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東西確實對我有大用,我父親不敢來找我,但不代表其他人不敢。比如,我的那些兄弟姐妹,還有我父親已經(jīng)為我找好了夫家,那邊的人肯定會不停地尋我。若是這些人都找到了流虹崖,肯定會給你們帶來麻煩的。”
宴成聞言,知道她說的是事實。
一邊安撫氣呼呼的舒貍,一邊好奇地看向玉蓉:
“你父親是什么修為,多大年紀?”
“化神修為,快一千歲了,他兒女超過五百,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所以我就算丟了,他大概也不會在意。”玉蓉語氣平淡,甚至有些失落。
宴成沉默了。
不愧是化神大能,真猛!
這魔門的作風……好生讓人向往。
宴成又細細詢問了些魔門中事,玉蓉自是知無不言。
他越聽越是心驚,這些魔門中人的行事作風確實歪得厲害。
一念之間滅人滿門只是尋常,燒殺擄掠不過是等閑,種詭譎手段更是聞所未聞。
那所謂的“旁門亦可通大道”在南離火域被演繹得淋漓盡致。為了提升修為,幾乎無所不用其極!
“既然你坦誠相告,我自當將你培養(yǎng)成一位合格的道侶。若能以一人的道侶名分,換來一位魔修迷途知返,何樂而不為?不過此事關(guān)系重大,暫時不可對外聲張,你得用你的表現(xiàn)征服崖上所有人……包括這只貓。”宴成認真說道,默默畫了個大餅。
此言一出,玉蓉欣喜若狂。
正準備表示感謝,卻聽宴成繼續(xù)道:“從今往后,你可別提血蓮魔宗半個字了,這里是仙宗,就算有空空大錢護佑,也得小心。一個人獨處也別念叨!”
玉蓉連連點頭,身子不自覺地就想往宴成那邊靠。
誰知剛有動作,舒貍便警覺地一爪子拍來,雖未亮出利爪,但那警告意味十足的小肉墊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按在了她的手背上。
二人相視一眼,只能東拉西扯點別的,避免舒貍起疑。
玉蓉感覺早就應該將這事告訴宴成,說不定現(xiàn)在她就是流虹崖的女主人了!
直至正午時分,艷陽高照,將崖邊云霧都驅(qū)散了幾分。
玉蓉見舒貍始終虎視眈眈地守在宴成懷中,只得起身告辭。
……
玉蓉離去后,亭中只剩下宴成與懷中的白貓。
舒貍立刻起身,站在他胸口,用兩只爪子扒拉著衣襟,埋頭找了一會,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找著,這才仰起頭,一眨不眨地盯著宴成。
“我的呢?”它理直氣壯地向宴成伸出爪子,“她都有憑什么我沒有?”
宴成被它這副討債的模樣逗笑。
并且順手彈了彈它脖子上掛的一對鈴鐺。
笑著道:“這個跨界傳音鈴不是我單獨送給你的?別人都沒有,只有你有,而且你可以隨時隨地聯(lián)系我,我對你難道不好?”
舒貍不為所動,委屈巴巴:“那不一樣,那是定情信物,我也要!”它想了想,開始擺事實講道理,“我比她先來的,陪在你身邊最久的是我!”
“那你想要什么?先說好,我可沒有第二枚空空大錢。”宴成見它這般執(zhí)著,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