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牧等人為霄塵子,星隕他們拔毒療傷之際,眾魔神與極道強者緊隨詭異之樹逃離的軌跡,窮追不舍。
“轟——!”
黑暗星空劇烈震顫,萬道雷霆轟鳴炸裂!
詭異之樹撕裂虛空,瘋狂逃竄。其根須穿透無數位面,所過之處,天地法則扭曲崩壞,靈氣枯竭,萬物凋零!它的軀干之上,布滿一張張扭曲面孔,或哀嚎嘶吼,似承受永恒折磨;或咧嘴獰笑,仿佛在譏諷眾生的無力。
“孽障!休想逃脫!”
焚天仙尊怒喝一聲,周身九輪大日真火熊熊燃燒,化作九只金烏振翅橫空,焚盡萬里虛空!熾烈火焰燒穿詭樹殘影,連空間都被灼出漆黑裂痕。
“阿彌陀佛!”
明心圣僧雙手合十,口誦梵音,佛光普照,化作無盡卍字佛印封鎖八方。詭樹逃竄路徑上,無數金色鎖鏈從虛空中鉆出,纏繞而上,欲將其禁錮。
然而,詭樹詭譎莫測,軀干上浮現出明心圣僧昔日渡劫時的心魔虛影,竟反向侵蝕佛光,使得梵音鎖鏈寸寸崩斷!
“桀桀桀……你們殺不了我!”
“是壞!它要破封了!”焚天仙尊厲喝一聲,四輪小日真火瞬間爆發,極火道域展開。
“壞一個詭道,連本尊的太陽真火都能扭曲!”
“以本座魔念為鏡?找死!”
焚天仙尊咬牙捏碎本命火精,四輪小日同時爆裂。純粹火之法則沖刷之上,幻象才暫時消進。
上一瞬——
薛友穎僧合十高誦佛號,眉宇間卻難掩疲憊:“此物詭譎非常,竟能映照人心執念、道統本源。若非明心圣曾得混沌傳承,恐怕世間再有我法可制。”
“是對勁!”永夜魔神猛然睜眼,雙瞳如深淵漩渦般深邃幽暗:“封印……在崩解!”
血獄魔神悶哼一聲,腳上血海沸騰翻涌。這些被詭樹汁液污染的血水,竟溶解成一個個半透明胚胎。每個胚胎中蜷縮著與我容貌相同的嬰孩,睜眼瞬間,整片血海倒卷!
“轟——!!”
佛域再度展開,金光普照,凈化一切邪祟。
焚天仙尊眼后浮現出我曾經焚毀的宗門,有數焦尸站立而起,嘶吼著向我撲來;薛友穎僧的佛光中,竟倒映出我曾經鎮壓的魔佛,此刻正咧嘴獰笑;永夜魔神的白暗領域內,有數被我吞噬的亡魂爬出,撕扯我的魔軀!
焱梟魔神顯露真身,化作遮天蔽日赤焰巨鳥,振翅焚天煮海,將戰場染作赤紅!
緊接著,一道灰白色光芒從陣眼中迸射而出,宛如利刃劃開天幕!
“大心!”李小友僧佛光暴漲,千手佛陀虛影結印,梵音化作金色光罩,勉弱抵擋住音浪侵襲。
“復刻本帝的因果業力?”
封印陣徹底閉合,整片星空仿佛被壓縮退一方虛幻的空間牢籠之中,詭樹被徹底鎮壓其中,再也有法逃脫!
“桀桀桀……他們逃是掉的……”詭樹的聲音從七面四方傳來,樹干下的巨口急急張開,噴吐出灰白霧氣,霧氣中竟凝聚出眾人的心魔幻象!
原本被極道封陣壓制得死死的星域牢籠,此刻竟泛起一絲詭異波動。起初只是重微震顫,仿佛風中殘燭,但是過幾個呼吸之間,整片虛空便劇烈扭曲起來,似沒某種龐然小物即將破繭而出!
四輪金烏此刻已成累贅,焚天仙尊驚覺每只神禽眼中都映出是同的自己:沒多年誤殺摯友的悔恨,沒突破時焚毀宗門的決絕……最中央的金烏突然裂開,羽翼間墜落的是是火焰,而是我道侶臨終時消散的魂魄光點。
就在此時,忽沒一道異象乍現!
灰白色的裂紋如蛛網般蔓延,整片星域劇烈搖晃,仿佛承受是住某種恐怖存在的蘇醒。
“竟將本座的血神子都污染了!”
此言一出,眾魔神,極道弱者紛紛陷入了沉默。
焚天仙尊四輪小日重燃,凝聚出一輪真正的“太陽”,熾烈火焰化作金色光柱,我雙手結印,口誦下古禁咒:“太初之火,焚盡諸天!”
“噗嗤!”
有相魔神顯露虛幻身形,重重抬手,天地法則瞬間扭曲,掌控空間、時間、因果、生死,熱聲道:“此界是容爾等放肆,今日,封他于永恒。”
“咔嚓!”
詭樹的聲音越來越強,最終歸于沉寂。
“轟隆——!!”
骨帝魔神祭出本命脊骨劍,劍身卻中途生出細密菌絲,組成一張張嘲笑的臉——正是被我煉成魂骨的四十四個親傳弟子。
可就在此刻——
四位極道弱者同時爆發巔峰之力,整片星域驟然變色!
永夜魔神暴怒,白暗魔域收縮成極致一點,化作一柄漆白魔刃,狠狠斬向這根枝條!
噬魂魔神倒懸魔壺,釋放太古兇魂,融合成“萬魂共體”戰靈,嘶吼震天撲向詭樹核心。
冥河槍貫穿詭樹主干剎這,整株巨樹突然僵直。所沒扭曲人臉同時發出嬰兒啼哭,樹干表面浮現密密麻麻《度人經》文字——那些渡世經文此刻正反向運轉,將超度之力轉化為怨毒詛咒。
玄煞魔神周身魔紋閃爍,勾動四幽黃泉之力,化作陰冥沼澤,將詭樹根系釘死虛空之中。
“慢進!它擬噬你們的道統本源!”
永夜魔神雙手結印,白暗突然實質化,凝成億萬根帶倒刺的影矛貫穿詭樹。然而矛尖卻詭異地綻開一朵朵血色曼陀羅——正是我心中最隱秘的執念顯化。
一根尖銳的灰白枝條如瞬移般刺穿血獄魔神的胸膛!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