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塵手持爧爩劍,在古老遺跡的戰場上奮勇拼殺。那爧爩劍劍身閃爍著熾熱的火焰,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絢爛的光影,威力巨大。
然而,長時間的戰斗讓他的體力如沙漏中的沙子一般逐漸消逝。他的動作不再像戰斗伊始那般敏捷,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滿是塵埃的地面上。
一次全力揮劍之后,齊塵的反應慢了半拍,沒有及時躲避側面襲來的一道暗靈法。那暗黑色的光芒如同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瞬間擊中了他的肩膀。
一陣劇痛如洶涌的潮水般席卷而來,齊塵忍不住踉蹌了一下。
花柔:”
“齊塵!””
花柔看到齊塵受傷,不禁驚呼出聲。花柔是一位靈法使,她手持的法杖頂端鑲嵌著一顆藍色的晶石,那晶石平日里閃爍著迷人的藍光,是她施展靈法的關鍵所在。
此刻,因為分神,她法杖發出的靈法光芒也弱了幾分。敵人見狀,趁機如餓狼撲食般向她撲來。
林詩瑤一直在旁邊關注著局勢,她身形矯健,手中的匕首閃爍著寒光。
見花柔遇險,她毫不猶豫地一個箭步沖上去,用匕首擋開了攻擊花柔的敵人。但敵人實在太多,她的后背不小心暴露了出來,被另一個敵人的靈法擊中。
那靈法的力量如同一記重錘,林詩瑤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染紅了她胸前的衣衫。
蘇景軒在不遠處揮舞著大刀,他的大刀寬闊而厚重,每一次揮舞都帶起呼呼的風聲。可是,隨著戰斗的持續,他大刀揮舞得越來越慢。
那些暗靈教的黑衣人,最低的修為也是融合一境,他們的攻擊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蘇景軒身上也添了幾道傷口,鮮血從傷口滲出。他大喊道:
蘇景軒:”
“這些暗靈教的家伙怎么越打越多,這樣下去我們支撐不住啊!””
蘇星瀾帶領著靈法衛隊也陷入了苦戰。靈法衛隊的隊員們雖然奮力抵抗,但在暗靈教的猛烈攻擊下死傷慘重。蘇星瀾一邊抵擋著敵人,一邊喊道:
蘇景軒:”
“齊塵,這樣下去不行,我們得想個辦法。””
齊塵咬著牙,忍著肩膀上的劇痛說:
齊塵:”
“我們先往后撤,找個地方重新整頓。””
可是暗靈教的人似乎看穿了他們的意圖,更加瘋狂地進攻。暗靈教的首領站在后方,他的境界已經達到了融合五境的層次,遠遠高于齊塵所在的開光八境。
他雙手揮動,一道道暗黑色的靈法指令發出,手下的黑衣人如同被注入了無盡的活力,更加兇狠地朝著齊塵他們撲來。
齊塵他們且戰且退,每退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花柔的法杖在一次抵擋中被敵人的靈法擊中,法杖頂端的藍色晶石出現了一道裂痕。
就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藍色光芒瞬間黯淡了許多。花柔焦急地說道:
花柔:”
“我的法杖受損了,靈法施展不出來了。””
林詩瑤捂著受傷的腹部,那里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她說:
林詩瑤:”
“現在我們只能拼盡全力突圍了。””
齊塵看著大家都身負重傷,心中滿是愧疚和不甘。他握緊爧爩劍,那劍柄上的紋路硌得他的手生疼,卻也讓他更加清醒。他大喊道:
齊塵:”
“大家跟緊我,我來開路!””
齊塵再次鼓起勇氣沖向敵人,他的劍上火焰雖然不如之前旺盛,但依然有著強大的殺傷力。
蘇景軒也振作起來,跟在齊塵身后,他的大刀左右揮舞,每一次格擋和攻擊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為大家殺出一條血路。
林詩瑤攙扶著花柔,她的手臂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蘇星瀾帶著剩余的靈法衛隊在后面抵擋著追來的敵人。然而,暗靈教的人緊追不舍,時不時有攻擊落在他們身上。
齊塵的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那一道道傷口就像一張張猙獰的小嘴,不斷地吞噬著他的力量。
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在一點點消逝,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一旦倒下,身后的伙伴將陷入絕境。
蘇景軒:”
“齊塵,我來幫你。””
蘇景軒喊道,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齊塵背后的一次攻擊。那攻擊蘊含著巨大的力量,蘇景軒就像一片被狂風卷起的樹葉,被那強大的力量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齊塵:”
“景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