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寶躺在床上,將小白狐摟在懷里,緩緩閉上眼睛。
晶瑩的淚滴,順著眼角滑落,呼吸逐漸變得平緩。
腦海中回放著一幕幕,她逃出牢籠,跑到大山小河邊。
機緣巧合下,
進入了玉石空間,是毛球施法幫自已覺醒了前世記憶。
多次冒著生命危險,破除空間結界,救自已和家人于危難之中。
毛球不僅是自已的伙伴兒,也是自已的家人,更是自已最大的底牌。
但凡自已遇到危險,它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將自已救下來。
“毛球!”念寶輕聲呢喃著,“只要你能清醒過來,想吃多少燒雞,烤鴨,大肘子,我都給你好不好?”
可無論她怎么說,小白狐毫無反應,依舊是昏迷狀態。
念寶迷迷糊糊間睡了過去,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緩緩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輕手輕腳的下地穿鞋。
站在床邊,給小白狐掖了掖被角,又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抬腳走向洗漱間,
念寶洗了一個澡,換了新衣服,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出現在二樓房間內,將自已濕漉漉的頭發,用毛巾擦干后。
扎成了馬尾辮,走到房間門口,便聽到客廳里的爭吵聲。
打開門走了出去,就看見爺爺奶奶,姥姥姥爺,伯伯們。
在客廳里爭論。
念寶站在樓梯上,左右環顧,并沒有看到其他人。
估計是離開啦,急忙走下樓,來到陸奶奶身邊坐下。
“哎呦,乖孫女!”陸老太太說道,“是不是餓壞啦?飯菜都在鍋里熱著呢?趕緊去吃吧!”
“曉得啦,奶奶!”念寶眨巴著大眼睛,詢問道,“其他人都撤啦?”
“嗯吶!都回去啦!”陸老太太揉了揉念寶的小腦袋,臉上寫滿了寵溺。
“念寶!快來吃飯了!”葉云初的聲音從餐廳里飄了出來。
“來啦!媽媽!”念寶站起身,邁著小短腿,跑到了餐廳。
“乖女兒!”葉云初笑著說。“這是特意給你留的糖醋排骨和鍋包肉。”
“謝謝媽媽!”念寶坐在椅子上輕聲詢問“伯娘和弟弟妹妹們呢?”
“她們都困了。”葉云初夾起一塊排骨,放在念寶碗里,“吃完飯,就去睡覺啦!
念寶拿起筷子,夾起排骨送進嘴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哇!媽媽!”念寶含含糊糊地嘟囔著,“這排骨也太好吃了吧!”
“好吃就多吃點!”葉云初笑著說,“要是不夠,媽媽再給你做。”
“夠啦,媽媽!”念寶一邊吃一邊說,“你是想把女兒喂成小豬豬嘛?”
葉云初想要問問女兒,究竟是誰救的她,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念寶將媽媽表情,盡收眼底,準備吃完飯就讓她親手報仇。
客廳內,
“爸!”陸軒國說道,“大侄女辦生日宴,我作為她大伯,舉雙手贊成,所以由我統一安排。”
“大哥!別的事都可以商量,”陸軒明語氣強硬,“但唯獨這件事不行,大侄女辦生日宴的地點,籌劃,流程等等,一切事宜必須交給我。”
“哎我說!大哥二哥!”陸軒逸急忙擺手打斷,“大侄女辦生日宴,你們倆誰也別跟我爭,原因有兩點:第一,大侄女是我的救命恩人。第二,我單身,又剛發的補償金,理應由我來操辦。”
“三哥!”陸軒赫說道,“大侄女生日宴,得有我操持,你們還是歇歇吧,辦酒席啥的我最在行,比你們熟悉流程。”
“夠啦!”陸老爺子怒道,“你們一個個的,都爭什么爭!”
陸軒國兄弟幾人,立馬認慫,乖乖坐在一邊,誰也不敢吭聲。
“老陸呀!”葉老爺子笑著說,“要不…念寶生日宴,交給我辦怎么樣?”
“可以!但今年不行,”陸老爺子說道,“你這樣,明年我大乖孫女過生日,就交給你辦可好!”
“好!這可是你說的!”葉老爺子拍一下大腿,激動的道。“到時候,你可別反悔,否則,休怪我跟你翻臉!”
“哎呦!好你個老葉!”陸老爺子瞪大了眼睛,“合計著,你在這等著我呢唄!”
“你這不是廢話嗎?”葉老爺子笑道,“今年,大乖孫女辦生日宴,我豈能搶過你這個莽夫!”
“你!你個老東西!”陸老爺子怒道,“說誰是莽夫呢?”
“粗魯!”葉老爺子道,“我說別人莽夫,能對得起你嗎?”
“好啦!”陸老太太拉住老伴兒,“給大乖孫女辦生日宴,是陸家的大事,馬虎不得,必須得考慮周全。”
“是啊!”葉老太太補充道,“各個方面都得考慮周全。”
“爸!”陸軒轅說道,“要辦,就辦得熱熱鬧鬧,安全,圓滿!”
最終,
四位老人敲定流程,地點定在京都,豪華大酒店。
陸軒國兄弟幾人,提前到達京都,全程參與協調統籌。
時間如流水般匆匆而過。
轉眼間來到四月二十六號,也就是生日宴的前兩天。
在這段時間里,念寶邊上學,邊去軍醫院實習。
院長等軍醫院領導,全部圍在念寶身邊,討論各種各樣的醫術難題。
念寶并未隱藏,將空間醫書上的治療方法,全部傾囊相授。
具體他們能夠理解多少,那就要看他們的造化啦!
念寶也成為軍醫院的團寵,領導班子召開會議。
會議強調,
戰區大禮堂表彰大會,念寶是多年來唯獨給軍醫院爭光的同志。
經研究決定,提前轉為正式軍醫,并分配單獨的辦公室和宿舍。
但凡遇到難題,每周二上午,都可以去念寶辦公室探討醫術。
當然,念寶年齡還小,不參與值班和各種搶救行動。
除非自愿,否則絕不允許,道德綁架之類的卑鄙行為出現。
一經發現,嚴懲不貸。
而此時,
京都陸家老宅,張燈結彩,全家人一起布置屋里屋外。
喜氣洋洋,臉上都掛著笑,周鴻儒和許靜儀忙活的最歡。
陸軒逸身邊站著王梅,兩個人眼神拉絲,念寶簡直沒眼看。
“周大叔!三伯!”念寶脆生生的道,“你們倆跟我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