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燼瞳繼續說道:“至少在驗證耀夕這席話之前,我們可以作為盟友,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說,如何?”
這話要實在一些。
王平當即應道:“好,那就如此。”接著又說道:“現在與我說一說,依附于我們這片星空的諸位魔君。”
幽骸再次上前一步,行至投影空間的中央位置,開始為王平講述依附于這片物質星空的諸位魔君,王平默然的聽著,雨蓮則在神國宮殿內印刻下這些人的全部資料。
在幽骸完成解釋后,王平問道:“你們應該知道龍君已然叛出這片星空,我想知道庇護他的魔君是誰。”
“是玄濁!”
是玉宵給出的答案,說完他又補充道:“元武算是完蛋了,不過跟著他的九尾狐逃走了,我已經派出人手去探尋她的下落。”
他的語氣里帶著惋惜。
王平意識當即浮現出‘玄濁’的信息,他是屬于‘九聯盟的一員,主張依附星空建立道場,但又企圖控制星空高境界修士的數量。
幽骸說道:“九聯盟一共有三位成員,我會說服其他中立者,只要他們不出手,以你的修為他們大概率攔不下你。”
王平目光迎上幽骸輕輕點頭,幽骸口中的‘中立者’,大多是依附這片星空修行的魔修,沒有太多的目的,加上幽骸和燼瞳一共有六人,再除去‘九聯盟’的三位,這片星域剩余的魔修便都是主張毀滅這片星空,而且這些魔修意識很不穩定,實力也非比尋常。
“我也正好以此理由進駐域外!”
王平雙眸忽然變得冷漠而冰冷,看向了幽骸與燼瞳。
這兩位當即表態道:“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王平知道這一次的交談到這里,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因為對面不會再有其他的表態,他們顯然是想借龍君這件事情來測試王平的實力。
“既然如此,那我便即刻處理此事,希望下次我們能在現實中見面。”
王平說罷便切斷投影信號,隨著視線內對面之人消失,白言也退出投影空間,并第一時間將整個投影空間驅散。
白言問:“你真要現在就對付龍君?”
王平道:“他的離開使得許多人都在質疑天庭秩序!”
“真能捕捉龍君,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這片星空的秩序需要用他的血來澆筑,他體內的成年水靈正好可以煉制一件法器,用來幫助第一批遠征大軍。”
王平表態很明確,他的話音落地時,將封印無念元神的水晶扔給白言后,便帶著雨蓮返回了天庭太初寶殿。
雨蓮在鉆出時空通道后,第一時間問道:“現在就去找龍君嗎?”
王平肯定的回應道:“對,我也想嘗試我的修為到底處于什么地步,更想知道域外那些魔君的修為處于什么地步。”
他說話間伸出左手,在身前輕輕一點,頓時就有一道木靈之氣匯聚,形成一個簡易的星圖,星圖之外又匯聚起一道道虛幻的星域。
雨蓮指著東南方向一片星域說道:“按照他們的情報,玄濁的道場大概率是在這片星域。”
而王平此刻已經在以之前的標記鎖定域外龍君所處的星域,然后測算這片星域所處的方位,和他們提供的情報一樣,正是玄濁道場所處的星域。
“現在要動手嗎?”
雨蓮再次問。
王平沒有回應雨蓮,他第一時間進入到‘克己’的狀態,隨后意識沉入元神深處,感知沿著宇宙規則的無形網絡無限延伸,不過片刻就穿透星空壁壘,降臨至那片被濃郁魔氣籠罩的域外星域。
隨后,王平心念微動,一枚‘兵府’隨著一道木靈之氣的流動快速成形,兵符光華流轉間,無窮無盡的金甲兵丁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間填滿大片虛空。
這些兵丁皆由精純的木靈之氣構成,身披金色戰甲,手持各式兵器,散發著第四境的能量波動,他們靈光連成一片,宛如一道移動的金色城墻。
而在這金色洪流的最前方,兩具尤為高大的金甲神將巍然屹立,它們周身流淌的能量強度應達到第五境初期,手中所持的巨斧與長槍微微震顫間,便引得周圍虛空泛起漣漪,強行在混亂的魔域規則中開辟出兩塊相對穩定的秩序區域。
無需任何指令,無窮無盡的金甲兵丁出現的瞬間,便以這兩具五境神將為先鋒,結成龐大的軍陣朝著王平意識鎖定的方位快速推進,形成一道無比亮眼的金色洪流。
金色洪流所過之處魔氣如冰雪消融般退避,一些依附于這片星域邊緣地帶筑巢的低階魔修,尚未來得及反應,便被這突如其來的秩序洪流卷入,在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被擊潰。
但很快附近星域一些四境魔修就反應過來,他們毫不猶豫的卷起數十萬低境界魔修,引動他們體內的魔源,試圖擋下這股金色洪流。
兩股能量交匯之際,魔氣瞬間便宣告破碎,數不清的魔修被撕裂,徹底湮滅在虛空之中,少數機警者試圖遁入更深層的魔氣陰影,卻也被軍陣散發的木靈毒素感染,在翻涌的魔氣內不斷扭曲。
這片死寂星域的平衡被徹底打破,金甲大軍推進時散發的強烈秩序波動,以及低階魔修成片湮滅時產生的能量漣漪,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驚醒無數在星域深處沉睡的強大存在。
一道道充滿惡意的意識快速蘇醒,它們冰冷地注視著這支突兀闖入的金色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