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山見師父正凝視著石桌上的三個錦盒,上前稟報:
“稟師父,這是林師叔早晨送來的,是關于三日后的季乘風長老的元嬰慶典之事,這三個禮盒也是。”
宴成拿起放在一旁的請柬細細閱讀。
舒貍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迫不及待地挨個掀開第一個禮盒。
見里面是幾瓶丹藥,它頓時興致缺缺地撇了撇嘴。
又急忙打開第二個禮盒,發現是支符筆后,它眸光黯淡下來。
跳進宴成懷中,口中嘟嘟囔囔:“怎么盡是這些修煉用的東西……”
至于第三個,它已經懶得再碰。
宴成閱讀完請柬,內容與趙青兒說的大差不差。
明里暗里提醒他打扮得利落些。
最好是人群中最靚的那種……
他有玄息養元訣在,往哪一站都是,壓根不用著打扮。
再說,他又不是小姑娘。
請柬中還提及了一件事,希望他在慶典上稍微展露些實力。
至于原因,宴成也能猜到。
拜入劍鳴峰,曦飴仙子座下。
不過,他與這位前輩已經因為燕嫣的事情見過。
實力嘛……應該是能入眼的。
宴成將請柬放置一邊,取出第二盒子中的符筆把玩。
筆桿觸手生涼,一時辨不出具體材質。不過筆身上鐫刻的陣紋精妙,靈光內蘊,觀其品相應是地階法器無疑,確實是件難得的珍品。
對于他這個黃階‘符箓大師’而言,著實有些大材小用了。
為何學了幾十年還是黃階制符師?
他只喜歡修煉,并且十分固執認為自身實力夠強便足夠了。
正準備收起,余光瞧見武明眼巴巴的模樣。
心中一動,笑問道:“三日后的元嬰慶典,你陪著為師走一趟如何?屆時或許需要你與其他弟子切磋,可別丟了為師的臉面。”
一旁魏山羨慕地看向師弟。
武明挺直腰板,鄭重應道:“弟子定當全力以赴,絕不讓師父失望!”
宴成將符筆放回禮盒,衣袖輕揮,盒子便飛向武明。
“還不試試順不順手?”
“啊?”武明一時沒反應過來,“師父,這…不是該等弟子切磋之后……”
“那你還給為師?”
“別!弟子這就試試!”
武明拿起符筆,就地煉化。
魏山則將四時峰發生的事情向宴成詳細稟報。
“可查出其中原委?”宴成皺眉。
“是洞天世界中的一位土著,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聯系上了靈地中人。那人名叫蔡白秋,也是仙宗弟子,在四時峰一帶很有勢力,聚集了大批散修,向我們討說法,師娘她們正在那邊控制事態。”魏山回道。
蔡白秋、仙宗弟子。
宴成一時有些頭大。
但靈地規則向來是實力至上。
有玉蓉在那邊坐鎮,想來不會出現大的亂子。
“勇哥兒呢?他不是在四時峰執法堂任職?他有何說法?”宴成還是想多聽取些意見。
“苗衍用卜算之術推演出一座遺跡,勇叔他們正在探索,一時抽不開身。那邊的執法堂便沒有驚動。”魏山如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