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么不賣,要賣就賣得大方點,售后服務跟上,把價格定高點也無妨。”
華老皺眉道:“可是,有人擔心鎂國人借機升級他們的軍事裝備!”
“升級軍事裝備又能怎樣?”張和平無所謂地說道:“鎂蘇的爭氣彈數量都能毀滅世界,他們的軍事裝備再怎么升級,頂多達到毀滅世界的地步。”
“地球就這么一個,他們能毀滅幾次?”
“何況,鎂國佬要的那些東西,都不是我們的最新產品。”
“開會討論的時候,有少部分人的觀點跟你差不多。”華老靠在椅背上,看著隧道頂部一盞又一盞的黃燈快速離去。
一老一少回到別墅區,華老才再次開口問道:“如果國內加入世貿,和平集團對日島的抵制行為,怕是會被日島拿到世貿上說事,屆時你打算怎么辦?”
“哼!”張和平冷笑道:“貿易自由的意思是,我的商品想賣給誰,不想賣給誰,都由我自己說了算!”
“何況,他們能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日府不交出那些幕后指使,這事就沒完!”
“你呀!”華老指了指張和平,苦笑搖頭,“大事上不計較,老是計較這些小事。”
張和平不以為然的反駁道:“小鬼子都打到我家門口了,我若不計較,還有誰幫我計較?”
華老張了張嘴,總覺得張和平這話在諷刺國內沒幫他追究,日島人去年襲擊港島和平學院,以及襲擊張家車隊的事。
關鍵是,這兩件事發生后,國內大部分人都在擔心保護傘安保公司的武裝不受控制。
張和平仿佛猜到了華老所想,“港島還有一年多就回歸了,保護傘安保公司的持槍證能不能延續使用?你們什么時候給個準話?”
“如果回歸后不能用,我就讓他們在周邊島國再開幾家分公司。”
華老聽到這話,眉頭都擠到了一起,“回歸后,駐港部隊肯定會保護……”
“華老!”張和平打斷了對方的官方話術,“有些事不好直說,但我相信你應該明白我為什么要保留保護傘安保公司的武裝。”
“日島人應該慶幸,近幾次針對我和我家人的陰謀沒有得逞。否則,哼……”
華老愣在原地,看著張和平離去的背影,思緒像是毛線打了結,愁得不行!
以張和平拿出來的武器資料,華老與很多人的想法一樣,懷疑保護傘安保公司藏有更先進的武器,從而掛上了非常危險的標簽。
但正如張和平說的那樣,華老知道保護傘安保公司對于張和平的意義。
保護傘安保公司不僅是在保護張和平與他的家人,更是在限制張和平對外肆意報復。
試想一下,如果張和平答應國內,解散保護傘安保公司,完全由國內警衛負責安全。
那么問題來了,對于張和平的家人,國內警衛能出動多少人給予保護?
能像保護傘安保公司那樣,幾萬人天天圍著張家的人轉嗎?
答案很明顯,不可能!
張和平如果真的解散了保護傘安保公司,等待他和家人的,只可能是圈養,或者是被隱姓埋名!
如果沒有武城芯片廠、廈城芯片廠的破事,華老還會試著勸一勸,畢竟張和平的身手不錯,加上他們一家都掌握了精神力的使用。
華老相信,只勸保護傘安保公司放棄武裝,做個普通保安公司,還是有可能讓張和平答應的。
但武城芯片廠、廈城芯片廠的破事一出,直接把張和平的顧問身份、世界先進技術研究院院長身份當成了屁。
如果不是和平集團要從武城全線撤資,把事情鬧大了,這個破事恐怕都還捂在當地的破罐子里。
再想到張和平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又跟首都的婁半城一家認識,加上張和平不愿對外公開的壽元120、160藥劑技術,如此種種加起來,華老自是理解張和平為何不愿放棄保護傘安保公司的武裝。
可個人意志與國家意志的對抗,終歸是處于弱勢的,除非……
華老沒來由的想到,如果張和平帶著保護傘安保公司的人拿下新島和周邊國家……
想到這,華老就搖頭不愿想下去了。
真到了那種時候,不說國內的損失有多大,亦或者反應有多大。
他相信,歐鎂蘇等國必然會像馬蜂群一般,蜂擁叮上去!
若非如此,張和平剛才就不是說在周邊島國再開幾家分公司了!
華老懷著愁緒,回到了他的別墅。
在陳秘書、王主任的追問下,華老皺眉說了一下國內對保護傘安保公司的擔憂。
陳秘書想了想,說道:“華老,你說有沒有可能,把保護傘安保公司納入我們的系統?”
華老聽了陳秘書的提議,眉頭又緊皺了三分。
他們的系統,介于部隊、情報系統之間,像個灰色地帶,很有包容性,因為負責人是華老,只要他點頭即可!
旁邊的王主任皺眉道:“如果保護傘安保公司里還有我們的人,這個可能性是有的,但現在……”
華老、陳秘書都明白王主任沒說完的話,因為保護傘安保公司之前將內地安插過去的人,全部清退了!
站在邊上端茶倒水的秘書劉媛,猶猶豫豫地看了王主任和華老他們一眼,像是有話要說,但遲疑著沒開口。
王主任發現了劉媛的異常,卻沒有當場問出口。
直到她帶著劉媛告辭離去,才在外面人工湖旁,詢問劉媛有什么想法。
“王主任,我不知道這話該不該講,但你跟和平一家的關系那么近,應該是站在和平這邊的。”劉媛皺著眉頭說了一通,像是在給自己找理由,“這話,即便我不說,你們事后可能也會想到。”
“我覺得,和平現在應該會接受國內派人進他的保護傘安保公司了,陳秘書的建議,有很大的可行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