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成與玉臨淵一組,開始對戰李玄道與凌雷。
樹下光影斑駁,四人分坐棋盤兩側,黑白子交錯,殺得難分難解。
就在宴成準備落下一記妙手時,院門‘砰’地被推開。
趁著眾人分神剎那,他袖中銀光一閃,舒貍悄無聲息地從棋盤邊角叼走一顆白子,迅速縮回他懷中。
一位華服青年急沖沖闖進院內,張口喊道:
“師叔大事不好!”
宴成這才與眾人一起抬頭望向來人,指間黑子順勢落在棋盤上,恰好補上了被舒貍偷走的那顆白子的位置。
“什么大事?”李玄道皺起眉頭,疑惑問道。
吳燼遠不在前廳招呼賓客,跑到他這偏僻小院來做什么?
能有什么大事?
最讓人頭疼的魔頭正在安安分分陪老夫下棋,這事還不算大?
吳燼遠急得滿頭是汗,一臉的不知所措:“宗主與青霄師叔祖在凌云巔打起來了!”
李玄道聞言,非但沒有起身,反而又仔細端詳了一下棋盤。
他捻著胡須,眉頭越皺越緊,方才還勢均力敵的棋局,不知怎的竟讓他生出幾分大勢已去之感。
不好!
難道又得輸?
心念電轉間,他順勢將手中棋子往棋罐里一丟,一臉的凝重。
“胡鬧!堂堂一宗之主與執教長老,豈能如此不顧體統!”他袖袍一揮,“諸位,事關宗門顏面,老夫必須前去制止,這局棋……就算平局!”
話音未落,人已化作清風消散。
院內頓時安靜下來。
玉臨淵看著李玄道消失的方向,好似反應過來。
他對著宴成急忙道:“你自便即可,我去看看情況,玄霄那老家伙拖欠我好大一筆靈石,沒想到這次居然肯露面,定要抓他個正著!”
白光閃過,院內又少一人。
門口的吳燼遠打了宴成一眼,對著他拱了拱手,沒有說話便再度離開。
石桌邊。
凌雷興致不減。
現在終于能輪到他大展身手。
他笑呵呵對著宴成道:“師侄,棋局未了,就讓師叔好好指點你幾手如何?”
宴成正從舒貍鼓囊囊的腮幫子里取出四五顆被偷藏的黑子,聞聽此言,眼睛頓時一亮。
“還請師叔賜教!”
輪到凌雷先行,他落子如風:“看好了,這招‘小飛守角’最是穩妥……”
不料宴成黑子隨即落下,竟是一記凌厲的‘點三三’。
凌雷微微一愣,連忙變換攻勢。
然而不過十余手,這位‘雷凌劍尊’就發現不對勁。
宴成的棋路時而大開大合,時而刁鉆古怪,分明是得了兩位前輩的真傳!
學的這么快?
不是一起學的嗎?
何至于輸的跟抹劍布一樣?
難道他連玉臨淵、李玄道口中的‘蠢材’也不如?
凌雷陷入嚴重的自我懷疑。
他一把推翻棋局,滿臉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