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蕭雪瑩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過來。
她氣喘吁吁地站在旁邊,眼神閃爍。
原本一直想方設法挑撥離間的蕭雪瑩,此刻態度竟然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她直直地看著蕭硯辭,大聲說道:
“七哥,唐薇薇絕對沒有病!”
蕭雪瑩咽了口唾沫,繼續解釋。
“我之前找過京市軍醫院的姐妹,專門關注過唐薇薇的產檢情況。她的身體和心理指標都非常正常,絕對不會有問題。”
她走上前,拉了拉蕭硯辭的衣袖。
“七哥,你別弄錯了,千萬別送她去精神科檢查。”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
顧崢嶸和顧知聿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懷疑。
蕭雪瑩平時巴不得唐薇薇死,怎么今天突然轉性,幫她說話了?
唐薇薇也滿頭霧水。
她不明白蕭雪瑩這唱的是哪一出。
而站在一旁的蕭擎宇,眼底瞬間閃過一道極其狠厲的殺意。
他死死盯著蕭雪瑩,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這個吃里扒外的死丫頭!
關鍵時刻居然跑出來壞他的好事!
要是把唐薇薇送進精神科,他有的是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那個野種。
現在全被蕭雪瑩毀了!
只有梁晝沉始終保持著冷靜。
他根本不在乎蕭雪瑩的動機,他只在乎這個結果對唐薇薇有利。
梁晝沉毫不客氣地利用了蕭雪瑩的話,將唐薇薇護得更緊。
他冷冷地看著蕭硯辭,語氣里滿是嘲諷。
“聽見了嗎?連你最信任的妹妹都說薇薇沒病。”
梁晝沉往前逼近一步,氣勢逼人。
“所以,蕭硯辭,以后薇薇要做什么檢查,都跟你沒有半點關系。
你最好擺清楚自已的身份,別總在這里給她添亂!”
說完,梁晝沉轉頭看向唐薇薇的脖子。
那幾道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薇薇,你脖子上的傷必須馬上處理。”
說完,梁晝沉聲音放柔了幾分。
“走,我帶你去找醫生拿點藥膏。”
臨走前,梁晝沉不動聲色地對顧崢嶸和顧知聿使了個眼色。
顧知聿立刻會意,微微點頭。
梁晝沉的意思很明顯,讓他們留下來,緊緊盯著蕭擎宇,絕不能讓這老狐貍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看到梁晝沉要帶走唐薇薇,蕭硯辭心里猛地騰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他有一種預感,如果今天讓梁晝沉帶著唐薇薇去處理脖子上的傷,他就真的要徹底失去她了。
“不行!”
蕭硯辭大喝一聲,直接擋在了梁晝沉面前。
“我的媳婦,我自已會照顧,輪不到你來插手!”
他伸手就要去拉唐薇薇。
梁晝沉抬手一擋,兩人瞬間僵持住,氣氛劍拔弩張。
這時,蕭雪瑩又走了出來。
她一把推開梁晝沉,把蕭硯辭往前推了推。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愛多管閑事!”
蕭雪瑩瞪著梁晝沉,大聲嚷嚷。
“就算七哥跟唐薇薇要離婚,那不是還沒離嗎?只要沒領證,七哥就是她丈夫,理應由七哥陪著!”
說完,她也不管梁晝沉和唐薇薇是什么反應,推著蕭硯辭就往婦科診室的方向走。
“七哥,我們一起去陪著薇薇。她脖子受傷了,現在一定很難受,你得好好照顧她。”
蕭硯辭連連點頭,緊緊跟在唐薇薇身邊,生怕她跑了。
唐薇薇實在覺得心累。
她甩不掉這兄妹倆,又不想在醫院走廊里繼續跟他們爭吵,惹人看笑話。
她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由著他們跟在后面。
……
婦科診室里。
醫生仔細檢查了唐薇薇脖子上的紅痕。
“沒什么大礙,就是外力掐出來的皮外傷。”
醫生轉身從藥柜里拿出一管藥膏,遞了過來。
“這是專門給孕婦用的藥膏,沒有任何副作用。回去慢慢涂一點,過兩天就消了。”
梁晝沉第一時間伸手接過藥膏,仔細看了看說明書。
他始終站在唐薇薇身邊,護著她,不讓任何人靠近。
蕭硯辭站在一旁,看著梁晝沉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里酸得發苦。
他走上前,試圖從梁晝沉手里拿過藥膏。
“給我吧,我來幫她涂。”
唐薇薇卻直接轉過身,避開了他的手。
“不用你幫忙。我自已可以。”
她語氣冷淡,拒絕得干脆利落。
蕭硯辭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滿是受傷和不解。
他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薇薇,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