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區家屬院,
陸老爺子,陸老太太,周鴻儒乘專機返回了京都。
軒轅也開始忙了起來,各種會議不斷,早出晚歸的。
白天孩子上學,她在家洗洗涮涮,忙忙碌碌累的夠嗆。
要是老太太在,自已還能輕松點,最起碼能幫忙帶帶孩子。
葉云初摘完菜,坐在沙發上,眼皮跳得厲害,總是心神不寧的。
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十分,起身穿上黑色呢子風衣。
走進洗漱間,照著鏡子,把頭發盤起,用玉簪子固定住好。
急忙走出洗漱間,順手拿起電視柜上的棕色皮包。
來到房門口,換上半高跟皮鞋,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隨手關上房門,將門上了鎖,把鑰匙放進皮包里。
快步走到院門口,伸手打開栓,走出大門后,又把院門鎖好。
來到黑色轎車前,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掏出了鑰匙。
插進鑰匙門,微微轉動,引擎發出轟鳴,葉云初右手掛擋。
松開手剎,練車緩緩駛出家屬院,朝著景陽紅旗幼兒園而去。
轎車內,
葉云初強壓下心中不適,嘴角上揚,硬扯出一抹微笑。
這是女兒給她買的轎車,就是為了方便接送她們上下學。
也不知道女兒,到底多少存款,買輛轎車眼皮都不眨一下。
連她這個當媽的都不知道,還真是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小財迷。
恰在這時,
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宛如催命符一般不停的咆哮著。
葉云初急忙將車停到路邊,換成空擋,拉起了手剎。
快速打開皮包,
將電話拿了出來,看向來電顯示,竟然是幼兒園長電話。
葉云初眉頭微皺,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而且非常強烈。
不敢耽擱,快速按下接聽鍵,話筒里傳出園長焦急的聲音。
“思念思寶媽媽,你家孩子出事啦!送往心中醫院途中。”
“被五輛轎車攔截,我求他們把路讓開,甚至都給他們跪下啦!”
“可他們就跟聽不見似的,還揚言,誰要是救這兩個孩子。”
“那便是與裴家,乃至整個裴氏集團為敵,結局定然無比凄慘。”
“他們還威脅我,”
“若是敢報警的話,明年的今天就是我們全家的祭日。”
“可我作為園長,不能見死不救,眼睜睜看著孩子出事兒。”
“這才躲進救護車里。”
“給你偷偷打這個電話,思念思寶媽媽,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轟!”
葉云初大腦轟的一聲,宛如被雷擊中般,瞬間一片空白。
胸口劇烈起伏,恰似被一把利劍貫穿,痛得她簡直無法呼吸。
臉色蒼白,握著手的手,由于太過用力而微微顫抖著。
聲音沙啞的厲害,仿佛破布被撕裂時,發出的粗糲。
“救護車在哪?”
“在紅勝立交橋,”園長焦急的道,“思念思寶媽媽,快點來吧!孩子好像堅持不住啦!”
“嘟嘟嘟!”
葉云初直接掛了電話,眼神赤紅,她沒有給陸軒轅打電話。
因為她知道,就算是打電話,他也根本接不著,還浪費時間。
快速掛擋,松開了手剎,左打方向盤,油門踩到底。
引擎發出哀嚎,猶如獵豹下山一般,猛地竄了出去。
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剎那間濃煙滾滾。
煙塵散去,哪里還有轎車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大路盡頭。
紅勝立交橋,
中間位置,五輛黑色轎車,將救護車圍堵橋的右側護欄邊。
橋下冰雪融化,不知名的鳥站在碎冰面上,歪著小腦袋打量著大橋。
因為那個大家伙,擋住了陽光,吵吵鬧鬧的不知在干啥?
而此時,
救護車前,十幾名赤手空拳的黑衣保鏢,戴著墨鏡。
腰板挺得筆直,雙手放在小腹位置,宛如木樁子似的。
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在他們前面,還放了把椅子。
椅子上面坐著一名少年,翹著二郎腿,大概十六七歲的模樣。
不胖不瘦,耳旁邊打著金色的耳釘,陽光照射下閃閃發光。
右手托著腮,名牌衣服上打著LOGO,運動白鞋不染灰塵。
頭發梢染著黃毛,眼神陰鷙,嘴角掛著似有似的笑。
“裴少爺,”園長從車上跳下來,直接跪在地上,聲音顫抖著道:
“我求求您啦!你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放過兩個孩子吧!”
“幼兒園孩子,打架常有的事,不過就是小孩子之間的磨擦而已。”
“更何況,您侄子有錯在先,還是他先動手打的人。”
“她們性命垂危!”
“眼看快要不行啦!就讓救護車先把孩子送到醫院進行搶救。”
“有什么事,等她們家長來了,你們在溝通好不好?”
“呵呵!死老太婆!”少年冷笑道,“趕緊滾一邊去,信不信老子還揍你。”
“裴少爺!”園長哽咽著道,“那倆孩子若是出事,裴家肯定也會受到牽連的,你就不怕你爺爺怪罪嗎?”
“怪罪?呵呵!”少年嗤笑道,“我爺爺根本不會插手這小事的。”
“至于連累家族,那更是滑稽之談,你也不打聽打聽。”
“整個景陽城,黑白兩道,誰敢與我裴家為敵。”
“別說兩個小雜碎,就是她們全家,老子也沒打算放過。”
“敢動我們裴家的寶貝,就得付出血的代價,誰來也擋不住。”
“裴少爺!”園長抹了一把眼淚,“你們裴家勢力再大,還能大過法律嗎?”
“老東西!”少年眼神陡然一變,“少他媽的拿法律來壓我,老子不吃那一套。”
“來人!把她給老子按住,”少年繼續道,“去兩個人,把車上那兩個雜碎,給本少爺從橋上丟下去。”
“是!少爺!”
兩名保鏢上前抓住園長,將她死死的按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啊!裴少爺!”園長嘶吼道,“人在做,天在看,你這是喪盡天良,不會有好下場的。”
“哎喲我槽!”少年猛站起來,走到園長跟前蹲下,“死八婆,你他媽的敢詛咒老子,找死!”
裴少爺抬手,朝著園長的臉上,狠狠地甩了幾個大耳光子。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橋面,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兩名保鏢。
立馬加快了腳步,走到救護車駕駛室旁,抬手指了指司機。
司機見狀,立馬將腦袋埋在方向盤下,身體嚇得瑟瑟發抖。
保鏢走到救護車后,
打開門,直接爬墻車,將昏迷的思寶思念拖拽了出來。
嚇得兩名護士,急忙躲在車廂角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兩名保鏢,拖拽著渾身是血的思念,思寶來到車頭前。
將她們倆提了起來,放在大橋欄桿外,轉頭看向自家少爺。
“看老子干啥!”裴少爺怒道,“趕緊把兩個雜碎扔下去。”
“是!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