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好!準時送到!你要注意自身安全!隨時跟我聯系!”
翌日一早,
念寶以集訓為由離開了戰區,乘坐直升機朝著南省太和縣疾馳。
四個小時后,念寶拎著搟面杖,邁著小短腿,走下了直升機。
搭蹭了一架馬車,以探親為由,來到了太和縣城。
念寶走進一家飯店,點了兩道炒菜,又點了一份蛋炒飯。
坐在木凳上,掃視著一圈,這家小飯店不是很大。
大約三十㎡左右,店老板是一對夫妻倆,從她進來開始。
就盯著自已看,眼中露出一絲壞笑,那是對獵物的渴望。
“哎呦!孩子!”老板娘笑著說,“咋就你一個人吃飯,你家大人呢?”
“阿姨,您好。”念寶一臉嚴肅地說道,“我是私自出來的,去下河村姨媽家探親。”
“呵呵!孩子!你膽子可真大!”老板娘似笑非笑的道,“就不怕遇到壞人,把你抓走啦!”
“不怕啊!”念寶梗著脖子,兇巴巴的道,“我可是很厲害噠,若是有壞人,我就把他給打跑啦!”
十分鐘后,
念寶吃完米飯,意念一動,搟面杖瞬間消失在手腕處。
“噗通!”
直接摔倒在地,掀起一片塵埃,老板娘見狀瞬間大驚失色。
“哎呦!孩子你這是怎么啦!快點醒醒啊?”老板娘朝著廚房大喊,“德坤啊!你快點出來看看咋回事,這孩吃完飯就暈了過去。”
“哎來啦!”德坤應了一聲,快速走出廚房,掃視一圈。
急忙走到門口,將飯店門關上,返回來走到念寶身邊!
彎腰將她抱起,快速走進廚房,伸手按在墻上的按鈕!
碩大的水缸緩緩移開,竟然是一個通道,德坤抱著念寶。
順著臺階走下地下室,將念寶放在木頭床上,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小娃娃!不要怪我!”德坤沙啞的道,“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記住下輩子乖乖在家待著,千萬不要出來。”
“這世道,它不安全!”
“嘿嘿!就你這長相,明早肯定能賣個高價,最起碼也只兩千塊。”
德坤搓著手,嘿嘿傻笑著,轉身朝著臺階走去。
鉆出地下室入口,隨著金屬的摩擦音,大水缸緩緩歸位。
“德坤啊!”老板娘激動的道,“這可是個搶手貨,明天定能賣個好價錢,到時候你給我五百,我看中了一套衣服,可漂亮啦!”
“嗯!”德坤點點頭,聲音沙啞的道,“最近風聲有點緊,我們干完這一單,年底之前就不干啦!”
“行行!我都聽你的!”老板娘詢問道,“老公啊!你說我們還開門營業嗎?”
“營啥業!”德坤摟住媳婦的腰,“萬一被發現了,這輩子可就完啦!走!咱倆回屋里出溜出溜去!”
“哎呦!你這個死鬼!”老板娘嬌羞一笑,“瞧你那猴急的的樣,昨天晚上還沒折騰夠啊!”
“嘿嘿!”德坤露出猥瑣的笑,“我婆娘這么有料,前凸后翹的,真是叫我欲罷不能啊!”
“德坤!”老板娘摟著他的脖子,“你答應我的五百塊錢,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呀!”
“放心吧!”德坤上下其手,“老公答應你的事,絕對算數,走!咱們進屋,我今天給你來個絕活!”
“哎呦!死鬼!”老板娘嬌嗔道,“你都捏疼人家啦?”
“嘿嘿!”德坤笑得淫邪,“老公這是來個前奏,省著你受不了啊!”
地下室內,
念寶坐起來,聽到他們的對話,差點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老板娘那身肥肉,還不得把他坐死,你們倆可輕點啊!
自已還等著你們把我賣掉,到時候我就能找到黑龍會老巢。
將他們徹底鏟除,自已坐著馬車來到縣城,大街上泥濘吧唧的。
可能是昨天剛下過雨,街道兩側都是店鋪,人員不是很多。
但每個店鋪基本上都有客人,唯獨這家沒有,自已本打算問路啥的。
卻沒想到,竟是一家黑店,大白天的就敢給自已下迷藥。
這要是晚上,那豈不是更加猖狂了,這個新上任的縣長。
估計是觸碰到了他們利益,這才被對手給做掉啦!
他死后,
誰的利益最大,那么這個人就是殺害縣長的幕后真兇。
不過這件事兒,估計有人查,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
根本沒法抓人而已,念寶背著小手,在地下室里踱步。
昨晚給老爺爺打電話,自已想把這個活給推出去。
說自已想陪在家人身邊,還要完成自已的音樂夢想。
老爺爺沒有答應,還給自已最優越的待遇,從這個月起。
工資開始逐月發放,不用自已做什么,只是頂替個名頭。
說白了就是掛職,可以把自已選的人,納入編制。
若是年齡小的話,可以繼續上學,完成自已的學業。
待國家需要你的時候,在發揮自已的能力,隱藏于群眾之間。
你可以是科員,也可以是保安,又可以是賣魚的大姐。
或者是一名士兵,其目的,就是保護老百姓的利益。
監視天下,
促進共同發展,將那些貪污腐敗和違法亂紀的分子抓出來!
而自已還是軍醫,但拿著雙份工資,關鍵時刻出手就行。
念寶思緒回攏,躺在木板床上,迷迷糊糊間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等她睜開眼睛時,自已已經被裝進了麻袋里,隨著板車推動。
身體在麻袋里左右搖擺,念寶在心里瘋狂的吐槽著。
難道自已是豬八戒轉世,要不然為啥會睡得這么死!
這要是被殺了,自已估計都不知道,是迷藥起的效果嗎?
可不應該啊!自已身體不說百毒不侵,那也差不多了。
更別說少量的迷藥啦!這樣危險的事情,自已以后絕不會再犯。
念寶眨了眨大眼睛,透出麻袋縫隙,朝著外面看去。
除了手電筒的燈光,晃來晃去的,自已竟然啥也看不見。
三個小時后,
德坤推著板車,走進了大山,嘴里還哼著不知名的調調。
念寶胃里一陣翻涌,差點沒吐出來,她好像有點暈車啦!
樹枝刮蹭板車,發出嘩啦的聲音,鉆進了念寶耳朵里。
德坤停下腳步。
歇息了會兒,方便一下后,繼續往前推著板車。
又過去二十分鐘,德坤將板車推進了落霞溝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