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對方剛才之言屬實,那么傷她之人的武道實力必然是極為厲害,甚至還在他們兩人之上。
“你可知那人的身份?大玄太子從哪找來的這么一位高手?”
血河老祖眸光微微變幻,望著白衣老嫗問道。
周圍其他魔道高手也是紛紛看來,顯然對此事既是震驚又心生好奇。
白衣老嫗捂著口鼻,緩緩掃視地下空間的眾人一眼,道:
“那太子能請動那樣的高手,自然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而其中的一個代價,便是我們三宗手中的魔元。”
此話一出,包括血河老祖以及萬祟魔宗宗主在內的所有魔道高手皆是臉色一變。
“癡心妄想,魔元乃是魔道祖師留予我們魔道三宗的,他區區一個太子也敢染指?”
“況且,九枚魔元如今都掌握在我們三宗的手中,他有什么本事能夠從我們手中奪走?”
……
三宗的魔道高手皆是憤怒出聲,他們這次三宗聚在一起,最重要的一個目的便是收集九枚魔元,開啟獲得魔道祖師留下來的魔功和傳承。
而大玄太子想要覬覦三宗手中的魔元,這讓他們如何能夠答應?
這時,血河老祖和萬祟魔宗宗主相視一眼,旋即朝白衣老嫗開口道:
“如今老夫這有三枚魔元,而老鬼那有兩枚,再加上魔后你手中的四枚魔元,已是剛好湊集九枚。”
“事不宜遲,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何不現在便將大家手中的魔元集在一起,直接開啟魔道祖師的傳承?”
聞言,白衣老嫗看了兩人一眼,不過卻是搖了搖頭,道:
“原本日月魔教確實是找到了四枚魔元,但可惜的是,其中一枚魔元在被帶回太玄城的半途被人給劫走。”
“所以,老身此時手中僅有三枚魔元。”
此話一出,血河老祖眉頭皺起,瞇眼注視著白衣老嫗,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好不容易湊齊的九枚魔元,如今還是差了一枚?”
白衣老嫗點了點頭,旋即屈指一彈,她手中的拐杖龍頭頃刻翻開,繼而從中飛出三枚魔元,落入她手掌之中。
“老身沒必要騙你們,九枚魔元差一枚都不行,老身留著那一枚也沒用。”
白衣老嫗將手中的魔元展示給血河老祖和萬祟魔宗宗主查看,而這時,一名日月魔教中的護法高手也是出聲道:
“教主所言句句屬實,此事乃是我手下傳回的消息,那枚魔元在大玄邊境高阜城丟失。”
“雖然教中事后傾盡全力想要找回魔元,但可惜至今依舊是沒有什么線索。”
血河老祖和萬祟魔宗宗主皆是注視著白衣老嫗手中的魔元看了一會,那萬祟魔宗宗主兜帽下的面容看不清什么神色,只是幽幽開口道:
“魔后你身受重傷,為了避免魔元有失,還是暫時交由我和血河老祖保管,才更加穩妥。”
聞言,血河老祖眼中血光閃爍,點頭道:
“老鬼說的沒錯,若是魔后手中的三枚魔元再有丟失,我們即使找回剩下那枚魔元,最終要湊齊所有魔元,還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此話一出,來自日月魔教的魔道高手頓時面色一沉,皆是立即運轉魔功戒備起來。
白衣老嫗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將手中的魔元一一塞回龍頭拐杖之中,冷笑道:
“這種破壞三宗盟約的話,以后還是別說了,老身雖然身受不輕的傷勢,但卻并非毫無還手之力,到時弄得魚死網破、兩敗俱傷,又是何必呢?”
血河老祖和萬祟魔宗宗主沉默不語,只是盯著白衣老嫗看了好一會,最終還是什么也沒做。
在他們看來,雖然日月魔后表現出身受重傷的模樣,但具體情況如何,他們卻是并不完全確定。
而且,對方在受傷的情況下,還敢出現在他們面前,說不定是有備而來,貿然出手并非明智之舉。
“魔后誤會了,我和老鬼也是一番好意,我們如今最緊迫的事情,還是要找回丟失的那枚魔元。”
血河老祖出言打破僵局,旋即便是問道:
“既然那魔元是在日月魔教手中丟失,不知你們可有找回魔元的辦法?若是需要我們兩宗幫忙的地方,盡管說話,我們必定傾盡全力相助。”
聞言,萬祟魔宗宗主也是微微頷首,白衣老嫗卻是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之前出言的那名日月魔教護法。
見狀,那名護法當即明白自家教主的意思,出言道:
“我們雖然沒有找到那枚魔元,但是有教中長老以推演之法算出,那枚丟失的魔元如今就在太玄城中。”
“只要我們在城中搜尋,便有很大可能將其找回來。”
此話一出,血河魔宗以及萬祟魔宗的魔道高手皆是面露懷疑之色。
“推演之法?這玩意靠不靠譜?”
有魔道高手出聲質疑,那名日月魔教的護法則是一臉篤定地點頭,道:
“我們之前找到的四枚魔元,皆是由教中長老推演而得,自然不會有錯。”
聞言,血河老祖面露沉吟之色,旋即皺眉道:
“既然確定那枚魔元在城中,我們三宗齊心將其找出,自是沒有問題,只是……”
說著,血河老祖看向白衣老嫗,道:
“你方才曾說過,那大玄太子以三宗手中的魔元作為代價,換取那位高手出手殺死大玄皇帝。”
“如今盯著魔元的可不止我們魔道三宗,甚至我們自身也會被大玄朝廷盯上,此事不得不防。”
白衣老嫗擺了擺手,道:
“那大玄太子弒君之后,想要坐穩皇位還為時尚早,即使對我們魔道三宗動手也有心無力,短時間內不足為懼。”
“我們唯一需要擔心的,是那位殺死大玄皇帝的高手,此人才是真正對魔元感興趣的人。”
說到這,白衣老嫗臉上的神色一時變得極為嚴肅,道:
“無論你們相信與否,老身還是要提醒你們,此人不僅武道實力極強,而且還十分年輕。”
“老身從他手中逃走之后,有調查過對方的身份,結果發現他跟一個人很像。”
聞言,血河老祖和萬祟魔宗宗主皆是神色一動,問道:
“那人是誰?”
白衣老嫗微微瞇眼,道:
“大黎八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