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之前說,還找到了《焚荒戰祭》最后一卷的下落,不知在誰人手中?”
此話一出,讓在場眾人都提起了精神。
特別是玉臨淵,他是最直觀感受到那斧頭中的威力,知道這戰法非同尋常。
田載元放下酒杯,正色回道:
“據我查探,最后一卷應該在吳燼遙手中。師兄你想,他既然懂得如何修復那柄古神兵,定然是從中知曉了什么。”
“吳燼遙?”凌雷皺眉,“他現在大概率已經被吳家主殺了,吳燼遠可是剛突破元嬰,馬上要拜入內門陽炎峰,正是威風之時。要是殘卷落入他的手中,怕是難以換取。”
之前他仗著修為向吳燼遠索取了神兵,已經算是交惡于他。
不過憑著臉面不要,借閱倒也不難。
宴成覺得有兩位老前輩在場,定然比他有方法。
心知機不可失。
“我人微言輕,怕是見上一面都難,這可如何是好?”他當即面露失落,嘆了口氣道。
玉臨淵與凌雷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的笑意。
若是宴成獨自前去討要,以他筑基期的修為,面對威風八面的吳家主,自然是難如登天。
但若是借著他們二人的勢,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如此懂事的后輩,多多提攜也無妨嘛。
玉臨淵身為化神期大能,便是內門長老也要給他幾分薄面。凌雷作為仙宗外門的九大長老之一,人脈更是廣泛。
有這兩位撐腰,即便不能強取,至少能讓他得到一個公平交易的機會。
玉蓉也知道宴成平日里就愛擺弄斧頭,這戰法對他來說何其重要。
她當即與宴成一起,兩雙眼睛目光炯炯地望著二位長輩,眼中寫滿了期待。
“罷了罷了,三月后凌云峰之宴,師叔陪你去走一遭。”凌雷知道畫大餅沒用,給出了實質性的幫助。
玉臨淵也淡淡道:“陽炎峰的執教長老與我倒是有些交情,當年在域外一同闖蕩過生死,屆時打個招呼便是。”
凌雷撫掌笑道:“有玉道友這層關系,事情就好辦多了。”
宴成心中暗喜,連連點頭。
沒想到岳父在陽炎峰還有這般人脈。
果然大樹底下好乘涼!
玉蓉問道:“爹,您與那位長老交情如何?可需要準備什么禮物?”
玉臨淵瞥了她一眼:“不必。當年在域外,我搭救過他。”
這話說得平淡,卻帶著化神大能特有的霸氣。
一旁田載元看得直呼:好家伙!
宴成當即舉杯作謝。
有岳父和師叔這般鼎力相助,若還不能取回《焚荒戰祭》最后一卷,那他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月色漸深,金霞釀的醇香仍在亭臺間縈繞不散。
玉臨淵放下酒杯,看了眼天邊將沉的明月:“時辰不早,今日便到此為止罷。”
凌雷意猶未盡地咂咂嘴:“可惜了好酒,下次定要喝個盡興。”說罷大笑著化作一道紫色雷光,轉瞬即逝。
宴成起身送田載元到崖邊:“師弟今日辛苦了。”
“師兄客氣了,若非師兄愿意接應我,這靈桃美酒怕是再難品嘗,師兄大恩,師弟沒齒難忘。”
田載元連忙擺手后,對著宴成深深一禮,這才駕起遁光離去。
另一邊,玉蓉將自己父親引至一處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