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李玄道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和一枚儲物戒:“臨淵托我帶給你的,玉簡是他傳授你的功法,儲物戒是蓉兒的嫁妝,還有她母親留下的一件信物。臨淵待你,可謂用心良苦。”
這突如其來的賞賜讓眾人都愣住了。
宴成上前一步,接過玉簡和儲物戒,還沒來得及道謝,眼前便是一花。
李玄道與凌雷竟已消失不見。
凌雷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望向宴成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苦澀。
偌大的執法堂內,只剩下宴成一人手持重寶,面對著神色復雜的萬汝舟和林正陽。
“宴師侄當真是好造化。我們被罰去靈獸界駐守,你倒得了功法寶物?!比f汝舟盯著那枚儲物戒,語氣酸澀。
差距也太明顯了!
這就是區別對待!
宴成只覺得有點燙手。
不過,那顆懸起來的心總算是放下一點。
還是實力不夠,他當即準備回去苦修,不到元嬰絕不露頭!
不行,元嬰太低,至少得是化神!
就在他心緒翻涌之際,林正陽接過話頭,幽幽開口:“此一去靈獸界,也不知能不能活著回來。宴師弟,你這可真是害得我們好苦啊。”
宴成看著兩位苦瓜,心頭一軟。
將凌雷之前給的劍令取了出來,還未開口,林正陽眼睛一亮。
他目光炯炯,驚喜道:“這是凌長老的劍令,師弟這是給我們的保命底牌么?”
“不錯,”宴成點頭,“有這劍令中有凌師叔一道劍訣,威力很強,便贈與二位防身。”
這玉劍對他而言確實已無大用,而想到先前二人為天階戰法一事奔走相助,他一直未有機會好好答謝,這次正好一并償還這份人情。
他想起另一樁事,接著道:“況且駐守靈獸界的舒嵐師叔,正是舒貍的師父。有這層關系在,想來她也會對你們多加照拂。”
說著,他輕輕拍了拍懷中舒貍的小腦袋。
白貓會意地‘喵’了一聲,從儲物鈴鐺中取出兩條小魚干,用靈力托著送給二人,似乎在為自己的師父背書。
萬汝舟和林正陽聞言,更是喜出望外。
“師弟考慮得如此周到,倒讓我二人慚愧了?!绷终柦舆^劍令,看著面前懸浮的魚干,語氣復雜。
先前的哀怨早已拋之腦后!
萬汝舟更是一臉的鄭重,此番舉動好似刷新了他的認知。
他手握小魚干,對著宴成道:“我們便回去收拾一二,以免誤了時辰,再惹得李師叔不快。”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等我們從靈獸界回來,定要與你來個不醉不休!”
“保重,三年后,我在流虹崖備好靈酒,為你們接風。”
望著二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宴成舒了口氣。
然而輕松只持續了片刻,一個疑問浮上心頭?
凌雷居然被李師叔帶走了?
他想起這位師叔臨走時苦澀的笑……
怕不是要倒大霉!
生死未卜的那種。
凌雷師叔雖然不著調,但對他一直頗為照顧,宴成心中自然不想他出事。
他用力甩了甩頭,將這份擔憂暫時壓下。
現在的他,還沒有資格過問化神修士的決定。
至于凌云峰崩塌又復原、時光倒流這件駭人聽聞的事,他決定深深埋在心里!
知道得太多,有時候反而是一種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