèi)的魔性。”
“但縱使如此,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此人一身魔功深厚乃我平生僅見,跟在這樣的人身邊,一切都必須極其謹慎小心!”
五長老在江湖上也見過不少魔道高手,甚至曾經(jīng)跟血河老祖有過一面之緣,但那位魔教教主給他的感覺都比不上如今的李慕生。
少女阿秀看了五長老一眼,只是輕輕頷首。
在她看來,李慕生若是真有魔性大發(fā)的那一天,他們這些人即使再謹慎,在絕對碾壓的實力面前也根本無用。
這時,頭頂兩個羊角髻的矮人神情凝重地開口道:
“我現(xiàn)在比較擔心的是,那位大黎八皇子對我們動用了搜魂大法,他很可能已經(jīng)知曉了我們的秘密和族中的謀劃。”
此話一出,少女阿秀以及五長老對視一眼,但兩人皆是能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矮人所言雖然也是他們擔心的事情,但他們對此卻沒有半點辦法,眼下唯一能做的,也只能等到達白帝城后再商議下一步計劃。
“只希望他對我們族中的事情并不感興趣。”
少女阿秀搖搖頭,出聲安慰幾人一句,旋即便是看向血泉圣君。
五長老和矮人循著她的目光望去,雖然他們對于血泉圣君能提前知曉他們意圖盜取白虎之牙的事情心有疑惑。
但事到如今,白虎之牙已經(jīng)落到李慕生的手上,雙方皆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此事的真相倒是也并非十分重要了。
而血泉圣君此刻的臉色則是極為難看,原本按照他的想法,若是李慕生想知道白虎之牙的事情,他或許可以以此作為籌碼與李慕生進行談判,甚至可以借此脫身。
但李慕生一招搜魂大法,卻讓他的所有心思皆是落空,更重要的是,李慕生想封印他的修為就能隨手封印他的修為,想看他的記憶就能看他的記憶。
他堂堂一位黃泉部圣君,在李慕生的眼中就跟隨意能拿捏的螻蟻一般,這種挫敗恥辱的感覺讓他一時根本難以接受。
一旁的羅剎圣君和鬼獄圣君此時差不多也是跟血泉圣君一樣的感受,堂堂三大圣君落到如今這副田地,顯然也是他們從未想過的。
不過,此時他們?yōu)榱嘶蠲仓荒苁苤ㄓ械鹊搅税椎鄢歉S泉部的另外兩名圣君匯合,以五人之力或許才有翻身的機會。
當然,對于此時的羅剎圣君而言,他心中其實還有更重要的是事情,那便是殺了瞎眼男子為自己的兒子報仇。
與此同時,似是察覺到羅剎圣君的殺意,正盤坐養(yǎng)傷的瞎眼男子抬起蒼白的雙目,不過此時的他并未去在意羅剎圣君,而是面朝棧房二樓。
其原本滿是疤痕的臉上明顯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異樣神情。
“白虎之牙,原來那霍家小姐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