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年輕人終究眼界有限,不懂投資之道。我周家贈予的《他化自在》秘術(shù),才是真正值得期待的厚禮,日后自見分曉。’
‘要說這山河印,他其實是知曉來歷的,這與他與元呈起家有著極大的關(guān)聯(lián)。
他們二人本是一同邁入靈地,加之出生同一處凡俗,自然走得近些。多年以前,他們在外出做任務(wù)時,誤入一處古代遺跡,分別得了機緣。
他取了一枚玉牌,其中便是那《他化自在》的神識秘術(shù),元呈則是得了這山河印。
至于那處古代遺跡的進入之法,也只有他二人知曉,不久前元呈臨終之時將半塊鑰匙交給他,表示之前的恩怨已清,這才解開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不然他的后手也難以發(fā)動。’
見宴成收下禮物,元昭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正準備揚起笑臉,就看見周玄燁一臉古怪地看向自己。
好濃的嘲諷!
元昭笑容消失,沉思良久,終于開口道:“不瞞道友,其實我元家原本還準備了一件重禮,只因那物如今被他人掌控,而我家老祖已然仙逝,我元家勢單力薄,不敢輕易索取,至今仍寄存在那人手中。”
周玄燁聞言,嘲諷之色凝固,取而代之是滿滿的驚愕。
難道是那柄神兵?
他本來還有好些年可以活,奈何被元呈劈了一斧,這才匆匆忙忙收拾好后事,回了凡俗。
要是沒那一斧子,他何至于狼狽至此!
宴成一聽,大感意外。
又見周玄燁跟個變色龍似得,心中不由一愣。
這金丹巔峰的老前輩,怎么這樣一副表情?
難不成想起什么不好的事?
元昭見二人皆看向自己,不由挺了挺胸膛:“是我家老祖委托百煉坊修復的那柄古神兵,名為劫焰伐生,與之配套的,還有半式天階斧法戰(zhàn)技。”
說著便從懷中取出半塊黃黑的獸皮卷,放在桌上。
只見那獸皮邊緣焦黑卷曲,似被烈火灼燒過,只展開一角,顯露些許象形古文,那古文呈金紅色,一股令人心慌的感覺撲面而來,好似生靈遇見了天敵!
戰(zhàn)技與法術(shù)不同。
術(shù)法重在引動天地靈氣,借法施威,到了最后講究的便是對天地規(guī)則的感悟與運用,可謂借‘天地之力’為己用。
而戰(zhàn)技,則與肉身相關(guān),追求的是極致的破壞與爆發(fā)!
它不假外求,專注挖掘修行者自身的潛能,一招一式都凝聚著全部的精氣神,是真正屬于‘人’的力量。
正因如此,戰(zhàn)技對修行者的根基要求極為嚴苛,卻也最能體現(xiàn)一個修士的真實戰(zhàn)力。
舒嵐那撕裂虛空的一爪,恐怕便是以肉身神通催發(fā)的恐怖戰(zhàn)技。
一爪下去,打得吳燼遙與一眾金丹抱頭鼠竄。
宴成只掃了獸皮卷一眼,便覺呼吸困難。
當然,這是激動的!
天階……
自他來到靈地,也只見過一次。
舒貍的血脈傳承功法,便是天階層次。舒貍也曾試著教會他,奈何那功法不是人練的,他自然無法領(lǐng)悟,只能拿來參考。
如今這戰(zhàn)技雖不完整,卻是實實在在能被修習的!
他豈能不心動?
豈不聞古語有云:得時無怠,時不再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